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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他们的王上能给个合理的解释。
“谁说本王要放蛮军深入成都腹地了?”袁方一声反问,嘴角扬起一抹冷绝,“本王此举,是要以退为进,为诛杀孟获做准备。
众将皆神色一震,一时茫然不解,纵然是法正这样的智谋之士,却也未能猜到袁方的用意。
李严知袁方智谋超群,听得袁方此言,心中虽仍存疑,却也安心了几分,当即领命而去。
“来人啊,传本王之命,把蛮酋木鹿,给本王处斩,将他的人头挂在广都人头,再将司马朗那厮,给本王带进来。”
袁方回到了王座,厉喝下令。
号令传下,片刻之后,灰头土脸的司马朗,被押解了进来。
“司马朗,你司马家不是给曹操卖命的吗,为何你会出现在蛮军之中?”袁方厉声质问道。
司马朗瞪了袁方一眼,冷哼一声,鼻孔朝向另一边,一副冷艳,不屑跟袁方对话之势。
“你不说,难道就以为本王拿你没办法了么。”
袁方剑眉一凝,眼眸陡然一聚,左眼之中,那颗读心瞳便悄然开启。
他的思想,立时刻侵入到了司马朗的记忆之中,将其不可告人的阴谋,统统都窥视着一清二楚。
原来,自剑门关交锋之时,司马懿为防曹操不敌,便暗中派了司马朗秘密的前往南中,游说孟获联合南中诸部兵马,趁乱北上夺取成都。
前番雒城失陷后,因曹操拒绝联合蛮军,司马懿就背弃了曹操,前去投奔了孟获,充当了孟获的座上宾谋士。
“原来,司马懿为了对付本王,竟不惜勾结南蛮,你司马家可真够厚颜无耻,不择手段。”
读心瞳一收,袁方咬着牙,恨恨怒道。
司马朗身形一震,面露惊色,似乎不敢相信,袁方竟已识破他司马家的阴谋。
耳听袁方的讽刺,司马朗强压下惊诧,却冷哼道:“成大事,岂能拘泥于小节,只要能诛灭你这恶贼,用什么手段都不过份,借助胡虏之后,又算得了什么。”
“为了杀我,就可以勾结胡虏么!”
袁方一跃而起,杀机迸射,一步步的走向司马朗。
司马朗感受到了强烈的杀机,身形一哆嗦。却又强撑起硬气,昂首道:“袁方,你也别得意,你虽败了象兵,但蛮军还有藤甲兵这样刀枪不入的神兵,你早晚会被诛——”
寒光一闪,鲜血飞溅。
司马朗一个“灭”字未出口,袁方已长剑出鞘,将他的人头斩下。
袁方生平,最恨勾结胡虏之徒。司马朗做下了这等无底细之事。袁方不杀他才怪。
左右诸将,见司马朗这勾结胡虏之徒,亲手被齐王斩下,无不大呼痛快。
长剑一收。袁方冷冷道:“勾结蛮夷。还敢大言不惭。威胁本王。本王先杀你,他日再杀司马懿,把你们司马家。统统诛灭。”
怒发重誓,袁方当即下令,把司马朗的人头,和那木鹿大王起,悬挂于广都南门。
……
数天后,北往广都的路上。
孟获是春风得意马蹄急,一脸的狰狞得意。
原本孟获也曾怀疑过,藤甲军是否如兀突骨“吹嘘”的那样,拥有着刀枪不入的超强防御力。
几天前,当孟获亲眼看到,齐军的箭矢射中兀突骨的藤甲军,犹如挠痒痒一般,轻易的被弹开之时,孟获却才深信不疑。
“有此刀枪不入的神兵,本王别说夺取成都,扫平中原只怕也不在话下,哈哈——”
孟获兴奋到放声大笑,催动着他的大军,尾随于藤甲军之后,前去追击撤退的齐军。
当天午后,孟获和他的大军,进抵了广都城下。
此刻,广都城已是人去楼空,十万齐军撤得干干净净,连同一城的百姓,也统统都带走。
进抵城门之下,孟获抬头瞧见城上悬挂了两颗人头,其中一颗,竟然就是木鹿大王的人头。
“可恨,袁方恶贼,你竟敢杀本王的爱将,本王非亲手斩下你的人头,为木鹿报仇不可!”孟获咬牙切齿的骂道。
这时,跟随的司马懿,心中忽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颤巍巍的抬起头来。
然后,他惊恐的认出,那另一颗人头,竟然当真是自己大哥,司马朗的首级。
“大哥——”司马懿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悲怒万分,险些当场气晕过去。
头眩目晕半晌,司马懿方才喘过气来,憋红着脸,冲着孟获道:“大王,袁贼作恶多端,今又残害我大哥,请大王速速进兵,诛杀了那袁贼,为我大哥报仇啊!”
孟获握着拳头,恨恨道:“仲达先生,你放心吧,本王不斩下袁方人头,誓不罢休,你的仇,本王定会替你报。”
愤怒的孟获,在复仇心切的司马懿催动下,当即催动大军,越过广都,继续追击袁方。
两万藤甲军,再加上孟获的三万蛮兵,五万大军一路穷追魏延统帅,殿后的两万齐军。
在接下来的七天时间里,李严谨遵袁方的命令,一路是且战且退,一路连退数百里,一直退到了成都以南二十里。
孟获则是“连战连胜”,一路高歌猛进,在司马懿的催促下,夺取广都城后,更是马不停蹄的令他的藤甲军,向着成都杀奔而来。
此刻,袁方的主力大军已退入成都。
……
成都城。
府堂之中,诸将齐集。
“王上,那孟获狗贼逼人太甚,咱们不能再退了,跟蛮贼们决一死战吧!”马超激愤的请战。
“是啊王上,不能再退了,蛮军已逼进成都,就算那藤甲军刀枪不如,咱们也要舍命一拼,不然再退下去,成都腹地就要被蛮军荼毒了。”张飞亦是慷慨不平。
堂中诸将,纷纷的慷慨叫战,看得出来,这几日的不战而退,使这些当世猛将们,心里边都憋着一股子火气。
怒火积蓄已极,众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