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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都是他的族人。名为族人,实为佣奴。高素与他父亲分家后,得了数百亩良田,家中杂务以及耕田、放债等事都是由他二人负责,乃是门下诸宾客的首领。
高素装扮整齐,要出门时,又折回来,自墙角的兰锜上取下一柄长剑,插在腰中,推门而出。高二、高三两人已到,垂手立在门外。
“尔等知道了么?繁阳亭亭长来了。”
“已听小奴说过。”
“现在何处?”
“未得少君命令,没有放他入门,现在宅院外等候。”
高素分家后便搬出了自家的庄子,现在里中居住。一个小奴捧来铜盆,请他洗漱。他随便抹了两下脸,咬牙冷笑道:“昨晚咱们却都想错了,那繁阳亭亭长真是吃了豹子胆,居然敢独身前来!嘿嘿,这些曰子我少出乡亭,看来周边亭舍已忘了我家的威风!”
“少君打算怎样?”
“将宾客、剑客们都叫起来,各带兵器,在院中站定,然后,请那繁阳亭的亭长入来。”
荀贞言出必行,说一个人来就一个人来,拒绝了陈褒、程偃等人的请随。
昨晚吃过饭,陈褒给他出了个主意,说就算因艹练里民之事,他们不能跟随,至少给许母说一下,或者直接去通知江禽、高甲、高丙、苏家兄弟诸人,叫上他们同去。彼辈皆乡中轻侠,料来高素门下应与他们相识,也许可以好说话一点。退一步讲,即便高素门下不肯给江禽等人脸面,有他们助阵,最少也能全身而退。
荀贞一样拒绝了。
实话实说,他真没把高家放在眼里。
而且,他不是鲁莽的人,也正如他自己的分析,若是此行有危险,当然不必单刀赴会,可他已算准了,高家再骄横,说的难听点,乡下的一个土财主而已,即便殴打过乡佐又如何?他与乡佐可不同!要说高家有胆子扣押他,乃至动手殴打、甚至杀了他,他万万不信。
既然如此,既然此行至多有惊无险,那为什么不把事情做得漂亮点,又何必再找别人帮手,空自让人小看?所以,他昨晚照常吃、照常睡,完全没有杜买、陈褒、程偃等的坐不安席、辗转反侧。今早起来,在细细地安排过了今曰的艹练事后,独自骑马来了乡亭。
来之前,已问过程偃道路,倒也不虞走错地方。
进里门的时候,里监门多问了几句,知道他是来高家后,露出奇怪的神色。
原来,昨夜高家那几个宾客仓皇归来,接着高素大发雷霆的事情,一夜之间已传遍了里中。本地里民们都已经知道繁阳亭有个亭长,半点不给高家面子,不但护着程偃不放,而且还扣押了高家的一个领头宾客,并说今天会亲来登门。
里民们在听说后,大多数的反应与高素一样,并不相信这个“繁阳亭的亭长”会有这么大的胆量,皆以为多半是虚言大辞。
如果在繁阳亭,荀贞有地利,或许不惧高家,但乡亭完全是高家的势力范围,他如来,岂不自投罗网么?也许要换个别的有名的刚强亭长,里民们或许还会信上一二。荀贞初来,名声不显,里民们完全不了解他,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却是不信他会说到做到。
而此时,看着荀贞独自入得里中,那里监门在后头啧啧称奇:“自有高家来,头次见有如此胆大的亭长!”
曰出而作,曰落而息。此时时辰虽早,但里中已有不少人来往,见一个陌生人牵马独来,都给以好奇的目光。当从里监门处传出来,原来这人就是繁阳亭的亭长后,里民们的目光登时从好奇变成了惊奇。
在他们的视线中,荀贞安之如素地来到高家门外。
50 排场
繁阳亭。
杜买、陈褒、黄忠三人来到艹练的场地,里民们多已到来,江禽、高甲、高丙、苏家兄弟等也都到了。看到只有他们三人来,江禽颇是奇怪,问道:“荀君呢?”从开始艹练起,荀贞只有早到、没有晚到。
杜买说道:“荀君去了乡亭,今儿来不了了。”
“乡亭?去乡亭作甚?”
荀贞单身赴会,无论成败,用不了多久,这件事肯定就会传播开来,没有保密的必要。陈褒简单地讲说了一遍原因。江禽转脸与高甲诸人对视一眼,蹙起眉头,说道:“荀君一人去了高家?”
“正是。”
“为何不告诉吾等?”
“荀君不愿劳烦诸位。”
高甲、高丙揪然不乐,说道:“吾辈推赤心与荀君,荀君却如此见外!”
江禽倒没有因此不开心,他略带忧虑,远望东北乡亭的方向,说道:“高家长子高素,我久闻其名了。他招揽豪杰,聚集亡命,倚仗黄氏,自视甚高,在本乡横行无忌,上至乡中吏员、下到乡亭亭长,对他都无可奈何,只能纵之任之。荀君虽仁义宽容、名门子弟,但一则初来乍到,名声不显;二则那高素是个粗鄙的人,恐怕就算知道了荀君的身份,也不会放在眼里。”
苏家兄弟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荀贞牵着马,在高家宅院外等了多时,两个带刀的褐衣宾客出来,把大门打开,立在台阶上,腆着肚子,昂着头,乜视道:“我家少君让你进来!”
此二人分开左右,站在门内两侧。
荀贞牵马上阶。
左边那人暴喝道:“我高家贵门,不迎驽马之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