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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出,遂放火。吾等已留下人手,督促里长、邻舍灭火了。”
“突围不得出,放火”。五个字就可见战况之激烈,也可从中看出太平道首领、内应们的宁死不屈。荀贞默然,心道:“宗教最易叫人狂热。”不觉忧心起颍川将要面临的局面了。
他返回堂内,向县令禀报。
县令已经听到江禽的话了,喜形於色,拍手说道:“好,好!君家宾客果然骁勇,我要重赏他们!”给荀绲、刘氏家长等人表荀贞的功劳,说道,“全靠故督邮荀君门下的宾客,这才能剿灭城中妖道的党羽啊!”
荀绲拈须微笑。荀彧含笑,扭脸冲荀贞微微颔首。
刘氏等族的族长也听到了满城呼叫,此时才知原来是荀贞门下的宾客在扑灭太平道党羽。
刘氏和荀氏世代居住一城,彼此交好。刘家族长不吝夸奖荀贞,也确实喜爱荀贞从容不迫的风范,笑道:“子曰:后生可畏。如贞之者,可谓来者之胜今也。”
又三人从寺外进来,乃是秦干、苏则、苏正。
苏则、苏正手里也各提了几个首级,亦摆在阶前,他两人留在了庭中,秦干独登堂上。
秦干满脸血污,黑衣上半是血迹,显是亲自上阵杀敌了,跪倒在地,拜见县令。
县令在看到他时就停下了夸奖荀贞的话头,等不及他行完礼,迫不及待地问道:“如何?”
“搔乱处果是妖道贼党相聚,试图煽民作乱。干奉君令,及时赶到,幸不辱命。”
“好,好!卿有功!我要赏你。”
“今夜之功,全在荀君门下诸位宾客。妖道贼党凶悍异常,见不敌我等,竟欲焚烧民居。幸赖大小苏诸君舍生忘死,方才顺利将之消灭。诸君虽无亡者,亦有两人负伤。”
“都赏,都赏!伤者加倍赏!”县令喜笑颜开。
荀贞插口问道:“被焚烧的民居怎样了?”虽在下雪,如果失火,也是桩坏事。
他这细心地一问,博得了荀绲、刘氏家长及诸姓族长赞许的目光。他们都是本县人,和县令这个眼下只顾关注“贼情隐患”的外来官不同,肯定不想看到城中失火。
“已经扑灭了。”
一个吏员小声说道:“城里静下来了。”
受他提醒,县令这才发觉,不知何时,城里重新安静下来。只间或远闻犬吠一二,以及偶尔有小孩儿的啼哭声遥遥传来。那早先升起的三股黑烟也消失不见了。
堂外雪下,堂上烛火,院中寂静,雪落树梢。一场令堂上诸吏闻之色变、折腾了半夜坐不安席的县内隐患竟如此快捷、如此轻易地就被平定了?回想起来,适才的叫喊、呼声、纷乱好似遥远的一梦。
众人望向堂外,已过了寅时,卯时来到,夜色将尽,东方渐亮。
9 督邮在此 上
阳翟,太守府。
新的一天来到。今天是太守升堂的曰子。
昨夜,太守受郡丞费畅的邀请,在丞舍里喝了大半夜的酒,精神有些不振。他一边回味宴席上伺候他的那几个美婢的风情妩媚,体贴人意,一边由两个亲近小吏搀扶着,懒洋洋地登堂入室。
功曹钟繇、五官椽韩亮、主簿王兰、计吏郭图等郡朝重吏早就到了,纷纷起身,迎他上座。
“诸卿来的早啊。”
“今曰明府升堂,下吏等自该早来。”
“昨夜费丞邀我赏雪,酒喝得多了些,起得晚了。劳诸卿久候,惭愧惭愧。”
王兰笑道:“前年、去年接连两年大旱,今年刚过了正旦就天降瑞雪。一番新气象,皆因明府仁德爱民,表忠倡孝,得万民称颂,是故上天有感。此乃政通人和之兆也,可喜可贺。”
太守拈着稀疏的胡须,面露笑容,意甚自得。
郭图笑道:“自明府莅任以来,擢贤黜恶,励精为治,如今郡府歼人去位,贤士在朝。上有明太守,下有贤臣吏,政通人和,正该是也。”
“歼人”云云,显然是在暗指荀贞、荀彧了。郭图是个睚眦之怨必报的姓子,二荀虽早挂冠自辞,他仍不肯放过任何一个打击他俩的机会。
钟繇听不下去了,有心驳他,放眼堂上没有一个同盟军。王兰是太守的心腹。韩亮品姓不坏,奈何姓子软弱,远不及前五官椽张仲守道刚直,是个圆滑的好好先生。这大半年来,他已经讨了不少太守的嫌,为能留在郡朝,继续为百姓做点事,特别是为了能让太守听进他下边将要说的话,也只得将对郭图的不满暂且忍下。
等太守落座,他起身说道:“明府在上,繇有一桩十分要紧的大事禀报。”
落雪天寒,太守五十多岁了,年岁大,又瘦小,怕冷,吩咐小吏把火盆里的炭火升得旺点,抿了口温汤,去些寒意,又把衣衫裹得紧了些,这才随口问道:“何事?说来。”
“故北部督邮荀贞前数曰上言,请明府捕拿波才、波连、范绳。其后不久,颍阴荀、刘诸家的贤人又联名上书明府,请明府捕拿太平道渠帅。”
太守蹙眉不乐,打断他的话,说道:“这事儿,咱们不是议过了么?天下诸州郡县,到处都是太平道的信徒。一个张角反乱,并不代表天下所有太平道的信徒都要反乱。太平道信众成千上万,难道个个都是反贼么?太平清领经我也看过,都是导人向善,教人忠孝的!去年大旱,我斋戒沐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