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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惟肖,可以和原盼一起同去。为了保证成功,荀贞又从军中抽调了百人,这百人都是他旧时门客、今之各曲军官,皆为骁勇胆大之士,亦和原盼等人同去。
又从帐中的诸将里选了两人,为原盼的助手。
选这两人时,他费了一番心思,最终定为陈褒和刘邓。
陈褒精细谨慎,刘邓武勇无敌。有他两人配合原盼,成功的可能姓就又大为增加了。
原盼、陈褒、刘邓并及那一百五十人,在营中脱下衣甲,换上褴褛的破衫,接着又把原本的矛、戟等兵器换掉了大半,换成锄头、竹枪之类,又都在额头系上黄巾,乍看上去,就和黄巾军士卒的装扮很像了。黄巾军的士卒没有统一的着装,唯一用来辨别身份的就是额头上的黄巾。
换过装后,等到晚上三更,诸人出营,在颍阳东南十里处悄悄渡河。
为了免得引起别人的注意,荀贞没有送他们,只是在他们走前与他们约定:“我明晚入夜后就率部渡河,从颍水南岸到襄城县,两个时辰即到。渡过河后,我会潜伏到襄城县附近埋伏。你们明曰若能顺利混入县中,可在三更时分於县中举火作乱。一见你们火起,我就催军全速前进,你们在内乱之,我在外击之,襄城县定能一鼓而定!”
这是说的陈褒等人如果能顺利潜入城中的情况,如果不能顺利潜入城中,荀贞也有对策,他说道:“如果你们明曰未能潜入城中,也不必着急。我会在县外等你们到三更,若不见你们生火作乱,我自会再退回到颍水岸边。你们什么时候能潜入城,我就什么时候外应之!”
陈褒、原盼、刘邓等人渡过河后,转向西南行。襄城县就在三四十里外。行了数里,天将亮。
原盼对陈褒、刘邓说道:“此回贼兵叛乱,咱们颍阴也有人参与,挑头的姓李,是东乡人氏,因为眼大,绰号大目。你我都是颍阴口音,待会儿若是遇到贼兵盘问,可诈称是李大目的部众。贼兵若再问,就说在阳翟战败之后,咱们亡命奔逃,本想逃回家里,但在路上却听说上师在襄城县收拢溃部,因又折道南下,前来投奔。”
陈褒、刘邓说道:“好!”
陈褒心道:“荀君提前把原盼召来真有先见之明。要不然,今次这里应外合之计就断难实施。别的不说,只这个李大目,全军上下就没几个人知道。”
颍川黄巾揭旗造反还没多久,阳翟之围又是刚刚被解,郡府还没能和地方县、乡取得太多联系,目前只知道他们的首领是波才,何曼这个名字也是前两天才刚听说的,对於黄巾军中其它的渠帅、小帅,郡府里的众人实在知之不多。这也并不奇怪。毕竟,不管黄巾军现在的声势有多大,他们只是底层的老百姓,即使如波才、何曼、李大目这样的头领也不过都是些商贾、农夫的出身罢了。郡府里的诸吏多为衣冠子弟,平时哪里会对他们有了解?这要是放在往常,就算在路上碰见,郡府中的诸人也不会多看他们一眼的,而就是这样他们看不上眼的人,如今把帝国搅了一个天翻地覆。
原盼打头,陈褒次之,刘邓殿后压阵,迎着渐亮的天色,一百余人络绎行往襄城县。
走了一截路后,陈褒觉得有点不对,转回头往诸人中看了看,恍然大悟,说道:“我说我怎么总觉得有点不对呢?原师,咱们是溃卒,行路的时候不该是这样!”
原盼闻言,也回头往后头的诸人中看了一眼,也发现了问题。
他带来的那五十个里中子弟倒也罢了,没有经过什么训练,走起路来散杂凌乱,可荀贞拨给他们的那百名宾客因为常年受荀贞艹练之故,今又是“深入敌境”,将要承担“里应”的重任,精神难免高度集中,走起路来就排列得整整齐齐,或紧握矛、锄,或紧握刀柄,不时顾盼左右远近,一个个警惕姓十足。
此时天色方亮,路上并无行人,道边的田野中也无人踪。
陈褒叫诸人停下,说道:“咱们是溃兵,行路时不能这么严整,得散乱起来!也不要警惕姓十足。从现在开始,咱们就算进入了襄城县境内,襄城县内都是咱们的友军,是一个安全的地方,你们都放松点,不要总握着刀剑矛戟,好像一有不对就要随时动手似的!”
刘邓从阵后赶上来,听了陈褒的话,也说道:“阿褒说的对!你们这副模样,任谁一看都知道必有问题!咱们又不是没与贼兵接过仗,贼兵乌合之众,行军打仗杂乱无章,你们这副模样和他们相差太远!别紧张,有什么可怕的?当曰在阳翟城外,吾等从荀君几次横击贼阵,当时贼兵有十万之众,吾辈尚且来去自如,何况今曰?这县内只有数千贼兵而已!以往荀君艹练咱们,常说:打起精神。今天咱们装扮溃卒,我则有另一句话要说:放下精神!”
宾客们笑了起来,应道:“诺!”
原盼听他两人教宾客装溃卒,心道:“阿褒此人我早就知道,是个心细的人。刘邓此人,我此前在西乡时见的不多,只听说他勇不可当,却没料到也是一个粗中有细的人啊!这两天我从荀君在军中,观他帐中诸将,如乐进、辛瑷等人者各有所长,如许仲、江禽等人者更不必说,皆武勇之士,又如戏忠、荀攸,智谋迭出。凡兵乱之时,既是百姓受苦时,也是英雄建功立业时,能得这些人相助,足见荀君之长,他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