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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司马家有交情?”
甄宓笑着点头:“交情略有一些,家父在世之时曾与司马防有过数面之缘,性情破投机,也算故交。”
袁尚点了点头,道:“那司马朗是不是有一个弟弟。叫做司马懿的!?”
“这个小女子倒是不曾知晓,司马朗本人贤名颇驻,传遍数州。至于他的那几位弟弟,尚且年幼,最小者亦不过数岁孩童之啼。”
袁尚闻言恍然,低着头细细的沉思。
见袁尚似有所动,甄宓轻言试探:“县尊大人若是有意,小女子不妨稍作牵线,今晚往司马氏家拜府会面,介绍你与司马朗认识?”
袁尚重重的点了点头,道:“行!此事就麻烦甄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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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宓的办事效率很快,拜帖之物,只在三两盏茶的功夫便即完成,随后急忙命人送往司马府上。
司马氏亦不愧是名门望族,得了帖子之后很快便有了回复,专门派人对甄宓的帖子做了回话,回话的内容无非便是欢迎欢迎,热烈欢迎的之类的没营养东西。
一晃便至天黑,袁尚携着逄纪,田丰,沮授三人,随着甄宓来到了司马府上,马车停在门前,却见一风度翩翩的中年儒士亲自守在门前,正是如今温县司马氏的代家主,司马朗本人。
“贤妹何来太迟?”
司马朗见了甄宓,笑着上前,开怀而道:“时隔经年,贤妹却是出落的愈加清丽,恍不似凡尘中人,若是走在街上,只怕当哥哥的却是不敢认了父后,母皇被抢了无弹窗!”
“司马兄此言夸赞甚了,小妹委实承受不起,倒是兄长这些年来声名塑驻,传遍北地各州,小妹每每闻时,心中无不以之自得,兄不愧为建公伯之子,不负司马氏望门之后。”
甄宓笑容春风,谈吐之间应付自得,却是不输于当世任何男子。
司马朗哈哈一笑,道:“受得,受得,贤妹乃河北第一美人,说你非凡尘之人,实乃是名至实得之赞,倒是你夸我的这些话,我却是受不得了,贤妹好会说话,我却是不敢再与你较量唇舌了。”
说到这里,司马朗转眼看了看袁尚,面容中露出一丝恍然,道:“哦?这一位,莫不是便是当今大将军膝下麒麟儿,战中州之地,破黑山,擒白马的袁三公子?”
司马朗很会说话,认人之前,须得先将功绩絮叨一遍,虽是吹捧,但让人听着很是舒服。
袁尚呵呵一笑,道:“在下袁尚,久闻司马先生大名,恨惜无缘一会,今日得见,真是大慰平生!”
司马朗呵呵一笑,道:“袁公子客气了,在下白身村夫一个,何来大慰平生一说?见不见都不打紧公子贤妹来的辛苦,先往府内一聚喝些水酒,如何?”
“司马公请!”
“三公子请!”
随着司马朗热情的招待,袁尚与众人迈步向着府内而去。
“司马懿,传说中的司马懿,不知却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袁尚的心中不知不觉间,充满了热烈的期待。
第一百二十二章济世之才?
进了正堂,厅内已是布下水酒宴席,其宴并不是大鱼大肉,颇为简朴,但却制作精良,不显富,不低贫,无歌无舞助兴,只是坐而相谈,素雅而交,每一丝的布置都充分的显示了司马氏良好的教养与雅量的家庭环境。
所谓的书香门第,大概指的就是这样的吧?
入了席位之后,袁尚随即将田丰,沮授,逄纪三人介绍给了司马朗,司马朗彬彬有礼,谈吐有度,话语毫不过激,偶尔却也能显示他的博学多才。当真是不负大家名门的良好形象。
众人天南地北的各自客套了一番之后,司马朗随即对袁尚道:“今闻袁冀州整备河北军务,在各郡各县发布宵禁令,欲南下与曹操决雌雄,公子此番前来温县,想必为的就是此事吧。”
袁绍集中兵马欲与曹操交手之事,在河北已是广为流传,几是人尽皆知,袁尚没有必要跟司马朗虚头巴脑,照实回答道:“在下得了父亲的军令,与其会师一同南下,本当是即刻赶至魏郡,怎奈行至此地,闻听了温县司马氏的名望与司马公之贤名,心有所向,欲求一拜,所以方才折路至此,与司马公一见,叨扰之处,还望司马先生勿怪。”
司马朗闻言哈哈大笑,道:“三公子此言重了,朗乃是一乡野白身之士,避祸乱于此安身,哪来的什么贤名?反倒是污了三公子之眸是真,惭愧甚矣。”
“先生过谦了,君抱济世经纶之才而屈身于乡野,空老于林泉之下,何其惜哉?尚今日来此,除了想见先生一面之外,更是希望先生能以天下苍生为念出山从仕,尚愿拱听明诲,以师礼待之。还望先生勿要拒绝。”
这话说的谦恭,也说得的得体,且言辞行间无不显出推崇之意,怎奈司马朗年纪虽不大,却是老成持重,是个不见兔子不散鹰的主。
袁氏虽然势大,但中州之地却还有着一个跟他们不相伯仲的曹操,两方较技至今尚胜负未明,司马朗安能轻易出仕?这笔投资关乎着自家安危与。又焉能因为袁尚一两句话而随意扯手入股?
“三公子诚心相邀,令朗心中感怀,朗本当应之,怎奈一无德行抚人。二无才华相佐,更兼舍下一众弟弟们都年幼,家族无人可撑,只能拂了公子的美意,惭愧,惭愧”
田丰和沮授闻言皆是眉毛一挑,互相看了看对方,皆明对方明珠暗藏之意。
袁尚心下虽然也有些遗憾,但人家司马朗毕竟已是开了这个口。自己也不好没皮没脸的跟人打嗑犯浑。
随意又开起了一个话题,袁尚颇为感兴趣的开口:“司马先生,在下除了久闻你的贤名之外,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