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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这会儿受了荀贞埋怨,他挠头傻笑。荀贞挥手说道:“去,去,我已醒了,你睡去罢!”程偃看了眼孙坚,行个礼,应诺退走,在帐外嘱咐了几句接班的侍卫,这才离去。
孙坚目送他离去,转回头笑道:“是我不让阿偃叫你的!荀君,昨夜一战,你我是生死交情了,为何还如此见外?”
“司马位尊年长,怎能让司马枯坐等我呢?”
“诶,说了生死交情,你还这么见外!什么司马不司马的,一个佐军司马算得什么?我倒是的确比你痴长几岁,荀君,你若没意见,以后你我便兄弟相称,如何?”
荀贞当然求之不得,闻言欣喜,笑道:“既然兄弟相称,大兄为何还称贞为君?”
孙坚哈哈笑道:“是我的不是了!贤弟。”
“阿兄。”
结拜之风汉时尚无,然意气相投者亦有兄弟相称的。叫完这一声,两人再看对方时感觉已大不同,又一次相顾而笑。
是夜,孙坚留宿荀贞帐中。
月光从帐外透入,两人同榻而眠,谈谈战事,谈谈昨夜惊险处,谈谈彼此经历,谈谈颍川郡和吴郡的英雄人物,欢声不断,笑语不绝,通宵达旦直至天明。
1,结拜之风汉时尚无。
晋人周处在风土记中记道:“越俗率朴,初与人交有礼,封土坛,祭以鸡犬。祝曰:卿即乘车我戴笠,后曰相逢下车揖。我步行,君乘马,他曰相逢君当下。”汉人的结拜大约是从少数民族处学到的,到了南北朝末期,已成为较为流行的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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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急击则负缓则胜
次曰,荀贞送孙坚回去。
荀贞、孙坚两部的兵营相连,相距不远,送他到后,荀贞告辞离去。
吴景、祖茂、韩当、程普诸将拥孙坚还入帐中,问他:“司马昨去荀营,说是去请荀君来赴宴的,怎么却一夜未归?”
孙坚笑道:“相谈甚欢,把酒事给忘了!”
吴景说道:“昨夜,酒席已备而仍未见姐丈归来,我就去了一趟荀营,闻荀君帐外戟士言:姐丈已与荀君同榻而眠。”
孙坚颔首,说道:“不错。昨夜我与贞之同榻而眠,谈笑了大半夜。”
“谈笑了大半夜?”诸将面面相觑。
本是去请荀贞赴宴的,到了荀营,见了荀贞,却忘了提这事儿,反而与荀贞共榻而眠,畅谈了大半夜。
祖茂说道:“能使司马忘酒并与之同榻夜聊,看来这荀君必非常人啊。”
孙坚说道:“我少为县吏,后仕郡中,因为了立下了一点微功,及冠,出为县丞,历任三县,所见英雄多矣!如贞之者,屈指可数。”
“荀君昨夜相救吾等,率二百余众渡河,确实是个有胆气的人,但听司马的意思,他在言谈上也有过人之处么?”
“贞之言谈雅,胸中有任侠之气,是吾辈中人。”
早先襄城李宣在和荀贞对谈了三天两夜后,对荀贞的评价是:“才为中人,气度过人。其人行事威猛,本意必锐气逼人,不料宽容雅量,谦和沉稳,与之相谈,虽无出奇之语,推心置腹,恍如宿世故交,使人忘疲,不觉昼夜之流逝”。
当时,李宣和孙坚一样,也是初识荀贞。两人对荀贞的评价有相同之处,也有不同之处。
不同之处是:李宣认为荀贞的学术素养不深,“才为中人”、“与之相谈,无出奇之语”,孙坚却认为荀贞“言谈雅”,这却是与两人出身不同有关,李宣是士族子弟,祖、父皆为世之名儒,而孙坚却出身寒门,读书不多,学问不深。
相同之处是:李宣和孙坚都和荀贞谈得很投机。李宣说:“推心置腹,恍如宿世故交,使人忘疲,不觉昼夜之流逝”,孙坚说:“相谈甚欢,把酒事给忘了”,并又说:“是吾辈中人”。并且,两人都觉得荀贞的姓格很好,一个认为他:“宽容雅量,谦和沉稳”,一个认为他“有任侠之气”。“宽和雅量、谦和沉稳”是君子的美德,“有任侠之气”是游侠追求的美德。君子和游侠,这两者看似矛盾,其实并不矛盾。前汉的大侠郭解尚气轻死,睚眦必报,但同时却也“以德报怨,厚施而薄望”,既有侠气,也有君子之风。之所以李宣和孙坚一个认为荀贞“宽和雅量”,一个认为荀贞“有任侠气”,这却也是因为两人的生长环境、长大后的经历不同,故此在看荀贞时他们的着眼点也不同。此即所谓之:“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士子看荀贞是一个样子,有侠气之人看荀贞又是一个样子。
荀贞之所以会有这种姓格,既让士子觉得他有君子风,又让游侠觉得他有侠气,与李宣、孙坚一样也和他的经历有关。
他前世的姓格且不说,只这一世,他在高阳里住了十余年,受到荀氏族中那些名士、大儒的影响,故有君子之风,而他在西乡一两年,先后与许仲、江禽、刘邓等轻侠结交,自也难免会受到他们的影响,身上带些任侠气。实际上,不只他是这样,当世许多的名族子弟都是这样,比如袁绍,“以豪侠得众”,比如袁术,“少以侠气闻”,再比如与李宣之父李瓒交情莫逆的党人“八厨”之一的张邈,“少以侠闻”。这是两汉的风气。汉风质朴,有先秦遗风,儒生不一定只会读书,“出将入相”,既能坐庙堂之上,也能执锐之干,既有君子之德,也会任侠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