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邺城。
“报,启禀主公,长安遣信使前来。”
袁绍一听,心道怎么前脚才走了一个多月,这怎么又来了,难道关中有事?袁绍急忙摆手让人进来。
待看过书信之后,袁绍眉头紧皱,想了想说道:“去将诸公招来议事。”
“诺”
接到大将军府的通知,众人都急匆匆赶到府中。看到众人到齐,袁绍摆摆手,示意身旁侍卫将书信送与众人传看。
一刻钟之后,大家皆已看完,都是沉默不语。
袁绍受不了这种气氛,便开口问道:“诸公可有何看法?”说完,便看向了沮授,但是沮授像是没看到一样,并不开口。
这时郭图拱手说道:“主公,一月张俊才遣陈宫前来借钱粮,如今却陷入为难,又派人前来相借,委实贪得无厌。”
袁绍听罢,看着郭图说道:“公则之意是回了此事?”
“正是,主公已恩待于张俊,一是念在其父情分;二则其拥关中之地可牵制曹操。只是如今韩遂、马腾、张鲁合兵十万攻打关中,张俊只士卒两万,且分驻各地,可用之卒只怕不过一万,如何能抵挡,主公相助亦是无功。”郭图说道。
郭图虽然心胸狭窄,但毕竟还是有才华的,从这个角度分析,郭图说的并没有错,谁也不愿意这样白白扔出去钱粮。
郭图说完,底下辛评、审配、逄纪包括荀谌也觉得有理,都纷纷附和,郭图听罢得意不已。
“主公,臣不赞同。”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众人的议论。
大家循声望去,却是田丰,袁绍虽不喜田丰直言,但对于田丰还是很尊重的,田丰的人品、才智和学问在河北之地很有名气,深受百姓及读书人尊重。
“不知先生有何看法?”袁绍看着田丰问道。
田丰施礼说道:“主公,张俊父子皆愿归顺主公,虽张扬身死,然张俊如今据有关中,前次其遣陈宫前来,言辞亦对主公尊敬,可见其诚心尊主公为主,如今关中有难,主公自当救援,若能守住关中,或使其能投靠主公,更勿论其在关中可牵制曹操。”
袁绍听后也觉得有理,对张扬父子,袁绍还是很有感情的,张扬虽去,但张俊若是能好好笼络的话,其必然也会成为自己的助力,好对抗曹操。
“田大人,若是关中守不住当如何?”这时,审配开口问道。
田丰正要回答,这时突然听到沮授笑着说道:“吾料关中定然无恙。”
众人一愣,齐齐看向沮授,大家委实不敢相信沮授为何如此笃定。
沮授笑了笑,先朝袁绍拱手施礼,这才缓缓开口说道:“在下适才思索,忽念及一地,若是张俊能守住此地一月,则韩遂、马腾必败,至于张鲁,韩遂、马腾若败,其必然退兵而去。”
“哦?不知军师所言何地?”袁绍急忙开口问道。
沮授起身,走到右侧放置的地图前,指着陇山往下说道:“便是此处,陈仓。”
大家都齐齐望向地图,才发现此处几乎是四面环山,只是东面岐山稍远而已,沮授说道:“贾诩乃是大才,其定然将防御之地放在此处。”
“军师,若是韩遂、马腾不走此地呢?”审配问道。
沮授摇摇头说道:“这便是其二,韩遂、马腾面和心不合,两军虽合兵一处,然久必生隙,往北走安定亦可,然费时费力,两人士卒多为羌人,只怕由不得他们。其三,张俊关中分田,颇得民心。有此地利、人和,张俊焉能不胜?”
“嗤,若是陈仓守不住又当如何,即便守住,亦是惨胜,尚能追敌?”郭图不以为然,嗤笑一声说道。
沮授笑着说道:“岂不闻《孙子兵法》曰:‘不可胜者,守也,善守者,藏于九天之下’。张俊自徐州起便守城,岂能不知当如何拒敌,是以吾料定其必胜。”
袁绍自然也不希望张俊兵败,听沮授这么一说,心中稍定,但是想到那毕竟是十万大军,袁绍还是有些不安。
这时,沮授接着说道:“主公亦无需急于相助张俊,待到形势明朗之后再做打算。”
袁绍点点头,如今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便开口说道:“如此,便回信贾诩,令其安心守卫关中,粮草一月之内定然送至。”
陈仓。
张俊听完士卒的回报,脸上满是悲戚之色,自己虽没有见过韦康,但其能为州牧,可见还是有本事的,如今自己也正是用人之际,不想韦康就这么被马腾杀死。
看着伏地大声哭泣的盖顺,张俊深吸一口气,对着门口侍卫喊道:“召集全军将士。”
待全军一万五千将士集合完毕,张俊走上城头,看着城下的士卒大声说道:“韦大人之死,吾深感悲痛,全军上下,自今日起头裹白布,以祭奠韦大人,我等亦要奋勇杀敌,为韦大人报仇,以慰韦大人在天之灵。”说着,张俊拔出长剑,一剑砍在了城墙上。
“报仇,报仇!”一万五千士卒,尤其是盖顺带来的一万士卒更是大声呼喊,有的眼中已经泛出泪光。
韦康在凉州几年,虽说没有什么大恩加于百姓,可在其职权之内,韦康还是做到了爱民如子,深受百姓、士卒爱戴。
看到城下士卒气盛呼喊,张俊嘴角浅浅一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或许韦康之死,能给这些士卒带来更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