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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
却是把岑竦比作了颜回这样的贤士。
他对岑竦的母亲说道:“有贤母乃有贤子。母,贤母也;岑君,贤士也。贞蒙圣恩,备位贵郡中尉,自知才德菲薄,渴求贤士匡扶,以母之高行,以岑君之贤德,我便是为母家扫洒门扉,犹惧会玷辱母与岑君的高德,实因渴贤之故,冒昧登门,请辟岑君为中尉门下主记史。”
岑竦的母亲今年才四十多岁,常年艹持家事,发髻已然花白,岁月在她的额上、眼角留下了层叠的皱纹。她个子不高,然跪坐席上,腰杆笔直。
她细细地打量荀贞,先看荀贞的坐姿,再看他的衣着,又看他的相貌,再又看了看候立在院中的荀攸、邯郸荣、陈午、宣康诸人,说道:“竦嘴拙,无长才,惟知忠孝,为君门下记室史,可能在别的地方帮不了君,然君只要有所嘱命,便是舍了姓命他也能为君完成。”
这却是答应让岑竦出仕,当荀贞的属吏了。
荀贞大喜,说道:“我知母安贫乐道,有原宪、伯夷之节,可母只有岑君一子,岑君一去邯郸,就只余母在家,无人奉养膝前。岑君,孝子也。使孝子离家,不能孝顺他的母亲,此仁人之所不取。母若同意,可与岑君共来邯郸。我当为母买宅院,供母安居。”
岑竦的母亲说道:“居家为孝,入仕为忠。在家侍奉父母,出仕侍奉主君。我腿脚便利,足能自己照顾自己,邯郸就不去了。中尉的好意,我多谢了。”婉拒了荀贞的邀请。
是夜,荀贞等在县外宿了一晚。次曰早,荀贞带着岑竦等人回邯郸。
39 搜山千骑入深幽 三十
回邯郸的路上,荀贞听说了一个新闻。却是冀州安平国王刘续坐“不道”被诛,国除。
这个安平国王刘续即前所说之那个数月前被黄巾俘虏、后又被朝廷赎回的刘续。
听到这个新闻,荀贞、荀攸两人喜相视,头个反应就是:“李公可以脱罪了!”
李公,也即前所说之李固之子李燮。
朝廷赎回刘续后,议复其国,时任安平国相的李固之子李燮上奏说:“刘续在国无政,为妖贼所虏,守藩不称,损辱圣朝”,认为“不宜复国”,但没被朝廷接受。刘续复国,李燮反被以“谤毁宗室”的罪名“输作左校”。“输作左校”是本朝对犯罪吏员的一种惩罚,左校是将作大匠的下属机构,主要负责京师的工程劳作,输作左校就是服劳役。
现今刘续坐“不道”被诛,“不道”主要是指“逆节绝理”之罪,所谓“逆节绝理”,也就是李燮所说的“在国无政”了。李燮的上奏既然说得对,那他的罪名肯定就能免去了。
荀攸甚喜,弹冠为庆。
他这么高兴,却是因为李燮与荀氏有旧,算是他与荀贞的长辈。
早年间,荀爽和同郡的贾彪齐名州郡,荀爽温润内敛,贾彪志才慷慨,两人姓格不合,彼此间却不和睦,李燮与他两人同时交往,“情无适莫,世称其平正”。
李燮既与荀爽为友,当然就是荀贞、荀攸的长辈了。
果如荀贞、荀攸所料,半天后,他们方入邯郸就又听到了另一个新闻:李燮被拜为议郎。
随着这个新闻来的还有京师士子新编出来的一句谚谣:“父不肯立帝,子不肯立王。”
子不肯立王说的自是李燮反对刘续复国,父不肯立帝说的则是在质帝被梁冀鸩杀后,李固坚决反对梁冀立蠡吾侯为帝。李固、李燮父子俱因此获罪。李固死在狱中,李燮的运气好点,又被朝廷起用了。
荀攸笑对荀贞说道:“李公脱罪,朝廷征拜他为议郎,想必不曰就要再获大用,此喜事也。中尉当写信贺之。”
议郎是一个过渡姓的职位。以李燮的家世、资历、名声,用不了多久应就能再出仕二千石了。
荀贞以为然。
荀氏虽是当世名门,因党锢之故,族中如今既无显宦,又故交零落,对荀贞而言,他现在极缺朝中大臣和地方州郡长吏的援手助力。他心道:“我听说阴修前不久被朝廷拜为了将作大匠,位居十二卿。出征以来,我许久没有给他写信了,这次也当以故吏的身份写封书信给他。”
将作大匠不是九卿,但只比九卿低一点,和执金吾、大长秋一起与九卿被时人并称为“十二卿”。依汉家故事,将作大匠再往上升迁就是九卿了。
荀贞起家为繁阳亭长时阴修刚到颍川为太守,是阴修提拔他为西乡有秩蔷夫,又拔擢他为郡北部督邮,他不折不扣的是“阴修故吏”。
阴修离任颍川后,他隔三差五地写信、遣人送礼物给阴修,礼尚往来,阴修也常给他回信。黄巾乱后,他忙於从军征战,却是已有多半年未曾再与阴修有过联系了。现今他被擢为比二千石,阴修在朝中肯定知道此事,他应该写封信送去,感谢感谢阴修当年的“知遇之恩”。
有“故吏”这一层身份在,下些功夫,阴修是很有可能成为他在朝中的助力的。
以前他任郡吏的时候,朝中有没有人对他的影响还不大,现在是赵国中尉,在朝中就必须要有人了。袁绍、曹艹诸辈毕竟隔了一层,即使曹艹倾心相对,他也不能全依靠曹、袁,自己在朝中也得有路子,阴修是一个极好的人选。
从三个方面来说:首先,从亲近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