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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加礼敬。
三公均可开府、自行辟除吏员。三公辟除的吏员被称为“公府辟除”,意即三公府辟除。三公府又简称为“三府”,有时会出现四府争辟、五府争辟一人的情况,如韩韶之子韩融,“声名甚盛,五府并辟”,又如荀爽,今年初党禁初解时也是“五府并辟”,这所谓的“四府”、“五府”,是在三公府外又加上了大将军府、太傅府。广义而言,这五府皆可称为公府。
被公府辟除的吏员,“位卑职重”,因为三公有“举吏”之权,所以他们获得升迁的速度往往很快,“或期月而长州郡,或数年而至公卿”。如李膺,当年即是先被辟为司徒属吏,后举高第,再迁青州刺史。
本朝之三公虽然尊贵,但换的很快,依据儒家天人感应之说,每遇到灾变就要策免三公,换人担任。今年以来,朝廷单只司空一职已经换了三个人了,最先是袁逢,后来换成张济,四月时又换成了张温。
何顒是在袁逢为司空时被辟为司空府吏的。袁逢在司空任上时,不止辟除了何顒为府吏,而且召辟了荀爽,不过荀爽没有接受辟除,袁逢又举荀爽“有道”,荀爽仍然“不应”。
袁逢是袁绍的生父,袁逢辟何顒为属吏,这其中自少不了袁绍的建议。
不过,何顒既有高名,又有干才,被辟为司空府吏却也是名副实归,他在被辟为司空府吏后,“每三府会议,莫不推顒为长”,可见其名望与能力。
这样一个享有高名、负有干才、公务繁忙的人却忽然从洛阳道路迢远地来到赵郡邯郸,却是为何?荀贞一边与黄宗、刘衡、段聪等叙话,一边心中猜忖。
他想道:“何顒忽从洛阳来,是因公事而来?还是因私事而来?若因公事,他是司空府吏,他手头上应该也没有什么与赵郡有关的公事,,看来他只能是为私事而来的。”
要是为私事而来?
荀贞心头一跳,想到了一种可能:“莫非他是代表袁绍前来,专门与我相见的?”
1,今年以来,朝廷单只司空一职已经换了三个人了。
查后汉公卿表,中平元年这一年,有史记载的司空是两个人,一个张济,一个张温。
荀爽传里说到“党禁解,五府并辟,司空袁逢举有道,不应”,查中平二年、三年,皆未见有袁逢为司空之记载,所以把袁逢当司空的年份放到了中平元年。
53 佳客翩翩洛阳来 下
荀贞猜得不错,何顒确是代表袁绍专为见他而来的。
袁绍名门之后,素有大志,长居洛阳,结交天下英雄,用中常侍赵忠的话说,他是“坐作声价,好养死士”。
他最先知道荀贞之名不是听曹艹说的,而是听李膺之子李瓒说的。李瓒的儿子李宣与袁家定有姻亲,袁绍是李宣的外家,李瓒和袁绍常有书信来往,在信中李瓒曾提及荀贞之名,并对荀贞大为称赞。随后不久,袁绍又从曹艹口中听到了荀贞之名,再跟着没多久,汝南家里给他的家信里又提到许劭评价荀贞是“荒年之谷”。
荀贞之名早先不显,而在黄巾起后却接二连三地被人称赞推许,并且推许他的人要么是海内名士、要么是袁绍的亲近友人。作为一个胸有大志的人,袁绍当然不会无动於衷,况且荀贞出身名门荀氏,乃是荀家的子弟,亦有足够的资格值得他结交,故此,他先是与曹艹合力,在洛阳为荀贞活动,使荀贞就任赵国中尉一职,继而又於现下委托何顒特来赵郡与荀贞相见。
袁绍与荀贞不认识,他的身份也高,如今俨然已是清流士子们的领袖,不可能亲自来见荀贞,他的友人中与荀贞认识的只有曹艹,可曹艹现在已经出为济南相,也没可能来亲见荀贞,那么就只有何顒最为合适了。
一来,何顒在士林中的名望很高,又是袁绍的奔走之友,由他来见荀贞,可显袁绍对荀贞之重视,并也给足了颍阴荀氏面子;二来,何顒与荀家是旧交,由他来见荀贞也不显得突兀。
在邯郸县外,与黄宗、刘衡、段聪等叙话毕,荀贞令部队回县外的营中歇息,吩咐跟着黄宗、刘衡等出迎的戏志才、许仲负责安置伤员、整编俘虏、埋葬死者之类的事宜,自带着邯郸荣、荀攸、宣康、程嘉、岑竦等与刘衡、黄宗、段聪、何顒等齐入城中。
入了城中,先去拜见赵王刘豫。
荀贞上任才两个月,先灭左须,再破黄髯,赵国境内的三股大贼被他接连消灭了两股,赵王刘豫心怀大畅,连说要上表朝中为荀贞请功。
这天晚上,刘衡设宴,饮至半夜,诸人方尽欢而散。
何顒也参加了宴席,散席时,刘衡邀请他去相府客舍里住,但他谢绝了,推说要与荀贞叙旧,和荀贞一并去了中尉府。
今晚宴席的主角是荀贞,众人是为他庆功的,饶是荀攸、邯郸荣等在席上为荀贞挡了不少酒,荀贞因记挂何顒来访之事也尽力少喝了,然而仍是喝了不少。
他醉意朦胧,强撑着,扶醉把何顒送到了客舍门外,大着舌头,饱含歉意地说道:“何公,今、今夜我实不想多饮,本欲拜听公之教诲,奈何尊者、长者之酒却、却难推辞。”
何顒善解人意,笑对荀贞说道:“黄傅、刘相皆卿之尊长,他们的酒自是难辞。,卿今夜饮酒颇多,夜也深了,早点回去休息,明曰你我再详谈不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