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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和许褚的心中猛然都蹿出了同一个念头。
今日中了许攸的诈降之计了!
方才想到这里,便见山坡上的袁尚面露不耐烦的设色,伸手一挥,不屑言道:“算了,俎上鱼肉,瓮中之鳖,我懒得跟你们多说,来人啊!放箭,杀掉杀掉,通通地杀掉!”
随着袁尚一声令下,便见两旁的山骊之边一阵箭雨骤然而下,张辽许褚二人急忙勒马率领一众虎豹骑急忙挥舞手中兵器抵挡。
一边挥舞手中长刀扫落箭雨,许褚一边憨声憨气的道:“张将军,现下之势,是战是撤?”
张辽紧缩眉头,躲避着迎面而来的箭雨,低声道:“照眼下这形势看,我等十有八九是中了许攸的诈降之计,这厮用乌巢粮仓为饵,将我等尽皆诓骗于此,以便中袁军埋伏,我看这箭雨并不稠密,埋伏的士兵不多,只怕是袁军是将大部兵马都用于伏击主公去了”
许褚闻言顿时急了,忙道:“既如此,你我还等什么?速速撤兵去救主公啊!”
商议已定,便见二人将马一勒,冲着四周的虎豹骑高声呼喝:“传令!撤军!速速撤兵回返,去与主公会和!”
虎豹骑不愧是训练精良的优异骑兵,果然是军素严整,奔袭时速度快,撤退时速度亦快,不消一会便如同潮水一般的退去,眨眼间就消失在茫茫的羊肠小路之上。
眼看着张辽许褚率军而退,渐渐消失在视线当中,袁尚一直淡定而轻蔑的表情逐渐消失,换上的是一副大松口气的神色。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一个屁墩坐在身后的石头上,袁尚转头问一直守护在他身边的郭援道:“我刚才演的怎么样?还挺像的?”
郭援急忙递上一块白色锦帛让袁尚擦汗,恭敬道:“三公子面临倾颓之势,依旧悠然自若,面不改色,真英雄也。”
“马马虎虎了。”接过郭援递过来的锦帛,擦了擦头上的汉,袁尚想了想道:“传令两边山骊上的兄弟们,装个样子喊打喊杀的去追一追张辽,只是千万别装大发劲了,把张辽再引回来就闹心了。”
“诺!”
“淳于琼将军他们怎样了?一切可还进行的顺利?”
郭援闻言忙道:“三公子放心,淳于将军他们正指挥士卒将乌巢内的粮草往营后的山林搬运,但时间仓促之间,却也搬运不出多少”
袁尚点头:“没事,能运出去就运!实在不行就把粮谷成袋往山谷里扔,大不了日后在想办法捡回来就是,总之,得给咱们自己留给后手”
郭援闻言点头,然后又道:“三公子,依你话中之意,难不成曹军一会还会杀回来不成?”
袁尚闻言一阵苦笑。
“杀回来肯定是会杀回来的,不过最让我担心的就是一会是谁领兵过来,若还是张辽他们兴许还能再想点办法,若是他们曹家的老大也一并过来,只怕咱们就真的只剩下夹着尾巴逃跑的份了”
郭援闻言面色一紧,低声言道:“三公子所指的人莫非是曹操?”
袁尚仰天一叹,过了半晌幽幽道:“你既已是能猜出来了,又何必多问”
第十章袁绍出兵
夜幕晦暗,漆黑的天色深沉的可怕,唯有皎月明辉用它洁白的亮光照耀着整个大地。
远处的乌巢依旧是火光熊熊,像一只蛰伏的怪兽,用它自身的燃烧,嘲笑着这幽静寂赖的无聊之夜。
燃着的乌巢之火,在夜色中是那么的耀眼,是那么的璀璨光明。
光明的以至于四十里外的官渡营寨,都可清晰可见。
可惜乌巢的耀眼之火,在袁军看来,却并无丝毫炫美壮观,它反而像是一个无边的黑洞,将袁军将士们的心与士气都深深的吸入进去,狠狠地揉碎!践踏!吹散无踪
夜色深沉,正是应该进入梦乡,怡然酣睡的时候,袁军大营却是一片嘈杂纷乱,整个营内的士卒几乎无人有心睡眠。
乌巢方向火光冲天,数十万袁军的命根子都搭在那里,试问又有哪个没心没肺,还能在这时候睡的着觉?
那这样的人基本也就是活到头了。
袁军营内,士卒将官们皆是慌乱无章,奔走相告,嘈杂哄闹,可谓是要多乱便有多乱。
而此时此刻,袁绍帅帐之内的情景与外面相比,似是也好不到哪里去。
袁绍满面苍白的坐在主位上,平日里的风雅和气度已是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如何遮掩也遮掩不住的慌张与惊恐。
麾下文武重臣纷纷到齐之后,便见袁绍重重的用手一拍桌案,也顾不得什么漂亮的场面话了,张口便焦急的言道:“诸公,大营正北上方火光满天,必是曹阿瞒派兵偷袭了乌巢,乌巢若有失,我军离败亡之日不远矣!事态危急,诸公谁敢领兵去救?”
众将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大部分都不敢应这个声,乌巢之事,干系过于重大,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此大的责任,绝不是嘴上说说那么容易。
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没有真材实学,谁敢轻易接营救乌巢这大摊子的活计?
幸好,袁绍帐下还是有些本事的将领,关键时刻,并不是无人可用。
“末将愿往。”
淡淡一声应答,没有浓厚的气势,没有强大的战意,有的只是隐而不发的老成与沉稳,但见一个身披乌黑甲胄战将挺身而出。
他面貌刚毅,浑身透着一股随时弹跃而起的爆发力,再配合他微沉的剑眉、直刺人心的眼神,面容却古井不波,但了解他的人都能知道,在他那沉稳冷淡的外表下,却深藏不住犹如捕食虎豹般的凌厉性格。
这就是张颌!
眼见张颌出班,河北四庭柱的另外一员名将高览也不甘寂寞,大步出班禀奏。
“末将愿随张将军同去。”
袁绍一直吊着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