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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出去看了看,回来对荀贞说道:“荀君,是前些曰的那位高君。”
“高君?”
“便是借宿亭舍,泼墨毁了汝南袁君字迹的汝阳高君。”
荀贞抬起头,往门外瞅了眼,“噢”了声,没有说话,重低下头,心神投入棋局中。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陈褒伶俐,心思灵活,举一知三,棋术直线上升,要想打败他,荀贞已从最开始的不费吹灰之力变得较为吃力了。
看着棋盘上的形势,荀贞一边心疼刚才不注意被吃掉的车,一边想道:“虽说侥幸到现在还是连胜未败,但阿褒的棋下得越来越好了。”为了保持连胜不败的威名,他琢磨是不是该拒绝再与陈褒对战了。
舍外马嘶人乱,两个骑奴脱离了车队,转来舍门前,下了马,大步跨入。
黄忠迎上前,陪笑道:“路过的可是汝阳贵人么?不知有何吩咐?”
“来寻你们亭长。”
荀贞无奈,只得又抬起头,起身迎接。看那两个骑奴都略略面熟,似是上次那周恂来时,彼此说过话。他长揖行礼,说道:“贵主回来了?有何吩咐请说。”
骑奴还记得他,笑道:“亭长先生,在玩儿六博么?”他没细看棋局,只瞟了眼,见像是博戏,因有此问,没等荀贞回答,又说道:“也没甚么事儿,只是家主让俺们来看看留下的诗还在不在了。”
周恂上次来时,泼墨毁了袁奋的留诗,并交代荀贞不许动。这两个骑奴名为看诗,荀贞心中有数,却定是为验看“泼墨”而来。他心道:“这姓周的看似狂傲,却怎么这般小气?”返程经过,不忘派人过来检查。
“贵主的题诗,我等只字未动。两位请随我来。”领了两个骑士去后院,打开屋门,由他们进去检查。
果不其然,这两人第一眼看的就是那一大块如梅绽放的泼墨,看完了,随便瞄了眼周恂留下的诗句,出来笑道:“我家主人天下知名,肯留句诗在你们墙上,也算你们的福气。”
荀贞笑了笑,没说什么,送他两人出去,在舍门口望了望。
人马车队已经走过了,遥见上次的那个锦衣奴侍行在一辆辎车旁边。两个骑奴驱马过去,两下交谈几句,车中伸出只手,挥了挥,骑奴退回队列。他摇摇头,听见陈褒招呼,回去继续下棋。
这是难得悠闲的一天。
上午下了半天棋,下午与许母坐在树下说话。许季昨天又回家了一趟,不知从哪儿拿来了一卷春秋,跪坐树下,认真攻读,有疑问的地方便请教荀贞。
春秋这卷经,荀贞是有家学的。他的族叔荀爽,十二岁通春秋,大名士杜乔赞道:“可为人师”。他的族兄荀悦亦十二岁能说春秋。荀贞在经书上的造诣虽不及他的族叔、族兄,但到底也是跟从荀衢学习过多年的,指点一下许季绰绰有余。
许母见他俩友爱,乐得合不拢嘴,想起许仲,不免又黯然神伤。荀贞巧言安慰,旋即又逗得她笑个不住。
薄暮时分,杜买、繁家兄弟巡查归来。繁谭提了一只肥大的野兔,来后院献宝。
“哪里来的?”
“路上碰见了冯家的公子,他刚打归来,收获甚多,送了这只野兔给咱。”
“冯家公子?”荀贞想起了那个连着两天都去观看艹练的年轻人,心道,“做父亲的傲慢无礼,做儿子的路送野兔。这一对父子还真是奇怪。”想不通冯家幼子是什么意思,干脆不想,笑与许母说道,“三曰不识肉味,还真有些馋了。阿母,晚上熬锅好汤,你可要多喝几碗!”
许母的牙掉了一多半,肉不怎么吃,汤水倒能多喝点。
诸人说说笑笑,走到前院。暮色笼罩下,一人低头牵马,从院外进来。
“阿偃?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让你在家多住几天么?”
程偃一声不响地把马牵入马厩,抱着头蹲在厩外。
荀贞甚是奇怪,走过去问道:“怎么了?”回头看看诸人,示意他们散走,低声问道,“可是钱不够数?还差多少。你且说来。”
“扑通”一声,程偃跪倒在地,叩首叫道:“荀君,求你救俺!”
荀贞被他吓了一跳,心念电转:“莫不是那高家盛气凌人,阿偃一时受不得气,打伤了人?”说道:“你这是作甚!快快起来。有何事体,慢慢说来。”
“那高家不肯要钱,只要我妻!”
46 盗马
程偃说道:“那高家不肯要钱,只要我妻。”
“。”
荀贞扶他起来:“不要钱,只要人?却是为何?”
程偃欲待分说,犹豫地看了看陈褒、杜买、黄忠等人。荀贞道:“你与我来后院细说。”
两人来到后院,为免得前院人听到,走到最里头的墙下站定说话。
程偃这才说道:“那高家的保役说,高家其实是在替阳翟黄氏放债,这点钱,黄氏看不在眼中,他们就是想要小人的妇人!若小人不从,便要请郡守将小人关入狱中。”
“高家的保役?阳翟黄氏?放债的不是高家?”
荀贞听得糊涂,但很快就想明白了。
放高利贷虽然利大,但风险也大,为了保证借出去的钱能够连本带利地收回来,放债的人往往会借助贵族、豪家的权势催收贷息,收来的利息与贵族、豪家共分。同时,会雇佣一帮人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