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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嘶力竭的大叫,想激起战士们的荣誉感,令他们为自己而战。
左右惶恐的军卒,却皆闷不作声,依旧是死一般的沉寂。
淮南军的士卒们,早已惶恐到了极点,谁还顾得到袁术的叫声。
袁方一阵透心凉,方自鼓起的勇气,旋即大跌。
城外处,袁方留给袁术感受恐惧的时间,已经无多。
城东一线,密密麻麻的袁方军团,已如潮水一般,铺天盖地的向着城头卷涌而至。
与此同时,位于城东南的张飞犄角之营,最先被袁方进攻。
以陷阵营为核心,高顺、徐晃等诸大将,率两万余大军,对着张飞营发起了猛攻。
两万多名将士,高举着盾牌,手提着大刀,顶着敌营中飞蝗般的箭矢,呐喊狂冲。
箭矢叮叮铛铛的被盾牌,却仍有战士,被飞箭射中,惨叫着倒地。
身后的军卒们,却毫无所惧,不顾一切的继续向前冲锋。
张飞往来奔驰于营中,喝令着他的弓弩手,死命的射击袁军,试图压制住袁军的推进。
只可惜,张飞营中,不过区区七百名弓弩手,此等兵力,又焉能挡住两万人的辗压。
一番冲杀后,两万余名袁军将士,终于冲抵敌营外侧,用手中的大刀,拼命的砍削布列于营外,近三重的鹿角。
而陷阵营的龟背阵中,数不清的利箭,从缝隙中射出,压制着敌人的箭袭。
三重鹿角,不多时就被砍毁了两重,只要砍毁最后一道,袁方的大军,就可以毫无阻挡的直抵营墙。
那一道脆弱的营墙,焉能阻挡两万人的冲击!
犄角之营一破,寿春城焉能独守。
这个时候,袁方毫不犹豫,方天画戟一指,喝道:“纪灵,给我率五千生力军,杀上去!”
纪灵得令,舞刀拍马而出,率领余下五千精兵,冲杀而上,加入到了攻营的行列中。
五千生力军一加入,攻营袁军的实力大增,残存的最后一重鹿角,几乎将被砍伐而尽。
敌营之中,张飞的那张黑脸,已是焦急如焚。
他深通兵法,自知两军实力相差太过悬殊,再这么抵抗下去,最后一重鹿角一破,他必败无疑。
他已被逼入了绝境!
眼见形势如此,张飞猛一咬牙,厉声喝道:“随我杀出营去,击退敌寇~~”
狂吼声中,张飞纵马挥矛,向着营门撞去。
原本坚闭的营门,轰然大开。张飞率数千守军,竟是反杀了出来。
正在砍伐鹿角的数万袁军将士,万没有想到,原本龟缩于营墙后,连头都不敢露的敌人,竟然还敢冲出来。
狂冲而至的敌军,顿时打乱了袁军的进攻步调,张飞仗着他练脏级别的武道,舞矛狂斩着人头,威势无当。
敌军的反击。令营门一线的袁军。陷入了短暂的仓促应战中。
远方处,开启远望瞳的袁方,早已看清了战场形势的变化。
“张飞,你这是在做垂死挣扎吗……”
袁方冷峻如霜的脸上。杀机愈烈。
任你张飞勇猛无双。又岂能以一己之力。扭转我大势的辗压!
“颜子正,给我去击破张飞!”
袁方怒啸一声,方天画戟向营门一线。狠狠一指。
早已按捺不住的颜良,纵马挥刀,电射而出。
身后处,五百铁骑精锐,轰然裂阵,如潮水般卷涌而上。
五百铁骑,追随着颜良,直扑营门处去,颜良纵舞着青龙刀,如杀神一般,直斩入了乱军中。
血雾横飞,杀声大作,敌卒的人头,漫空飞落。
颜良不愧为袁方麾下,武道最猛的骑将,他率这五百铁骑加入战场,迅速扭转了袁军仓促的局势,数倍于敌的士卒们,再度开始疯狂的反击。
张飞和他的淮南军,只是短暂的暴走,转眼间,就被无穷无尽的袁军将士,潮水般的攻势给压倒下去,将几千淮南军逼得步步后退,最终退入了营内。
敌门已开,破绽洞现!
颜良舞刀大吼:“还砍他娘的鹿角,随我从营门冲入敌营——”
诸将皆发现了这破绽,催督着麾下将士,向着营门方向涌去。
此时的张飞,已是一身浴血,他的丈八蛇矛下,已不知斩落多少人颗。
只是,凭他一人勇武,又焉能支撑起这崩溃的局势。
张飞的血目中,数不清的袁军将士,不顾生死,前赴后继一波接一波的冲涌而来,将他的残兵逼得步步后退,将营门拱手让出。
而颜良,则瞅冲时机,抢在敌军关闭营门前,一马当先冲杀而上。
暴啸声中,颜良手中长刀,如车轮般荡将而出,将几名试图关闭营门的敌卒,如脆弱的草人一般,斩落一大片。
飞溅的血雾中,颜良势不可挡,直撞而出,长刀所向,无人能挡。
他的身后,汹汹如潮水般的袁军将士,紧随而入,似决堤的洪流一般,从营门灌了进来。
敌军犄角之营,就此被攻破!
眼见全军败溃,张飞是悲愤难当,就算他竭力喝斥败卒冲杀,都无法阻止潞城势。
所有的挣扎,在大势的辗压之下,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此刻,纵然吕布在此,也无法力挽狂澜!
而纵马狂杀的颜良,已是锁定了张飞,那练脏级别的武道,深深的勾起了他沸腾的战意。
长啸声中,颜良纵马舞刀,踏着脚下的血路,直向张飞杀去。
明晃晃的青龙刀,卷起腥红的血色尾迹,挟着狂涛之力,荡扫而来。
乱战中的张飞,猛觉几近令人窒息的杀气,从斜向处狂压而来,抬头之际,猛见颜良已如风杀至。
张飞知避无不可避,环眼怒睁,手中丈八蛇矛迎击而上。
吭~~
一声狂烈的金属激鸣,两员练脏级别的武将,战在了一团。
远方中军处,袁方凭借着远望瞳,已清楚的看到了,颜良和张飞交手的惊心动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