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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纵队共有十二个人,齐刷刷扭脸看他。有的骄傲,有的蔑视,有的杀气,有的冷笑。荀贞平静地将佩刀从腰上取下,交给身边之人,摊开手,示意再无兵器。
高家的宾客们皆杀气腾腾,按刀对立,等他通过。
繁阳亭,艹练场上。
蹴鞠的两队中,前队一人带球疾奔,负责防守他的后队队员尾随紧追,一边追赶,一边叫道:“刘三!拦住他!拦住他!”叫“刘三”的队员从前头阻击,两人前后夹攻,眼看带球的那人要被挤在中间,这人脚尖一挑,轻巧巧向外一跳,带着球跃出了包围。
前后阻击的那两个队员收不住脚,两人撞在一处,立脚不稳,摔滚地上,烟尘四起。
围观的里民们或高声咒骂,或欢声大作。
带球的队员急冲至对方球门前,又连避开两人阻截,把球踢入门口。饶是江禽等人无心在此,也忍不住喝彩。高甲笑道:“这人是谁?蹋得一脚好鞠!”
江禽摇了摇头。他们虽每次艹练都来,但从没在意过寻常里民,直到此时,大部分的里民他们还都不认识。江禽注意到对面远处小土丘上立着一个青年男子,左顾右盼,似在找人,说道:“那不是冯家幼子么?”
说话间,那冯家幼子冯巩看到了他们,露出笑容,下了土丘,往这边走来。
荀贞从两队高家宾客中走过,进入二院。
二院很大,楼阁亭榭。院门两边的抄手走廊上,几个奴婢捧着东西匆匆走过。两个穿着黑衣、戴着高冠的男子等在门内,见他进来,其中一个上下打量,问道:“尔即繁阳亭长?”
“是。”
“跟我们来吧。我家少君在堂中等你。”
这两人正是高二、高三。
繁阳亭,蹴鞠场上。
冯巩来到江禽诸人近前,长揖笑道:“江君!”他与江禽等早就相识,这几天在艹练场上经常见面,只是一直不曾叙话。江禽还礼,说道:“冯君。”
“今曰君等怎未上场?前几天,诸君场上争雄,驰人眼目,动人心神,令在下十分心折。”
“荀君蹴鞠本意为艹练本亭里民,我等外亭人,偶尔下次场尚可,怎能天天上阵?”
高甲笑道:“我等要是天天上场,那胜者的彩头,五斗米粮哪里还有你们亭中里民的事儿?怕还不被他们背后怨死!”
冯巩笑了起来,看了看左右,像是突然发现似的,奇道:“噫,荀君今曰为何没来?”
“荀君去了乡亭。”
“乡亭?”
“程偃欠高家钱的事儿,冯君知晓么?”
冯巩与高家的关系不错,常与高素出,但高素不会对他说这些事儿,摇了摇头,说道:“不知。”
“高素相中了程妻,不要钱,要程偃以妻抵债。荀君去乡亭便是为的此事。”
冯巩大惊失色:“原来是为此事去了高家?”
在高二、高三的引领下,荀贞到了堂外。高二止住脚步,颐指气使地说道:“我高家贵门,不迎无礼之客!繁阳亭长,还不去履?”
拴马、去刀、脱鞋。
还没见着正主,荀贞已听了三遍“我高家贵门”。他在堂外脱去鞋子,望向堂内。堂内宽敞明亮,两三人跪坐下手,几个奴婢伺候左右,一人高踞主座。两人目光正好相对。
51 故事
“你便是繁阳亭长?”高素曲腿在榻上,一手放在案几上,一手握着身边的长剑,问道。
堂内的坐塌上坐的都有人,荀贞干脆也就不坐了,立在堂中,答道:“在下荀贞,见过足下。”
“荀?”
昨晚高家的宾客回来后,只是叙说了一遍事情发生的经过,没有提及荀贞的名字。高素怔了一怔,不过很快恢复常态,问道:“高阳里的荀么?”
“然也。”
“哈哈。”
随着高素的蓦然大笑,堂内余人虽不解其意,也随着大笑起来。堂室宽敞,坐人不多,笑声回荡其中,越发显得空旷。
高素指着荀贞,笑与左右说道:“难怪他胆子这般大,一个亭长就敢藏匿不法、扣押我的人!原来是自恃出身高阳里荀氏。”笑未落地,冷然变色,叱道,“尔欲以荀氏抗我高家么?”
荀贞不认识高素,这是初次见面,但通过陈褒、程偃等人,对此人的脾气品姓已颇为了解,知其跋扈骄横,素以豪杰自居。他心道:“彼以势压人,我若示弱,必遭羞辱。”因答道:“今天在贵宅的,只有繁阳亭长,没有高阳里荀氏。”
“只有繁阳亭长,没有高阳荀氏?哈哈。你倒是有几分自知!实话告诉你,我本不知你是高阳荀氏,但即便你出身荀氏,我且问你,又能如何?”
荀贞今天肯独身前来,心中早有计较,不说话,听他说。
“放在二十年前,我或许还会敬你家几分!”高素向西边拱了拱手,“而今都城,天子圣明,知你家贪浊狼藉,已尽数驱出朝廷,禁锢终身!,咦?说到这里,我倒奇怪了,你怎么做的亭长?”
“去年天子诏书,自从父以下解除禁锢。”
“从父以下?”
高素不读书,党锢之事牵涉巨大,天下名士被一网打尽,因此死者百计,他听闻过一二,但却不知天子去年的诏书,听了荀贞回答,更加觉得可笑似的,指点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