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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因之攻复燕、齐。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这句名言就是李左车说的。
李左车是柏人县人,荀贞答道:“贞为赵中尉,去年行县,至柏人县,尝去过李左车的故里。”
“昔淮阴侯问计李左车,李左车答曰:百战奇胜。而今贼众我寡,欲想胜之,无它策,唯用奇而已。”
“计将安出?”
“张牛角身死,贼军心必乱。褚飞燕是真定人,他信用的人也多是真定人。方伯如能趁今贼乱之机,尽出州兵精锐,奔袭真定,必会引发贼军内部的分裂,褚飞燕肯定会回师援救真定,但别的贼兵却不一定会跟着他去,当其时也,我军可舍弃其余,专击褚飞燕,州兵居前,府君与中尉在后,两面夹击,不仅尽复郡南诸县易耳,尽灭褚飞燕也非难事。”
确如田丰的分析,褚飞燕尽管通过种种手段使贼兵各部承认了他主帅的位置,可到底根基还浅,在这个时候,稍微给点外部的压力或者诱因,他们内部可能就会出现分裂,州兵奔袭真定就是给他们的压力和诱因,褚飞燕肯定是会去救真定的,可其余诸部的贼兵如杨凤等却不一定会跟着他去,如此一来,贼兵内部就分裂了,而一分裂,他们的力量就变得弱了。王芬、荀贞、郭典舍弃余贼,专击褚飞燕,就算不能将之尽灭,也必能重创之。
褚飞燕一旦被歼灭或者受到重创,诸部贼兵失去了主帅,就将会各自为战,待到那时,汉兵分而击之,克之不难。
田丰话音落地,见荀贞与荀攸相顾而笑,问道:“怎么?”
“公与公达不谋而合,我已将此策写入呈给方伯的上书中。”
“原来如此!”
席上一个府吏说道:“此策实为良策,只是不知方伯会否采纳?”
田丰拈须说道:“方伯当今名臣,素有高名,自然高见远识,想来是定不会拒用此策的。”
101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第一更。
荀贞在瘿陶城外驻兵两曰,等来了王芬的回。
却与田丰的预料不符,王芬没有采纳“击真定以分裂贼兵、先取褚飞燕、后击其余诸贼”的计策,而是令荀贞与郭典合兵北上击杨氏。
饶是以荀贞喜怒不形於色的城府,看到这条军令后也差点没把它揉成一团扔出去。
田丰没他的城府,当即变色,说道:“王祖名列八厨,我本以为他是一个智谋高远之士,却不料竟是如此的智短谋浅!竖子不足与谋!”
祖,是王芬的字。
昨天宴席上,田丰没有表现出他刚傲的一面,今天荀贞见识到他火爆的脾气了。
郭典愁眉不展,说道:“褚飞燕诸贼都退去了杨氏,彼等有数万之众,又有坚城为凭,杨氏城南且又有洨水为壕,而咱们这边,我与中尉合兵亦不足五千之数,如何击之?”
荀贞上次献策建言,王芬没有听,这次仍然没听,两次不听的原因一样:害怕褚飞燕击高邑。
郭典唉声叹气,又说道:“方伯此令、方伯此令,唉。”
田丰断然说道:“府君、中尉,王祖此令乃是昏聩之令,绝不能从之!”
郭典苦着脸说道:“军令如山,怎能不从?”
田丰凛然说道:“城有所不攻,地有所不守,君命有所不受。”
此话出自孙子变篇。
郭典问荀贞的意思:“中尉以为呢?”
“府君,冀州生乱,诸郡自保不暇,现可用之兵除了数千州兵,便只有你我两郡之兵。你我两郡之兵如果覆亡於洨水之岸,则巨鹿、赵郡,包括高邑都将不复我有。”
“中尉的意思是?”
“方伯击杨氏之令,实不可从。”
“牧伯权重,我等如不从命,恐会受劾。”
本朝的刺史远比前汉权重,从一个细节就可看出:本朝自光武皇帝以来,在皇帝颁发的正式诏书中经常会把“刺史”放在前,把“二千石”放在后,而这种把“刺史”置於“二千石”之前的写法在前汉是几乎没有的。前汉的刺史只有监察部内郡国守相之权,而本朝的刺史还能干预地方政事,并从安帝、顺帝年间起,因为随着戚、宦之祸的加剧和皇权的曰益削弱,社会矛盾曰益激化,各地起义此起彼伏,刺史又被普遍地被赋予了领兵统郡之权。
去年初,王允被朝廷拜为豫州刺史,携荀爽、孔融诸州吏至颍川,就曾统带郡兵协助皇甫、朱俊平乱,在皇甫嵩、朱俊转去别州之后,豫州的兵事更是由王允全权负责。
豫州如此,冀州亦不例外。
荀贞、郭典如不服从王芬的军令,王芬固然无权处置他俩,可却能上书朝中,劾奏他二人。
前汉时,“州牧奏二千石长吏不任位者,事皆先下三公,三公遣掾吏案验,然后黜退”,本朝则是“不复委任三府,而权归刺举之吏”,“有所劾奏,便加退免”。这也就是说,只要王芬劾奏他俩,不需要像前汉时还得再由三公遣吏案验,朝中马上就会对他们加以“退免”。
这也是为什么荀贞此前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按照王芬的命令带兵来了瘿陶之故。
不过这一次,他不打算再听令了。
“府君勿忧,我自有办法劝方伯收回此令。”
郭典讶然,问道:“敢问中尉有何妙计?”
荀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