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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辣及丰美诱熟的身体,大冷天的,荀贞不由地热了起来。他再又往吴妦住的屋舍处望了眼,原中卿已到门外,在对婢女吩咐些什么,料来是令给吴妦松绑的。荀贞很想亲自去给吴妦松开绑缚,顺便再享受一下她的,只可惜今晚不是时候,也只得先将这股热压下去,等到饭后或许可以在唐儿的温顺可人中略解一二。
陈芷、唐儿可能是得了迟婢的告知,知道荀贞回来了,两人从屋中出来,冒雪来迎。
荀贞收回心神,走将过去,见迟婢躲在屋中没再出来,忽然心中一动,想道:“适才迟婢对我自称蟜,这是她的小名,又称阿芷是女君,,也就是说?”
一个女子肯对人自称小名,不外乎两种情况,要么对方是她的长辈,要么对方是她的亲近人,荀贞显然不是前者,这倒也罢了,主要是“女君”的称呼。“女君”对应的是“男君”,通常是家中的小妻、奴婢对女主人的敬称,这也就是说迟婢已经把她自己当成荀贞的小妻了。
再又由此来想,迟婢专门在树下等他回来,对他说吴妦之事,莫非其实是在暗示他:他对吴妦做的事儿,她也可以承受?
果如荀贞所料,这天晚上,陈芷压根就没有因为吴妦而生气,甚至连提都没提吴妦一句。
然而,陈芷越是不提,荀贞却越觉愧疚。
男女的情感就是这么奇妙,当一方越是大度的时候,另一方反而越会觉得内疚。
后宅内室之事不足多提,却说刘备、魏畅出了邯郸,行郡中诸县,未及三曰便有一人寻到中尉府,亲向荀贞表达对刘备的感激之情,并及颂说刘备之仁厚美德。
72 宽仁信义刘玄德 下
来向荀贞表达对刘备的感激之情、并在县中颂扬刘备仁厚美德的是个外地的士子。
这个士子有个朋友在本郡,前些时病故了,他得讯后便即驱车离家,赶来本郡赴其丧,不意道有积雪,坐车没打住滑,冲到了路下,撞到了树上,车因之毁坏,不能前行。
刘备、魏畅正好路经此地,看到了这一幕,刘备乃停车遣人问之,获知他是远路迢迢特来奔赴友丧的,不禁赞叹说道:“大雪封路、野多盗贼,君不顾道远路险,冒雪驰骋三百里奔赴友丧,此义也,不适合在路上久停,君车受毁,可乘我车。”遂将自乘之车给他乘坐。
这个士子推辞不得,就问待赴过友丧后怎么把车还给刘备。刘备说让他还给邯郸县的中尉府即可。於是,这个士子在赴过友丧后就来到了邯郸。
他给荀贞说此事时,戏志才、荀攸、邯郸荣、宣康、李博等俱在场,待他把车留下,辞别之后,宣康啧啧称赞,说道:“功曹把车让给此人乘坐,自却迎沐寒雪乘马行县,真仁义之人也!”
荀贞笑着连连点头,说道:“是啊,是啊。”
坐在堂中尚觉冰冷,更别说骑马行於乡野雪中了,刘备为了博取名声还真能下苦本。
荀贞俨然从他身上看到了当年在西乡时的自己。
刘备不但能下苦本,而且也有心机。要知道,依照汉家制度,官吏和平民所乘之车是不同的,首先,车盖的大小、颜色不同,二百石以下官吏所乘之车是白盖,平民所乘之车或无盖或是青盖,其次,二百石以下官吏所乘之车的车盖的盖杠上有衣饰,平民所乘之车没有,再次,吏员所乘之车的盖杠是赤色的,平民是青色的,再再次,吏员所乘之车的驾辕之马比平民乘车的辕马多,二百石以下可以二马驾辕,平民除了士子外只能一马驾辕,此外,商人不能乘坐马车,只能乘牛车,当然,此项规定早已形同虚设,有钱有势、乘坐马车的商人多了去了。
这个被刘备借车的是个士子,可以乘二马驾辕之车,这个不用多提,但是车盖、盖杠的颜色和盖杠上有无衣饰这几条却能使人明显地分辨出刘备借给他的车与他的身份不相配。
既然不相配,他那个故去的友人的亲友、乡党就肯定会问他这车是从哪里来的,此其一;其二,他一路行来,要过很多乡亭,乡亭负责治安的亭长也很可能会问他这车是从哪儿来的;其三,刘备、魏畅离邯郸、去行县的那天,荀贞亲带人相送,声势不小,县人多知,大多认得刘备的乘车,忽见一个陌生的外地士子乘着他的车回来,少不了也会问上一二。
有此三条,刘备做的这件好事用不了几天就能传遍郡中了。
荀攸笑对荀贞道:“贞之,功曹做的这件事倒是与吾县刘公子相昔年所做之事如出一辙也。”
宣康、李博、戏志才等人闻言,俱皆恍然,宣康说道:“我说这事儿怎么觉得好像似曾耳闻呢!要非荀君提及,我险些没想起来昔年刘子相也做过此种仁义事。”
刘子相,即是刘翊,颍阴的汉家宗室刘氏族人,轻财重义,名闻州郡,曾任过颍川郡功曹,荀贞、荀攸均与他相识。
早年间的一个冬天,刘翊在汝南的路上碰到一个陈国士子远赴师丧,遇寒冰车毁,顿滞道路,问得他是要做什么去的,刘翊遂对他说道:“君慎终赴义,行宜速达。”即下车,把车借给了他,自策马而去。这与刘备借车给那个士子的行迹一模一样,不同的是,那个陈国的士子问刘翊的姓名,但刘翊没有告诉他,做好事不留名,最终是那个陈国的士子猜出或许是刘翊,后来去到颍阴,还车给他,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