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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集体伸手,从身后的布囊中一人摸出一块被啃的溜干净的骨头,向着公孙康的方向迎面扔来,顿见漫天飞舞的骨头跟雪片子似的,叮叮当当的散落在公孙康等一众的阵中……..
公孙康两眼发直,看着漫天飞骨,胸口在不知不觉间开始上下起伏,鼻孔越张越大,双目瞪得血刺啦的深红,牙齿在不知不觉间被磨得咯吱咯吱直响。
良久之后,突见公孙康仰头冲着苍天悲愤的怒吼一声,声音中充斥着无尽的恼怒与深深的怨毒。
“袁尚~~~!我要杀你quan家~~~~!”
一句话喊完,便见公孙康的双眸猛然睁圆,瞳孔瞪得老大,身子歪歪扭扭,口中白沫微吐,接着刷拉一声,从马背上栽倒下来,直挺挺的落在草地上,身子不停地打着哆嗦,手脚一下一下的来回抽搐。
王门一看,顿时急忙,怒吼一声:“唉唉唉!你别现在死啊!你还没去打西北面呢,你好歹再遛一圈死啊,你这一死,让我怎么交差?”哎呀!混蛋!”
阵中的消息传递的非常之快,很快,公孙康身死的消息便被王门派人来传递给了袁尚。
袁尚听了公孙康的死讯,略微有些惊讶,忙道:“我不是已经下令了么?再没有我的命令之前,谁也不准动公孙康一根寒毛,怎么这么快就死了……莫不是自杀?”
士卒闻言苦涩一笑,随即徐徐陈述,将公孙康七面冲突被溜,到如何弃剑不战,到如何与王门争吵,又如何看了漫天的骨头而怒火攻心,失心落马而亡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跟袁尚说了一遍。
士卒说完之后,袁尚没有表态,倒是一旁的赵云冷笑一声,用一种早已猜到的语气缓缓的陈述道。
“怎么样?让我猜对了吧?公孙康,他果然是被你给祸祸死的。”
袁尚:“…………………………”(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一章诈降计
白狼山下平原一战,袁尚以麾下幽州的兵马所布成的五行大阵,力克公孙康,将其长传遛达至死,以此一仗成功地瓦解了辽东军的主力部队。
历史上的袁氏兄弟被公孙康设下鸿门宴斩首而死,身首两处,如今时空平移,公孙康终被袁尚活活气死,果然是因果循环,天道冥冥中自有定数存在。
主帅一死,余众自然没有什么大的战意,只是稍稍地负隅顽抗了一阵,辽东军的大部分兵马就集体向袁军投降,袁尚顺手得势,俘虏收缴了数万降卒,整顿安抚之后,随即便向着辽东的主城昌黎城进发。
那座城池当中,有公孙氏的当家之主公孙度,以及图谋不轨的伪帝刘第二百五十一章诈降计和。自打转战漠北的多次战役,即将在这座昌黎城落下最后的帷幕。
昌黎城,太守府。
“儿啊.......我的儿子啊.......”
在得知了长子公孙康在白狼山战死的讯息之后,公孙度老泪纵横,彻rì以泪洗面,虽然他并不赞同儿子的战略与袁氏为敌,逐鹿中原,但亲子毕竟是亲子,这个世界上,又有哪个父亲不心疼自己的骨肉?又有哪个父亲不视自己的骨肉为心肝?生前就算是有再多的不和与异见,但人一旦死了,所有的不愉快的往事,却都化为了过眼云烟,只是留下了淡淡的怀念之情与相思之痛。
人,就是这么一种卑微的生物,在这片残酷的大地上彼此依偎着携手慢慢前行........
厅堂之下,公孙度的副将看着老主公悲痛yù绝的样子,心下不忍,道:“主公请节哀,大公子之天虽然让人心疼,但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挡住向我昌黎城进发而来的袁家,如今袁军士气正宏,声势滔天,以我们目下所存的兵力,只怕是抵挡不住。”
“抵第二百五十一章诈降计挡什么?!”苍老的公孙度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浑浊的老眼里充斥着深恶痛绝与复仇之活:“老夫的儿子都让袁尚给害了!他尽然还敢如此咄咄相逼,分明是没有将老夫放在眼里!袁家小贼.......我此番定要将他碎尸万段,用他身上的每一块肉和每一滴血,祭奠我儿的在天之灵!”
副将闻言,顿时大惊失sè,道:“主公节哀,切莫意气用事,陷我昌黎城于水火之中啊!”
“住。!”公孙度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气势汹汹地冲着副将大吼一声,抽噎着说道:“杀子之仇,不共戴天,纵然是赔上整个昌黎城的人马,老夫也要跟袁尚一决雌雄!今时今rì,老夫与袁家小贼已是不能共存于世,要么他死,要么我亡!”
“说得好~~!”
伴随着一阵轻轻地鼓掌声,一个纤细瘦弱的身影缓缓地走进了厅堂之内,他双手不停的拍打着,一脸风轻云淡的笑容,显示了他深厚的涵养,双眸之中的点点jīng光,颇有一种自命不凡,自恃甚高的傲人味道。
“刘和?”公孙度的眼眸骤然间清冷了不少,看着这个与己方联合,做着皇帝梦的汉室帝胄,公孙度突然有一种冲上去抄刀捅死他的冲动,要不是因为这颗灾星,辽东怎么可能会引来如此大的灾祸?袁尚怎么可能会派兵直捣昌黎城下?他的爱子公孙康又怎么会亡故身死.......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眼前的这个人!
当然,公孙度在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忘记了一件事,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当初若不是他公孙氏眼馋中原的土地,意图不轨,也就不会去与刘和以及漠北诸族联合,如今事到了危机之时,却把屎盆子一股脑的全扣到了刘和的头上,未免有些委屈了人家.......可惜盛怒之下,他如何又能管得了这许多呢?
刘和也是看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