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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仕途一个很大的帮助,但是若无卓越的政绩,县令也绝不会在他任亭长还不到两个月的时候,就想要将之拔擢为主记。聘顿时来了好奇,问道:“他在亭中都做了什么?”
“你先别管他都做了什么,你可知他是怎么回答县君的么?”
“怎么回答的?”
“亭长,我所愿也,今因美职弃之,有始无终,非义也。”
“,他拒绝了?”
“正是。”
聘抬眼往远处看,荀贞的身影已消失在了人流中。
“荀君年方弱冠,比你只大几岁。在我看来,你的志向虽大,但虚无缥缈,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陈仲举的,而荀君的志向看似虽小,深不可测。”
直博览群书、眼光独到,聘一向很服气他,改变了不以为然的态度,虚心地问道:“因为他辞主记不就,所以深不可测么?”
直摇了摇头,说道:“若他只是自请为亭长,我也许会认为他是一个没有志向的庸人;若他只是辞谢拔擢,我也许会认为他是一个志向高洁的士人。但如今却是,他自请为亭长后,只用了不到两个月,就使得黔首称颂、轻侠俯首,德化远至外亭,引乡中豪强折腰,分明是个真有才干的人。有如此的才干,他却请任亭长、不为县吏,今天更又辞谢县君的拔擢,他的志向,我实在是看不透,只能勉强说他是一个不顾人之是非,坚守自道的豪杰之士!”
聘仰着头想了半晌,说道:“的确让人看不透。”
“我随朱君来颍阴已有数年。荀、刘家中的贤人、俊才,我大多见过。有的人志向高洁、不应朝廷征辟,有的人志向远大、欲为国家栋梁,有的人才思敏捷、下笔万言,有的人负气倜傥,有纵横才,此辈诸子固然皆贤人俊士,但他们的志向,我一眼就能看出,唯独荀君,看不透,,看不透。”直连连摇头,似是感慨,又似是迷惑。
听完了直对荀贞的评价,聘再又忍不住抬望眼,往远处看,只见行人来往,牛车吱呀,哪里还有荀贞的身影?
62 赐字
荀贞回到高阳里,刚进家门,正与女婢唐儿说话,有人来找。
院门没有关,只是虚掩着,来人很守礼,敲了两下门,没有进来,在外等候。
荀贞迎出去,见这人年约十七八,身材长大,相貌秀美,穿着一袭黑衣,未近及前,先闻淡香。不是别人,正是荀彧。
“若?你怎么来了?”荀贞又奇又喜。他早想与荀彧处好关系,只是一直不得机会,两人虽同里居住,又有同族情分,但一向来见面的机会不多。他说道:“你可真是个稀客!上次我回来,去你家拜见族父,刚好你们去了许县,没能见着。,什么时候回来的?”
荀贞不是个好说话的人,但见到荀彧,忍不住话多了起来。
荀彧喜好熏衣,从十四五岁起,就每将衣服熏染得香气扑鼻,此时荀贞来到他的近前,这香味越发袭人了。不过,虽然袭人,并不浓,而是清淡宜人,配上如水的凉风吹过,香味飘散,使人恍惚如在早春二月。他年纪比荀贞小,执礼甚恭,作揖行礼,答道:“回来快半个月了。”
“还站在门口作甚?快进院来!”
“四兄,弟就不进去了。今天来,是奉了家君之命,听说四兄回来了,家君想见你一见。”
“我这刚进家门,族父就知道我回来了?”
荀贞话音未落,回想起来刚才进高阳里的时候,在巷子里碰见了荀彧家的一个小婢,可能就是那个小婢给荀绲说的。如今荀氏族中,荀绲的威望最高,他有召,不能不去。荀贞爽快地应道:“好。等我换过衣服,就立刻去拜见族父。”
他穿的还是亭长打扮,这样就去见荀绲未免太过失礼。请荀彧稍等,他去到后院屋中,换了一身方领的儒服出来,并破天荒地戴上了章甫冠,且脱下了穿了两个月的麻履,换上了丝履。
麻履很便宜,是穷人们穿的,荀贞既下到地方为亭长,自然要平易近人,所以在亭部中他从来都是只穿麻履。丝履就很昂贵了,荀贞家饶有家财,也只有两三双丝履而已。为了拜见荀绲,特地换上这一身行头,他倒并非为了炫耀,主要是为表示尊重之意。
“好了,咱们走吧。”
荀彧却没有动,示意似的指了指自己的耳边,微笑着说道:“四兄,你忘了加帻。”
前汉戴冠不加帻,本朝习俗,戴冠要加帻,帻耳的长短与冠相称。荀贞抚额,失笑说道:“闻族父相召,一时心急,竟将帻巾忘了!,若,你再等我片刻,马上就好。”提起宽大的儒服,回到后院,不多时,加了帻巾出来,远远的就对荀彧笑道,“如何了?”
“人要衣装”。荀贞的底子本不差,荀氏的基因好,高阳里诸荀皆相貌堂堂,他原先穿戴亭长的衣饰时已然不俗,此时换了长衣博袖的儒服,腰间束带,高冠丝履,更是令人眼前一亮。
荀彧是个稳重人,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说道:“四兄既装束停当,便请随小弟走吧。”
从荀贞家出来,走不多远,就是荀彧家,进入院内,登堂入室。
屋室不太大,窗明几净,一个老者坐在榻上,面向屋门、背对窗户,正临着案几在写字,可能眼神不是太好了,伏着头,离案几很近,听到脚步声响,抬起了脸,容颜苍老,胡须稀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