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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侥幸逃了出来。
赛桑见前方出现一支汉军的骑兵部队,心里一惊,然而又一喜,操着有些怪异口音的汉语,呼道:“吾是汉人,被匈奴骑兵追杀,救命……。”
“止步,止步……。”匈奴千夫长高呼,距离陷阵营一箭之地,这些匈奴骑兵停下了马。
“将军,救我们!”赛桑不敢直入汉军阵中,就在秦峰不远处停下说道。
“匈奴的骑兵!”匈奴祸害汉地数百年,天生的敌意,秦峰走马上前,冷冷说道:“汝等不在草原逐水草生息,屡屡犯吾边境,杀吾汉民。今日,就让你们知道吾秦峰的手段……。”
几十年来,匈奴游骑经常以少胜多,往往几十骑就能杀败数百汉军。所以就算面对数千骑,匈奴千夫长也是不惧。“哈哈哈……。”千夫长不屑的大笑,道:“小家伙,你的眼力不行,实话告诉你,你身边那两人不是汉人,乃是匈奴左谷蠡王赛桑和他的侍卫……。”
左谷蠡王!秦峰听这称呼玄乎,想来应该是匈奴中的大人物,不禁上下打量一番身边的赛桑。
许褚即刻上前,逼退了赛桑两人。
“将军不可听他胡说……。”赛桑急忙说道。
“小子,识相就将这两人教出来,今天老子高兴,就放你一马!”那千夫长鄙视的说道。
“可恶,竟敢辱没吾主!”胡车儿大怒,策马冲了出去,手中大斧虎虎生风,喝道:“尤那头上娘们一样梳小辫的畜生,有种出来,老子让你脑袋开花!”
匈奴男人最忌讳别人鄙视自己是女人,千夫长恼怒,手持大刀冲了出去,喊道:“光头休要猖狂,吃吾一刀……。”
第二百一十四章臭不可闻
当啷~
刀斧交击的巨响,在天空回荡。
胡车儿本就力大无穷,又多年与许褚学艺,以非吴下阿蒙,武力直追高顺,已经在其之上。
他策马与匈奴千夫长兵刃交击一下,就势便用大斧下沿卡住了千夫长的刀杆,顺势下切。
噗嗤一声
措不及防的匈奴千夫长,当时就被锋利的斧刃切开了胸膛。带着无法置信,带着惊恐,坠马翻腾了两下,死去了。
在匈奴中,能够做到千夫长的,皆是族中数一数二的勇士。左谷蠡王赛桑大吃一惊,无法置信汉人有这样的武力,只是一招就杀死了族中一名千夫长。再看秦峰身边其他武将,个个威武不凡,心中惊道:“这年轻人是什么来头?”
“哈哈哈哈……。”这次轮到胡车儿大笑,自感这几年没白练,杀起人来比以往顺手多了,喝道:“谁还敢来送死!”
数百匈奴骑兵,见这光头凶神恶煞,自己族中都少见,一时间骚动。
对于犯边的异族,秦峰不会客气,冷冷说道:“高顺,杀!”
“齐射,齐射!”
令旗招展,嗡嗡声中,铺天盖地的箭矢,直奔匈奴游骑兵。
只是一轮,三分之二的匈奴骑兵中箭坠马。这些匈奴骑兵死了首领,又被屠杀。他们也是人,也知道害怕,顿时没了蛮族的凶狠。剩余的骑兵,慌忙拨转马头逃命。
最终,只有十几骑逃了出去。
陷阵营在与匈奴第一战中完胜,无有伤亡。
见战事结束,秦峰便对一旁的赛桑说道:“汝是何人?”
“在下许治,多谢将军救命之恩,不知将军高姓大名,回去后一定设长生牌位供奉……。”赛桑假意说道。
“主公,左谷蠡王,乃是匈奴单于以下,诸王之中排名第三,只在左贤王,右贤王之下……。”一旁的荀彧急忙提醒道。
“左贤王!这名怎么这么熟悉?”若是真的汉民,除非刚才的匈奴首领疯了,不然断不会指这人是匈奴的王。秦峰便笑道:“这位许治,汝还是说实话吧。想那左谷蠡王亦是英雄人物,说假话苟且偷生,传出去惹人耻笑……。”
赛桑一时不语。
秦峰冷冷说道:“不要总以为自己聪明,其实就是脑残……。”
胡车儿是个直肠子,跟着秦峰最早,已经养成了不懂就问的好习惯,闻言挠着光头说道:“主公,脑残是啥意思?”
秦峰听这一问,无法在冷峻,笑道:“身体有残废,脑子也有残废的。这人脑子残废了,就跟猪一般蠢笨了。”
众人恍然,急忙暗记下这个新名词。便感到主公果然博学多才,善于总结,屡屡有新的词汇传出。
胡车儿这才明白,直肠子的说道:“那个什么许治,你就别装傻充愣了,你连吾都蒙不住,吾主比吾聪慧百倍,就别在这里脑残了……。”
众人见他说的有趣,一起发笑。
赛桑脸色一变,急忙止住身后暴怒的图察,勉强说道:“在下正是左谷蠡王赛桑,不知将军尊姓大名?”
秦峰笑道:“在下秦峰秦子进!”
“什么!”赛桑大吃一惊,急道:“你就是北地大破百万黄巾的秦子进,这一支骑兵是陷阵营!怪不得,怪不得……。”
黄巾之乱后北地盛传秦峰威名,匈奴也多有所闻。赛桑这才恍然,怪不得刚才一战,自己族中的精锐骑兵没有还手之力,原来这人是秦峰。暗道:“秦峰之名,陷阵营之武勇,名不虚传……。”
赛桑对落入秦峰手中心中忐忑,道:“将军仁义之名,吾亦有耳闻……。”他一时间想不出好的措词让秦峰放了自己,勉强用草原部落的规矩说道:“若是将军高抬贵手,赛桑回去后,一定驱千百牛羊来送……。”
秦峰虽然没有徐庶荀彧的智谋,然而他胜在后世见多识广。这赛桑可是左谷蠡王,几乎在匈奴中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角色,居然被本族的匈奴骑兵追杀。显而易见,匈奴中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想想这赛桑的地位,一定是高层中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