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勤王大军一到,那逆贼还有何可怕。”
司马懿那料事如神的气势,让董承和刘协,都如吃了颗定心丸似的,情绪平伏了不少。
董承当即道:“陛下,仲达言之有理,那逆贼没什么好怕的,老臣愿率军去偃师,必将那逆贼阻于城下,保得洛阳不失。”
刘协心绪平稳了许多,当即传下旨意,拨一万御林军给董承,叫他急赴偃师布防。
目送着董承离去,刘协长吐了口气,拳头紧握,咬牙道:“袁方,你这逆贼,连董卓都没能从朕手中,篡夺走大汉社稷,你更休想!”
阶下处,轮椅上的司马懿,看着愤慨的年轻天子,嘴角则掠起一丝不易觉察的诡笑。
“袁方,你把我司马家赶出河内,抢走了我司马家多年积蓄的钱财,还一直射得我下身瘫痪,我今就借天子之手,挑动天下诸侯联手讨伐你,让你血债血偿!”
金殿之上,诡秘阴冷的怒意,在悄然的燃烧。
……
黎阳渡。
帆影重重,一艘艘的运输船筏,往来于大河之上,源源不断的将渡头的兵马,运往南岸白马。
日落时,已有近三万的大军,被运往了南岸。
北面的大道上,依旧有绵延不断的队伍,无休无止的南下,进入到黎阳渡,等着明日被运往南岸。
栈桥上,袁方驻马而立,目光却投向了西面。
“主公,时机已差不多了,料想天子已把御林军主力,尽数调往偃师,以阻挡我们从虎牢关进军洛阳,也该是时候,给天子一个惊喜了。”郭嘉抿着葫中之酒,诡笑道。
“说得好,那位忘恩负义的天子,是得给他一个惊喜,让他知道想谋害我袁方的代价。”
目光中,杀机凛烈,袁方再无多言,拨马反向岸头而去。
当天晚上,袁方便率虎骑、豹骑,以及白马义从,近一万的骑兵部队,趁夜离开黎阳大营,沿着黄河北岸,一路向西面驰去。
先前大张旗鼓,由虎牢关进军洛阳,只不过是他和郭嘉商议出的计策,为的就是诱使刘协和董承,把有限的御林军,调往偃师固守。
袁方的真正的战略,则是以轻骑直奔河内,从平津急渡黄河,出奇不意的神兵天降于洛阳城北。
铁骑奔行两天两夜。
是日清晨,袁方的一万铁骑,终于出现在了孟津渡头。
隔河相望,对面便是南岸平津渡,过平津渡往南,不出二十里便是洛阳城所在。
而孟津渡一线,河内张汪早就等候在那里,事先已得密令的张汪,以向黎阳运粮为名,早已征集了百余艘商船,停靠着渡头,等着袁方的到来。
驻马南望,穿越茫茫黄河,袁方仿佛已看到了那巍峨的洛阳城,看到了金銮殿上,那心高气傲,自以为是的年轻天子。
“刘协,你不是想除我而后快么,那你就等着吧,等我真正站在你面前,我看你怎么除掉我……”
剑眉一凝,袁方画戟向南一指,大喝一声:“全军,过河!”
第三百四十章和天子平起平坐
百余艘运输船,载着万名将士,借着晨光的掩护,浩浩荡荡的驶往南岸。
此刻,南岸的平津渡口,所驻御林军,不过千余人而已。
大批齐军的突然出现,顿时令渡头御林军陷入恐慌之中,就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时,船只已冲入渡头,数以千计的铁骑之士,已汹涌的撞上岸滩。
赵云、张颌、文丑三将,各率着白马义从、虎骑和豹骑,威不可挡,直撞入渡头。
顷刻间,千余御林军,便被杀得鬼哭狼嚎,血流成河。
袁方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夺据了渡头,将他的“齐”字大旗,插在了南岸的土地上。
“主上,渡头御林军被斩杀大半,只有百余号人逃走,估摸着往洛阳逃去了,臣只怕天子得到示警,会死守洛阳,城中到底还有近五千御林军啊。”
赵云策马而至,顾虑道。
袁方却一笑,画戟指向洛阳,自信道:“放心吧,我早有安排,天子休想守得住洛阳。”
说罢,袁方也不迟疑,当即率领万余铁骑,向着二十里外的洛阳,狂扑而去。
天光大亮时,败逃回去的御林军,将大批齐军登陆平津的消息,也带回了洛阳城。
全城,转眼陷入恐慌。
惊恐的刘协,这才意识到,他中了袁方的调虎离山之计。
恐慌之下,刘协一面派人去向董承求救,一面下令残余的五千御林军。急上城头御守,接着又派人去找司马懿,想要寻求对策。
洛阳城南,那一间厅堂中,瘫坐在轮椅上的司马懿,正凝视着膝上所铺地图,胸中勾画着计谋。
“曹操和孙策,跟袁绍都是宿敌,必会全力北攻,至于关中马腾。此人方为西凉军盟主。正需要一场大胜来立威,想必也会竭尽全力,三面围攻,袁方。我看你这回还怎么抵挡我的合纵之策……”
“仲达。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啦。”司马朗慌慌张张闯入,打断了司马懿的思绪。
“何事让兄长如此慌张。”司马懿却一派淡然。
司马朗抹着头上的汗,结结巴巴道:“是袁方。袁方那小子突率骑兵出现在河内,急渡黄河,已袭破了平津渡,正向着洛阳杀来了。”
惊雷,轰落。
膝上所铺地图滑落,震惊的司马懿本能的就想跳起来,双手一撑,却才想起,自己的下半身已经瘫痪。
“那袁贼,竟然奇袭了平津渡?”司马懿惊怒道。
“是啊,咱们中了他的调虎离山之计了,董承的大军还在偃师,根本救之不及,仲达,天子正派人寻你呢,咱们该怎么办才好?”司马朗已慌到声音发抖。
“该死,这袁贼,竟然又超出了我的算计……”
司马懿暗暗咬牙,阴恨了半晌,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