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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如无物乎?左右。给我拦住,谁敢擅闯,狠狠揍之!”
轰啦!
但见官道之上,但见双方士卒如狼似虎,瞬间冲击在一块,往来冲突,叮叮咚咚的好不热闹。但终归是一家兵卒,虽然闹掰了脸,但彼此之间却还是留些颜面,并没有谁真的去用家伙硬拼,只是用木杖拳头互相招呼,一时间飞沙走石,哀呼不断,场面乱的犹如一锅烧糊的粥。
终归是司马懿一众早有准备,渐渐的占据了上风,将郭图的手下打的狼狈逃窜,痛苦哀嚎,四下奔离,对郭图其本人更是越逼越近。
司马懿冷笑着观望着场中,突然神色一正,高声呼道:“都给我住手!”
这一嗓子叫的响彻当空,分外醒人,两方尽皆罢了手。
司马懿冷冷的看了看被揍得七零八落的郭图一众,高声道:“我家青州牧有令,只阻手持问责令之人,其余人等一概不予追究,适才只是一个警告,并没有针对你们的意思,你们只需告诉我,那问责令在何人身上,我今日便放你们一条生路!”
郭图手下一个个被揍的鼻青脸肿,满身创伤,闻言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接着不约而同的一抬手。
“刷——!”
所有的手指都齐齐的向了骑在马上的郭图。
郭图的脸顿时变得煞白,犹如冬日皑皑白雪,很是耀眼夺目。
司马懿的嘴角露出了一个阴险的微笑,高声呼喝道:“那问责令,在你身上?”
郭图闻言一捂胸口的问责令,怒道:“你想干什么?”
司马懿对着麾下一众高喝:“袁青州有令,他身为男儿丈夫,纵横天下,无往不前,绝不受无能袁显甫那小儿之责问,今日谁身上有问责令,谁就是袁显甫,弟兄们,为了袁青州的志气与基业揍死他!”“诺!”
但见打扮成青州军的司马懿麾下士卒,一个个如同猛虎扑食般的向着郭图奔了过去,一把将他从马上拉了下来,摁在地上,然后围成一圈,兵兵乓乓的一阵拳打脚踢,殴之又殴。
后世被广大年轻学子流氓所熟识崇尚的圈踢,便在东汉末年建安六年六月,光荣的诞生了!
郭图身上被密密麻麻鞋子踹的体无完肤,尚不忘努力的从人群中拔出头来,冲着自己的手下高呼道:“你们这帮没良心的,竟敢出卖本使,我我回去定让主公杀你们的头”
郭图的手下们一个个互相对视,又看了看不远处还在盯着他们狞笑的“青州兵”,随即很默契的一同将头扭向别处。
眼看着其计已成。一直躲在司马懿等人后面的逄纪笑着对赵云道:“赵将军,却是该你出去了!”
赵云点了点头,随即打马而出。
他身着袁谭的甲胄披风,黑夜之中犹如本人亲临,策马至于不远处,高声唤了一声:“住手!”
声音如九天翔龙,气冲牛头,极尽威武。
围殴郭图的士卒们闻言纷纷撤脚,适当的让开一条小路。借着缝隙,正好能让郭图清晰的看到远处模模糊糊的赵云身影。
郭图被揍的头晕眼花,此刻迷迷糊糊的已是认不清人了,遥遥的看见远处穿戴酷似袁谭的赵云。心下悲鸣顿起,高声道:“大公子救我!救我啊!”
赵云并不上前搭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道:“郭公则,问责令可是在你身上?本公子绝不受那个窝囊气,交出来与我撕毁!便即放你入城,不然,休怪吾不念往日情义!”
郭图痛苦流涕,哽咽道:“大公子!不可啊!如今河北四州皆已是知道了你不曾为主公出丧。此番问责你必须恭敬受之,如若不然,天下名士势必鄙之,士子必离心之,大公子不可逞一时之勇而失四州人心,此取败之道也”
话还没有说完。便见赵云似是犹豫了一下,但立刻又是狠下心肠,怒道:“让你交你不交,当真是给脸不要,左右。与我继续痛揍之!他拿着给我的问责令,犹如袁尚亲临,揍他。便是揍袁尚!”
郭图闻言脸色顿时白了,高呼道:“大公子,你怎可如此对我!大公子!我是郭图啊!郭图郭公则,你我乃是何等交情呜呜——”
郭图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埋葬在了一顿拳脚的水潮当中。司马懿遥遥的看着眼前的情形,心下不由一叹,摇头对邓昶道:“太下贱了,此法一出,不但彻底毁了袁谭的名声不算,还将郭图与其的联系缕线斩断,纵然是斩不断,瞅郭图这个样子,此番没个一年半载,是别想下床了主公他这招,真是太阴险了!非君子所不为之。”
邓昶闻言“哼”了一声,道:“他跟君子这词根本就不沾边,从我第一次见他开始,他就不是个善茬,你今天才看出来?”
司马懿定定的低头思虑良久,犹豫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咱俩跟他待的久了,万一被他传染了怎么办?”
邓昶闻言叹气道:“这也是老夫所忧虑的!唉,自从跟了他以后,老夫发现这胸中不时的总是充斥着一股子戾气,驱之不散,取之不竭,每天不冒点坏水这浑身就不舒服唉,全是因为跟这小子学坏了。”
话还没有说完,却见一名士卒奔了过来,对司马懿和邓昶道:“启禀二位大人,郭图已是将问责令交出来了。”
“交出来了?这么快!”
“是,他只求我们不要在继续揍他了,大人,怎么办?”
司马懿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摇头道:“不行!火候没到,不能停手,先把问责令给他塞回去,揍两盏茶的时辰再让他交。”
“诺!”
“唉!”邓昶目视了司马懿半晌,长叹口气,感慨而言。
“你,也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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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司马懿等人,一手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