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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知道“聘”这个人,虽不知是不是南阳宛人,但却知其曾在荆州刘表手下为将。而南阳郡,可不就是属於荆州么?
“也不知这人是否就是那个聘?”他虽存疑,但却隐约觉得,十之就是“那个聘”了!又想道,“若就是那个聘,观其年龄,现在竟然还没弱冠?”
自穿越以来,他已见过不少“名人”了,只荀氏的荀彧、荀攸两个就是“重量级”的,此时突然路遇聘,倒也不是十分惊奇。那少年人聘听了直的介绍,将缰绳丢给伴当,撩起衣袍,便在路边冲荀贞行跪拜之礼,口中说道:“南阳聘,拜见荀君。”
荀氏名重天下,便不说荀淑、八龙一脉与荀衢祖、父一脉的声望,只说他们曾任过的官职,党锢之前,荀淑与八龙大多都当过县令,荀衢的祖、父、叔更是多任二千石的高官,虽说氏在南阳也算大族,但不管是名望还是仕宦,拍着马也赶不上荀家。
所以,聘一听当面是荀家子弟,尽管不知“公达”是谁,也是毫不犹豫地立刻跪拜。他是直的从侄,当然不好与荀贞同辈论交,因行子侄之礼,跪拜相见。
荀贞定了定心神,微笑着将之扶起,笑道:“无需多礼。你我年岁不大,平辈论交即可。”
直不乐意了,笑道:“那怎么行!你我同县为吏,份属同僚。你与他同辈论交,我怎么办?我也与他同辈论交么?”
荀贞打量聘,向直称赞说道:“君家侄年未弱冠,已如此威武雄壮,又举动有节制,可谓武双全,再过十年,国家将又添一良臣啊!”既隐约猜出此人就是“那个聘”,他当然不会吝啬赞誉之词,问聘,“可有字?”
通常来说,“男子二十冠而字,女子十五笄而字”,不过也有例外,所以荀贞有此一问。聘答道:“今次离家时,家祖为聘取了一字,为仲业。”
聘仲业,必是“那个聘”无疑了。
“聘者,访也;业者,篇卷也。乃祖对你深寄厚望!”荀贞夸了两句,聘闻言甚喜。荀贞略顿了一顿,问道,“仲业是从南阳来的么?”
“是。”
“长途数百里来我颍阴,必是有事来找你的叔叔了?”
直代为答道:“也没甚么事儿。上个月我从兄写了封信来,说二郎今已十六,仰慕颍川群贤,有意来依我游学。”
“噢!原来是这样。”
荀贞脑筋急转,暗暗想道,“原来是来颍川游学,难怪他祖父提前给他取了字,他的名与字加在一起是访问篇卷,可不正是求学之意么?,只是怪哉,以前看三国书时,却怎么不记得有此一节?说聘少年时曾游学颍川?”
他瞧了直与聘一眼,见他俩也正看着自家,心中一动,接着又想道:“氏虽可称南阳大族,但并无名士、大儒,至多一地土豪罢了,而这聘的体貌虽然雄壮,但我在颍阴从没听说过他的名字,应该是没有过什么出色的事迹,不像夏侯惇,年十四为师杀人,远近皆闻,服其孝勇胆气。,或许就是因为这两个原因,所以聘游学颍川时,没有能得到颍川名士们的青眼,故而默然无闻、史籍不载?”越想越觉得是这回事儿。
在他的印象中,聘的名声没有关羽、张飞、张颌、张辽等等名将们大,可应该也算一员良将,而且好像当过太守,治武功应该都不错。
他想道:“方才慨叹人生如朝露曰晞,转眼就碰见聘,这是天意么?”他一向都是当机立断的人,当即作出决定,心道:“天赐不取,反受其咎。没想到我这一次来县廷,居然能捡到这么一个大漏!”因笑道,“仲业年未弱冠便辞父母,远千里,求学外州。马伏波曾言丈夫为志,穷当益坚,老当益壮,仲业可谓是少年坚壮了!你既有王世公的志向,我虽不才,也愿鼎力相助。,这样吧,你远来初到,且先随你叔叔把住处安置好,若是有意,等过几天,我给你引见我族中长辈,如何?”
直拉着聘长揖到地,说道:“不敢请耳,固所愿也。”
荀贞走得远了,回头看时,直与聘还站在原地未动。见他回首,两人又都长揖。目送着他远去,聘问道:“阿叔,这位荀君也在县中为吏么?”
“不错。”
“我见他赤帻佩刀,没有绶印,腰间插了一块木板,倒像是亭长的装束?”聘年纪不大,心思缜密,早在看荀贞的第一眼时就觉得奇怪,只是他少年老成,没有当即就问。这会儿等荀贞走远了,才将疑惑道出。
直与荀贞接触得不多,今天是头次见面,但听朱敞提过几次,这几天又在县中多闻他在繁阳亭的所作所为,所以自认为对荀贞还是有些了解的,说道:“荀君出身高阳里荀氏,以荀氏的声望,不肯来县中为吏,主动请求任一亭长,奇人奇志。二郎,你万不可因此小觑!”
“是,是。”聘口中答应,脸上不以为然。
“我知你自小便有大志。汝南陈仲举年十五言大丈夫当扫除天下,安事一室?你常以此自比。但须知,一室不扫,如何扫天下?这天下缺的不是豪言之辈,而是肯踏实做事的人!,你可知道,今曰荀君来县廷是为何么?”
“为何?”
“他任亭长不到两个月,美名传到县中,县君因欲拔擢他为门下主记。”
“不到两月,擢为主记?”
荀贞尽管出身荀氏,族中的声望会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