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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今天抢掠“勇猛”,被黄牛角留为亲卫,因能得以留在院中。这也方便了他们动手。
黄牛角兴致勃勃,谈姓正浓,却见陈褒扭脸向窗外看,不高兴起来,说道:“本将军正在说话,你不好好听着,乱看什么?”
陈褒转回首,冲原盼使个眼色。原盼会意点了下头,悄悄把手探向了腿侧。
陈褒笑道:“将军,你刚才说上师曾经说过:这王侯将相也不一定非得是贵种才能当的,我觉得你这话说的不太对。”
“哪里不对?”
“故北部督邮、今郡兵曹掾荀君,武双全,郡国英才,将来肯定是能出将入相的。他家乃颍阴望族,是荀卿后人,他的诸祖父、诸父多有仕至两千石者,他就是个贵种啊!”
“我说的是不一定非得是贵种,又没有说肯定不是贵种,咦?不对!你叫荀贼什么?荀君?”黄牛角品过味儿来,顿觉不对,瞥眼见原盼伸手往大腿边摸,急按住坐席,欲腾身跳起,喝问道,“你想做什么?”
陈褒、原盼被黄牛角叫入内室对谈前,把佩刀都取下了。原盼摸出腿边的“拍髀”,艹刃在手,一跃而上,扑到黄牛角的身上,以刃连刺之。
黄牛角倒在席上,挣扎痛呼,大叫问道:“尔等谁人?为何刺我?”
室内除了陈褒、原盼、黄牛角外还有一个黄牛角的手下,歪靠在墙边坐着,在打瞌睡。
陈褒也抽出短刃“拍髀”,跃起身来,一个箭步到此人身前,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一刀把他刺死了,随之转回身,奔到正扭成一团的原盼和黄牛角的边儿上,跪在地上,与原盼合力,按住黄牛角的胳膊,一个刺他的胸腹,一个刺他的脖子。
鲜血四溅,黄牛角拼命挣扎,却无力挣脱,既骇又恐,盯着陈褒,因被刺伤了喉咙,声音喑哑,“嘶嘶”地叫,似还在问道:“尔等谁人?为何刺我?”他的鲜血溅到了陈褒的脸上,陈褒随手抹去,笑道:“我的名字早就告诉你了,我叫陈褒,就是你口中所说的那个无名之辈。”反手挥刃,割断了他的咽喉。临死这一刻,黄牛角双眼圆睁,满脸的不可置信。三人搏斗时撞翻了烛台,室内的席子被点燃,火苗冒起。月光撒入室内。月光、火光,鲜血。黄牛角横尸在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句充满豪气的话还在耳边,而他本人已成了地上的一具尸体。
陈褒、原盼提刃推门而出。
院中倒了四五具尸体,刘邓赤手空拳立在尸中,他的衣服上和陈褒、原盼一样,也全是鲜血。死在院中的这几个人便是他刚才杀的。
“黄牛角手下另外的人在哪里?”
“在里中民宅里陪咱们的人。”
“在民宅中陪咱们的人”,无异羊在虎口。原本计划陈褒带人杀黄牛角的人,现在用不着了。陈褒当机立断,说道:“原师,请你速带人去里门守御,不得放一人入内,不得放一人出去!阿邓,你我现在去杀里中的其它贼兵,你从北往南杀,我从南往北杀!”
三人踏月出院,分头行事。
53 此非常人所能为也
郏县。
一大早就有人叫开了县寺,连跌带撞地跑了进来。官寺里住的是留守郏县的黄巾军渠帅,姓蔡。
寺外冲进来的这个人推开试图拦住他的两个侍卒,冲到后院,叫道:“将军,不好了,不好了!”
昨天晚上两个忠心的手下给这位蔡渠帅送来了一个美女,一刻值千金,他还没有睡起,过了好一会儿,才披着衣服推开窗户,懒洋洋的问道:“怎么了?”
“有人从襄城县逃来,说荀贼在攻城!”
蔡渠帅吓了一跳,面色大变,抓住窗棂,探身出去:“荀贼在攻襄城?”
“是啊!”
“消息可靠?”
“报信的那人我认识,是留守襄城的一个小帅。他说。”
“说什么?”
“昨夜有人在县中生火作乱,荀贼伏兵县外,趁机攻城!”
“城破了没有?”
“他来时城还没破,现在就不知道了。”
“快,快带他来见我!”
蔡渠帅再顾不上床上的美人儿了,一叠声把院中的侍卒们叫进来,由他们伺候着穿衣披甲。很快,他装束整齐,出到院中。不多时,先前来报信的那人将从郏县逃来的小帅领了进来。
蔡渠帅定睛看去,这个小帅衣冠不整,满面灰尘,穿了件破烂不堪的皮甲,甲上尽是刀痕和箭矢留下的小洞,也是这小帅运气好,挨了这么多刀、箭,居然毫发无伤。小帅一进院内,就扑到地上,跪倒叫道:“将军,将军,请速发兵救我襄城!荀贼昨夜三更遣人潜入我襄城县内,在县中四处放火,荀贼趁机伏兵大起,攻夺我城。”
“城丢了么?”
“荀贼刚开始攻城,小人就被我家渠帅派来求援了,当时城还没丢。”
“上师率主力南渡汝水前特别叮嘱我与你家渠帅,叫我二人互为援助,成掎角之势,以阻荀贼南下!上师前脚刚走,这荀贼果然就南下了!他攻打你们襄城县,我自然是要去援救的。”蔡渠帅是个讲义气的人,马上令侍卒去召本部的军官们前来,准备出城救援襄城县。侍卒们出去没多久,他麾下的军官们还没到来,又有一人从县寺外打马奔来,在门外滚落下马,大叫道:“不好了,不好了!”冲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