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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融所在的殿堂是北宫的宣明殿,而赵煜临时所安排的住宿在南宫的黄龙殿,南宫是皇帝及群僚朝贺的地方。南宫的玄武门与北宫的朱雀门经复道相连,南宫朱雀门作为皇宫的南正门与平城门相通而直达城外,由于皇帝出入多经朱雀门,故此门最为尊贵,建筑也格外巍峨壮观,由远遥望朱雀门阙。其上宛然与天相接,堪称宫殿之奇观,北宫主要是皇帝及妃嫔寝居的宫城,地位比南宫更加重要,其建筑风格极尽豪华气派。
好在从北宫到南宫并不是很复杂,只需要一路从复道穿过即可,此刻的皇宫出现了千年不曾有过的画面。地位仅次于皇帝的赵王一身新郎红装拉着一身红装的新娘一路奔跑着,身后是一干亲信将臣军士,不过浑身上下早已经没有了一处完整的布料。再后面是一群年轻的小宫女们,以及一些路过的守卫,若是仔细看的话不难看出里面还有这皇宫的主人皇帝。
以赵煜的体质,若是他放开在平地上奔跑,一般人少有能追得上,索性祝融也非一般女性柔弱,从小在山林长大的她同样有着良好的体质,两人手拉着手在皇宫的复道上快速奔跑着,将一干人远远甩在身后。而后面的赵云若不是考虑要照顾郭嘉,也早就撒腿跑远了,好在身后的那些小宫女们奔跑速度不便,转眼功夫众人就已经冲到了目的地,赵煜带着祝融直奔房间里。赵云则率领其余人关闭大门,将其余人全部拒之门外,任凭外面怎么叫喊就是不开门,直到一切平安后,一干人才相互对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一个抢亲、迎亲的过程就这样在众人的哄闹中结束了。夜晚,汉献帝做东,在大殿内摆桌宴请众文武百官,曹氏一族、刘关张、赵云、郭嘉等人皆在其中,但是今晚的男女主角却不在场,有人问其缘由,却遭到反笑,答案是两人忍不住提早洞房了。
众百官一直饮酒嬉戏,直到半夜也没有人离去,原因汉献帝不开口,没人敢提起退出。许久后,曹操觉得无趣变起身假借身体不适转身离开,根本不管汉献帝是否同意,不过这也在汉献帝和赵煜的预计范围内。当曹操离开后,又有一干人等借故离开,转瞬间大堂内就空出一半之多,汉献帝也假借喝酒装晕,仰躺着呼呼大睡起来。
坐下两侧的董承董国舅见状连忙上前将汉献帝扶起来,轻声唤道:“陛下,夜已至深,不如回去早些歇息吧。”
听到董承的喊话,汉献帝微微张开双目,故作一副酒醉姿态,一把拦住董承的颈脖假装倒在其怀中细声说道:“国舅,我有密诏。”
董承一听浑身一震,连忙假装将汉献帝扶起来对着诸位说道:“陛下以酒醉,我先送陛下回去休息,各位可以随意。”
说完董承就架着汉献帝离开酒席,一路护送到寝宫里,可是不管董承怎么做,身边始终有一干小太监们跟随着,好不容易将汉献帝假装放在床上,那些小太监们依旧不肯离去。
董承身为国舅自然知道这些人是谁派来的,不由得喝到:“陛下醉以至此,还不去准备醒酒汤来。”
这一下,那小太监没办法了,只得转身离去,汉献帝连忙将自己的玉带解下来塞给董承手中,细声说道:“密诏在此,国舅回去小心查看。”说完继续装着睡去,原来那小太监已经端着醒酒汤返回,董承见密诏以到手就借故把其余的任务交给那小太监,自己也转身离去返回自己的府中。
沿途一路,董承都不住的猜测密诏的内容,冲忙赶回府中后,关闭好门窗就从怀中掏出那玉带端详起来,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董承索性用匕首将玉带划破,里面露出一张素绢来,隐约可见斑斑血迹,正是汉献帝的亲手血字密诏,密诏曰:
“朕闻人伦之大,父子为先;尊卑之殊,君臣为重。近日操贼弄权,欺压君父,结连党伍,败坏朝纲,敕赏封罚,不由朕主。朕夙夜忧思,恐天下将危。卿乃国之大臣,朕之至戚,当念高帝创业之艰难,纠合忠义两全之烈士,殄灭奸党,复安社稷,祖宗幸甚。破指洒血,书诏付卿,再四慎之,勿负朕意。建安四年春三月诏。”
看完之后,董承早已经是泪流满面,短短百十字,字字犹如利刃戳进董承的心脏,董承怎么也没能想到如今的大汉之主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脑海中随即想象着灭曹之计策,始终是毫无头绪。
忽然外被推开,一人闯入董承视野中,董承慌忙将那血字密诏藏入怀中,不过终究还是慢了一步,被来者看个一清二楚。
“国舅好兴趣,将什么宝贝藏入怀中,不如拿出来让愚弟瞧一瞧。”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董承连忙抬头望去,心中才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子服,你真是吓坏我了。”
原来此人正是工部王子服,与董承交情颇为深厚,平时两人相互出入,不需要禀报,可以直接进入府中,犹如自己家中,“兄刚才所藏何物,为何不敢拿出来看看。”
董承听后微微一摇头道:“哎,此事非同小可,子服还是不要参予了。”
王子服听后顿时一脸不悦道:“兄这是何意,莫不是看不起我子服?”
“子服误会也。”董承说罢忍不住又哀叹一声,知道事情藏不住了,便从怀中将汉献帝给予自己的血字密诏拿来出来递给王子服道:“子服自己看吧。”
王子服好奇的接过那血字密诏端详起来,当看到那丝绢上的血字后,顿时大惊,不由得将其拽在手中怒言道:“要杀曹贼,我第一个站出来。”
董承一把将其拉住道:“吾高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