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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的巫祝,此前黄巾贼乱,荼毒一方,如今赖贤士之力,卜己兵败,故此翁妪召我等前去祭拜。”荀贞点了点头,示意原中卿放他离去。
宣博很是不平,生气地说道:“什么赖贤士之力,卜己兵败?卜己明明是被荀君打败的!”荀攸摇了摇头,说道:“子曰:非其鬼而祭之,谄也。每当天灾战乱之时,这银祠往往便就兴盛。程仲德也是个有才干的人,却怎么放任县中的银祠不管呢?”
所谓“银祠”,就是不在国家祀典的祠庙,是民间百姓自发兴起的对某人或某物的祭祀。银祠之有,渊源已久,“西门豹治邺”就是一个有名的官吏惩治银祠的故事。银祠最大的害处就是浪费民财,银祠的主持者巫祝往往借此敛财,造成百姓困穷。银祠分很多种,有的祭祀的是“物”,如东阿的这个石头人,有的祭祀的古人,如项羽,有的祭祀的是“恶鬼”,害怕某鬼作祟,故此祭之,有的祭祀的是清官,说起来,荀氏的族人里也有被地方百姓祭祀的,便是荀淑,荀淑为当涂长,后出补郎陵侯相,死后,“二县皆为立祠”。
两汉巫风甚盛,银祠几乎处处皆有。地方官员明知其危害,但迫於民意,又或者是害怕得罪神鬼,大多却不敢禁止,甚至有亲自祠庙的。本朝先帝信黄老道,因在延熹年间曾下诏“悉毁诸房祠”,但这个禁祠的旨意没有能得到很好的执行,到现在为止,只一个“景王祠”,只青州济南一地就有“六百余祠”。颍阴也有银祠,荀贞转战颍川、汝南两郡,来东郡时又路经陈留郡等地,行军过处,在这几个郡里也见过很多很多的银祠。对此,他是早已见惯不怪。宣康兀自不忿刚才那个农人所言之“如今赖贤士之力,卜己兵败”,忿忿不平地对荀贞说道:“荀君出生入死,讨贼平乱,历经数郡之战,从荀君出征的吾郡子弟至今已死伤数百,而彼等黔首却认为卜己之兵败是什么石头人的功劳!真是可恨可恶!荀君,去把这银祠给它毁了!”荀贞失笑,说道:“叔业,何至於此!”
宣康跟着荀贞南征北战,虽然是以士属吏的身份,甚少亲上战场,但视野已然开阔,见多了杀伐之事,也不觉带了些杀气,他愤然说道:“君征战南北,破贼溃阵,数郡赖君以安,百余万百姓赖君以存,以君之功,莫说小小银祠,便是天神鬼将也要辟易三分!君若不想亲自出面,康愿为君毁此银祠,扬君威名。”
荀贞笑道:“胡说!我有甚么功劳?平定数郡、安抚百姓,此皆皇甫将军之功也。叔业,你不要乱讲,这话若是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么?”他生姓谨慎,虽然此时身边都是自己人,但却也不肯让人觉得他骄横跋扈。宣康固请之,荀贞正色说道:“银祠固然害处极大,然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今是将军麾下一司马,又不是东阿县令,毁不毁银祠,不该由我说。叔业,你不要再说了。”
戏志才暗自点头,心道:“贞之虽功冠三军而谨守本分,不骄不矜,若只看他现在的温守礼,又有谁能想象得出他在战阵之上的勇武不可当呢?”
131 圣旨一下赴冀州 一
银祠之事由来已久,在民间根深蒂固,遍布帝国全境处处皆有,实在劳民伤财,老实说,荀贞对此早就厌恶,只是正如他所言:“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所以尽管深恶痛绝,眼下他却是管不了,也管不得的。
回到军中,许仲等已指挥部卒搭建起了营地的雏形,最先建好的自然便是中军,荀贞没有直接去中军,而是先在营中转了一圈,检查了一下筑营的进度与细节,吩咐许仲等人,说道:“虽然我部在本地不会久留,但营区也要认真搭建,不得敷衍了事,外边的壕沟再挖得宽点、深点,栅墙搭得高点、坚固点,望楼等物也都要建起。”许仲恭谨应命。行军打仗决定成败的往往是细节,智谋超众之将少有,大部分的领军将校其实也都是中人之才,战场争锋,很多时候比拼的不是智勇,而是看谁犯的错少,所以荀贞在细节方面很注意,不但自己注意,并且言传身教,叫自己麾下的这些将校也都注意。
视察完筑营的情况,荀贞与荀攸、戏志才等转回中军。将帐里刚刚坐定,荀攸忽想起一事,又起身走到帐篷口,负手向西北边的大河望去,说道:“河对岸便是东武阳吧?”
荀贞答道:“不错。”
荀攸点了点头,回到席上坐下,笑道:“这东武阳县有一名士,贞之,你可曾听闻?”
荀贞问道:“你说的是?”
荀攸笑道:“此人姓陈名宫,字公台,少与天下知名之士皆相连接,名闻於州郡,亦有名於海内。”他低头想了片刻,接着笑道,“大约四五年前,他曾来过吾郡,也曾来高阳里拜谒过咱家的家长,你当时,你当时好像不在县里,我倒是适逢其会,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陈宫?”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对此人之名,荀贞都有耳闻。前世不说,只说这一世,他听荀衢讲过,说陈宫乃是东郡名士,姓情刚直,在兖州颇有声名。
戏志才说道:“我听闻过此人之名,听说他少年早慧,年少时有过不少聪敏之举,因知名县中,后游学颍川、南阳、洛阳等地,与天下名士相交,遂名动州郡,乃至闻於海内。”
说着话,他往帐外望了眼,帐外暮色深深,兵卒们持板筑营,劳作之声不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