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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传扬出去,他袁尚的面子将往哪里搁。
恨意顿生,袁尚压制住惊魂,勒马转身,银枪指向诸葛亮,大喝道:“小子,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追我袁尚,今天我就要你的命!”
袁尚方才逞凶,诸葛亮却根本无视,催动战驹呼啸而至,手中九十余斤的碎颅棍,挟着猎猎风声,向着袁尚横扫而来。
袁尚不想袁方这徒弟,竟然如此凶蛮,说杀就杀,急是高举银枪相挡。
浑铁大棍,瞬息撞至。
吭~~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飞溅的星火中,袁尚身形被震得剧烈一晃,虎掌发麻,几欲开裂一般,气血更是翻滚如潮。
袁尚顿时大吃一惊,他万没有料到,这十六七岁的少年,竟然力道能如此之猛,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震惊之际,诸葛亮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碎颅棍一棍猛似一棍,挟着千钧之力,四面八方袭来。
袁尚仓促应对,虽尽全力,转眼间却已手忙脚乱,落尽了下风。
他袁尚乃袁家嫡子中,习武最有天份者,自幼习武,经过多年的锤炼,如今已勉强达到了凝膜初期的境界。
只可惜,他所谓的天份,却比袁方这个徒弟,相差得太远。
诸葛亮虽十二岁才习武,但资质却极是出众,更兼有袁方这样的师父悉心栽培,数年之间,武道已达到凝膜中期。
武道境界压过袁尚一头,再加上碎颅棍的力道加成,诸葛亮的武道实力,焉能不全面压倒袁尚。
吭吭吭!
又是三连重棍,如风荡至,直将袁尚震得虎口开裂,胸中气血翻滚,身形剧晃,几乎连坐都坐不稳。
“这是怎么回事,那贱种武道一日千里,他这徒弟才十六七岁,武道竟然也能压过我,还舞得动这么重的铁棍,这怎么可能……”
袁尚心中是又惊又怒,自信正被诸葛亮一棍棍的摧毁。
诸葛亮却战意抖擞,将袁方传授给他的武道,尽数施展开来,手舞碎颅大棍,刚蛮无比,竟有几分袁方当年棍扫天下的威势。
转眼,三十余招走过,袁尚已被逼得手忙脚乱,破绽百出,精神更是胆战心惊。
他知道,败局已定,再强战下去,就要有性命之忧。
念及于此,袁尚斗志愈衰,便想寻找空隙,趁着脱逃。
就在他稍一分神之际,左翼破绽大开,诸葛亮目光锐利,瞬间就抓了住。
一声低啸,诸葛亮臂上青筋爆涨,手中碎颅棍凌空斩下,破开袁尚的防御,直取他左肩而去。
袁尚大惊,便想自己银枪尚在左则,不及回防,诸葛亮铁棍急疾而至,他根本也无法闪身躲避。
这一击若是给诸葛亮击中肩膀,他当场非得给轰下马来不可。、
情急之下,袁尚不及多想,只能急抬起手来,竟然想徒手抓住诸葛亮袭来之棍。
诸葛亮凝膜中期的武道,反应何其迅速,又焉能令他得逞。
猿臂轻轻一抖,棍锋于半道中时,蓦然避过了袁尚抓来之手。
下一个瞬间,那九十余斤的碎颅棍,结结实实的轰在了袁尚手臂上。
咔嚓嚓~~
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
然后,便听得袁尚的口中,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声,左臂已被敲断。
断臂的袁尚,痛得连手中银枪也丢了,捂着断臂拨马狂逃。
诸葛亮岂只满足于断其一臂,拨马穷追,欲取袁尚性命。
“给我拦住他,快给我拦住那小贼~~”袁尚撕心裂肺的嚎叫道。
沿路那些亲军,纷纷上前来阻挡,拖延住了诸葛亮的追击,给袁尚争得了逃跑的时间。
当诸葛亮铁棍一顿乱舞,不知轰碎了多少脑瓜,杀散了敌众,抬头扫望时,袁尚已不见了踪影。
“哼,今天算你命大,下次再撞见,非取你狗头献于师父不可。”
诸葛亮拨马回身,纵马前去与袁方主力会合。
黄昏时分,整个黎阳渡的岸滩一线,已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四万出击的河北军,被杀得鬼哭狼嚎,在丢弃下了一万五千余具尸体后,狼狈惊恐的逃还了黎阳。
袁方立马于岸边,扫视着血腥战场,远望着黄河之上,一艘艘的运输船,正载着成千上万的后续部队,徐徐的渡往北岸。
“主公这一战,足可挫敌军锐气,为平定河北之战开了个好头啊。”身边的沮授感叹道。
话音方落,诸葛亮策马而来,兴奋道:“师父,适才我差点就杀了那袁尚,只可惜让他逃了,不过我轰碎了他一条胳膊,怕已把他打成了废人,也算出了口恶气。”
这可是一件意外之喜。
袁方一笑:“阿亮,这一战你干得漂亮,不愧是我袁方的徒弟。”
得到袁方的赞许,诸葛亮甚是开心,搔着脑勺笑呵呵道:“师父过奖了,眼下渡头已夺下,咱们下一步该如何?”
“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艰难的还在后边,先把黎阳城,给我围成水泄不通吧。”袁方手中画戟,向着黎阳向着狠狠一指。
傍晚时分,整个黎阳城,已笼罩在失利的阴影中。
幸存的河北败兵们,垂头丧气,默默的步入城中,士气低落之极。
审配驻马于城门,脸色阴沉如铁,冷冷的注视着败兵入城,眼眸中涌动着丝丝愠色。
迎面处,落败的关羽,神色沉重的步入了城门。
他一下巴的美髯,只余下了焦黑的胡渣,形容显得狼狈之极。
抬头一见审配,关羽的脸上就瞬间闪过一丝愧意。
他在惭愧于,自己没听审配的劝告,力劝袁尚出击,结果遭至此败,羞于再见审配。
不过,那惭愧只是一闪而逝,关羽转眼已高昂起头,依然骄傲的迎着审配愠怒的目光,从容自若的步入城门。
仿佛,力劝袁尚出战,结果中计大败的那个人,并不是他。
又仿佛,这一场失利,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