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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没搞清楚这两个甲士是谁派来的,但明白这必是冲於毒和他来的,大呼一声,从席上跳起,反手抽剑出鞘,叫道:“护卫将军!”
在他的提醒下,席上有几人回过神来,或取剑在手,或艹起案几,欲向前阻拦。
堂外院中不止门后那几个持戟护卫,回廊上、院墙下俱有卫士,此时纷纷向那两个甲士拥去。
杀入院中的那第二个甲士奔行如飞,眼看就要冲到堂外,七八个原本戍卫在回廊上的卫士簇拥至前,拦住了他的前路。这个甲士嗔目大喝:“燕人张飞在此!受死者来!”
喝声宛如霹雳,震动屋瓦。
这一声大喝未落,紧接着又一声大喝起。
只听得第一个冲入院中、现今落在张飞后边的那个持矛甲士大呼道:“河东关羽在此,受死者来!”
喝声未落,四五十个甲士在一个少年军校的带领下从门外蜂拥而入,各持刀兵,如狼似虎。
这个少年军校边带着这数十甲士向前奔杀,支援关羽、张飞,边大呼叫道:“常山赵云奉檄诛贼!郡将令:只诛首恶,降者免死!”
郡将,即郡守。
却是张飞、关羽、赵云三人杀到。
此三人俱是猛将,有他三人带头,势不可挡、所向披靡,试图拦截他们的卫士尽被斩杀当场,於毒见势不妙,手脚并用地从席上趴起,奔向大堂的侧门,仓皇逃出,奔去后院。
却还没入后院的门,远远就看到后院里火光冲天,听到杀声四起,闻得喊杀声中有好些人齐声叫道:“贼竖子!岂不闻坐铁室之名?降者不杀!”
“坐铁室”是刘邓的外号,刘邓乃荀贞帐下有数的猛士之一,於毒久闻其名了。
於毒不免叫声“苦哉”,却没想到,这些刺客竟然是荀贞派来的!前院的刺客是直接撞开大门杀进来的,至於后院的刺客,不用问,定是翻墙进去的。
这会儿生死悬於一线,他也没功夫去想“荀贞不是生了重病,却怎么会派刺客来”?
他转顾左右,见只有十来个卫士跟从着他,他不知道后院里杀进去了多少荀贞的刺客,不敢再去后院,掉头打算回去前院,好歹前院还有李琼等人,没准儿能杀出一条血路,即便杀不出血路,只要能坚持一阵,等得县内营中的援兵赶到便可脱离危险了。
便在此时,他听见后院里又数十人高声大叫:“抓住於毒了!抓住於毒了!”
於毒不知道这数十人是在李骧、陈午的指挥下喝叫造谣的,可却不耽误他闻之气苦。
他恨恨地骂道:“荀贼狡诈,他帐下的贼竖子也这般狡诈!”
别说於毒是带过兵、打过仗的,便是他没有带过兵、打过仗,也知道这几声大叫是为了瓦解宅中卫士的斗志。
他有心澄清,可身边的人太少,而此时前院也好、后宅也罢,俱皆杀声大作,也不知有多少人杀了进来,连带着,宅外的县城远近也传来了不间断地喊杀、鼓噪之声,不知是谁从哪儿搞来了一些鼓角,杀声、鼓噪声中并夹杂着鼓角之声,把内黄的夜空扰得一团乱糟糟,在这么个情况下,恐怕他和他身边的这十来个卫士就算喊破嗓子也没人会听到。
“罢了,罢了,先去前院,守住大堂,待援兵来救吧!”
於毒打算得不错,可等他顺着先前逃跑的路线,穿过几道回廊,返回到堂侧门时,却发现堂中已经没有几个活人了。
堂中案几狼藉,血污满地,地上横七竖八地倒卧了十几人,泰半已然身死,余下的也皆负重创。他大吃一惊,实未料到,那几个自名关羽、张飞、赵云的甲士竟有如此的武勇,不过数刻钟就全歼了前院的卫士,并把堂上诸人杀了个尸横遍地。
他立在门后,手足冰凉,转身又想往后院逃去,却为时已晚,已被一个正给堂上未死之人补刀的甲士发现。
15 燕赵意气多豪侠 上
三月的天光亮得已经很早了,到了卯时不久,东方就渐显鱼肚白,夜色渐褪。
凌晨的春风从南来,吹拂过广袤的原野,从远近的树梢上卷带着春叶的清新扑入辛瑷的怀中。
从昨天入夜出营到现在,辛瑷带着四百骑兵马不停蹄地赶了近百里地,其间只短暂地休息过一次,按说他应该很累才对,可眼见着内黄在望,他却毫无疲惫之感,只觉晨风入怀,说不出的惬意清爽,他扭头向身后看了眼,在他身后是纵马奔驰的四百铁骑。
这四百骑兵是荀贞两年多来的心血,骑士人人精擅骑射,坐骑个个均是良驹,在招展的红旗映衬下,人马精神,奔腾如湍流向前,晨光中,给人以朝气蓬勃之感。
他们紧紧跟随在辛瑷的马后,沿着大道向内黄前进。
经过之处,惊起了一树树的宿鸟,留下了翻卷的尘土。
“苏则!”
苏则应声策马,奔至辛瑷骑侧,大声应道:“在!”
辛瑷马鞭前指:“看见了么?”
他马鞭指处就是内黄,蒙蒙的天光下,可以看到内黄高大的城墙耸立在道路的远方。
“看见了!”
“带上一什骑,先去探探路。”
苏则大声应诺,也不停马,扭身向后打了个唿哨,做了个手势,随即便跃过辛瑷,驰向内黄,十个骑兵从行军的阵列中奔出,紧紧地跟上了他。
经过辛瑷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