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荀贞注意到山腰江禽、刘邓等的进攻似有变缓之趋势,当即命传令兵上去,问江禽、刘邓等人:“尚能战否?不行当退,吾亲战之。”
江禽、刘邓、李骧、何仪等无不是血污满衣甲,甲上或残留之箭镞,或刀砍、矛刺之痕,点点斑斑,他们这些带兵的人衣甲上都是如此,遑论普通的兵卒了。
传令兵到时,江禽刚攻了一阵,又是无功而退,正拄矛立於兵卒中,恨恨地盯着前边的敌垒,朝地上吐了口混着血的唾沫,骂道:“破山之后,乃公要坑了黄髯竖子!”
刘邓听完传令兵转达的荀贞之问,受到了激励,挥戟嗔喝,带了一二十甲士跳跃出阵,迎着守卒之箭雨、滚石,奋力向前冲杀。
守卒射了一阵箭、推落了些滚石后,见不能阻住刘邓之步伐,从壁垒后边跃出一人,手使两刃矛,亦带了一二十甲士迎击下来。此人乃是黄髯部中的一员悍将,适才江禽之无功而返便是因受他的阻击。刘邓见他又出来了,大呼奋勇,急趋上冲,未等到他前边,先把短戟掷出,趁这人后退躲闪之际,抽出佩刀,奋力砍向这人手中的两刃矛。
刘邓所用之佩刀是几年前荀贞送给他的,乃是百炼钢刀,一刀即将这人的两刃矛劈断成两截。他得势不饶人,跟着跳跃前冲,反手持刀上撩,刀刃划过这人左臂的铠甲,摩擦声极是刺耳,带出一溜火星。这人还没与刘邓正式交手就落了下风,把右手握着的断矛投出,希望能以此来暂缓刘邓之攻势,却不料刘邓压根就不管他投出的断矛,任其击中了自家的左肩,右手里的环首刀撩到高处,斜斜乡下猛劈,正中这人的脖颈,鲜血喷溅,一刀砍下了他的首级。
一刀断矛,两刀撩甲,三刀砍首。
随从这人出来的那一二十个甲士大惊骇怕,不敢迎刘邓之锋,转身逃跑。
荀贞、荀攸、邯郸荣、岑竦、宣康等在下边看到了这一幕。
邯郸荣面现喜色,脱口而出:“追上去!”
却是在说让刘邓追上去。
刘邓、江禽等俱是勇将,实际上类似眼下这种“阵斩敌将”的场面已经在今天的战斗中出现过好几次了,只是每次都是在追击的时候却又旋即被黄髯亲率的精卒给赶了下去。
荀贞也希望刘邓这次能攻上去,但他的心态比较稳,不像邯郸荣这样惊喜,他一边关注刘邓追击,一边笑了笑,正要对邯郸荣说句什么,陡然闻得山顶处喧声大作,哗乱一片。
荀攸蓦然仰脸,惊喜说道:“山顶?”
“陈午、叔至攻上去了!”荀贞急把目光投到山顶,随即落到山腰,喜色难掩,下令道,“击鼓,命刘邓、江禽、李骧、何仪、程嘉、辛瑷驱勇士大举猛攻!”
50 搜山千骑入深幽 四十一
陈午、陈到相继率众上到山顶。
山顶上的守卒不多,只有一二百人,人本来就少,又是被突然袭击,几乎没怎么抵抗就被打垮了,四散逃去。陈午、陈到没有追击这些逃走的守卒,在打散了他们后,即转向山道进击。
时当深夜,虽有明月高悬,然在山壁的掩映下,山道之上颇是黑黝,守卒搞不清状况,不知道有多少人从山上冲了下来,顿时大乱。底下的江禽、刘邓、何仪、李骧、程嘉、辛瑷等奉荀贞军令,借机向上猛攻。上下夹击,黄髯所部之守卒无路可退,惊惶纷乱,自相践踏。
夜半山静,这溃乱、杀声随风远传,一二十里外都能听到。
荀贞率部入山以来,近两千步骑行走山路间,声势不小,沿途经过的诸山里的山贼以及芦岭左近山中的山贼早已知晓。荀贞本部的义从均是百战老卒,军容威武,铠甲曜曰,干戈如林,本就已使不少山贼为之惊恐,接战之后,鏖战不休,从天不亮打到入夜,攻战之声远播,更是使得许多山贼为之胆寒,如今忽闻芦岭大乱,汉兵欢呼追杀之声震动山野,鸟雀因之惊飞,虎豹为之遁走,荀贞部追击、剿杀的动静响彻山林,周近的山贼遥遥闻之,越发恐骇了。
黄髯部足足有千许人,都是经历过巨鹿之战的黄巾老卒,且占有守山之地利,而却在荀贞部的猛攻下竟然只坚持了一天多点就大败了。以黄髯之实力尚且不是荀贞的敌手,周近山中的这些小股山贼自更不必说了。黄髯这一败,这些山贼都不得不仔细想一想自己的出路了。
芦岭山道上,江禽、刘邓等与陈午、陈到两边夹击,黄髯部大败溃乱。
山道狭窄,在守山的时候是守方的优势,在大败的时候却就是守方的致命劣势了。
山上和山腰两边一夹,黄髯部逃无可逃,除了少数勇悍亡命的,冒死向上或向下突围之外,余下的不是自相践踏而死,就是放下兵器跪地投降。
江禽、刘邓等轮番上阵,猛攻了一天多,这才总算因为陈午、陈到的奇兵天降而击破了守卒之最后一个壁垒,取得了胜利,自跟着荀贞征战至今,这样的苦战久未遇见过了,江禽、刘邓等俱怀恼恨,也不管当面之守卒是否投降,纵兵大杀,一时间,血流成河,道上伏尸累累。
直到荀贞赶到战场,发现情况不对,急传军令,这才制止了这场一面倒的屠杀。
在典韦、原中卿、左伯侯等的警惕护卫下,荀贞登上守卒的最后一个壁垒。
壁垒前后尽是敌我阵亡兵卒的尸体,尸体堆积得甚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