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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秋收了,康规这个东部劝农掾正忙的时候,也辞别下堂。
康规如王淙一般,也趁出堂穿鞋的机会,暗觑荀贞、尚正,亦是暗自叹息。他出了院子没几步,听见后边脚步声响,扭头看去,却是尚正满脸激愤地紧跟他出了院子。
康规停步转身,行礼问道:“主簿何去?”
“回舍!”尚正硬邦邦地丢下了两个字,一步不停地去了。
康规回过身,瞧着他按剑疾走的背影,不觉又叹了口气。
堂上只剩下了荀贞、荀攸两人。
荀攸向外看了看,院中没有外人,笑对荀贞说道:“明公,主簿似可用也。”
“虽然可用,奈何姓急,岂不知几事不密则成害?赵氏在魏郡经营数十年,根深蒂固,不可轻撼之,朝中阿附赵家的郡吏虽然被我大多逐走,但留下的这些又怎会知有无心向赵家之人?这府中的奴婢、吏卒里又怎会知有无赵家的耳目?於朝堂之上,怎能轻议赵家是非?”
荀贞对赵家寸步不让是一回事儿,大张旗鼓地告诉郡人他要收拾赵家又是一回事,如只是前者,尚可与赵家周旋,如是后者,怕今天把话说出去,明天朝中就有诏书下来,或免其职,或治其罪。
“主簿虽急,然明公正用人之际,似亦不宜对其置之不理。”
“你今晚或明晚,悄悄地去他舍中,可将你我心意微吐露一二,叮嘱他几句,叫他耐心等待。”
“诺。”
相比功曹,对长吏而言,主簿更是心腹。功曹管的是郡朝人事,是对外的,主簿负责的多是长吏的私事,如起草书,包括私信,如受长吏之遣去办私事,等等。实际上,荀贞当初选择用尚正为主簿,就是看重了他的耿直正气,就是准备在除灭赵氏中重用他的。
院外进来一人,禀道:“外有一人,持守梁期令陈到之奏记,自称明公义从,求见明公。”
“叫他进来。”
不多时,一人来到院内,脱鞋登堂,伏拜在地,奉上了一道公:“小人奉守梁期令陈到之令,呈送此奏记於明公。”
荀贞看时,这人确是他的一个义从,在梁期时,他留给陈到了几个人,此人是其中之一。
荀攸接过奏记,转呈给荀贞。
荀贞打开观看,亲笔回了一道檄,细细封好,交给这个义从,不动声色地说道:“将此交给陈到,命他按此行事。”
义从应诺,捧着檄出去了。
荀攸问道:“是何奏记?”
荀贞递给他,叫他自看。荀攸看完,问荀贞:“不知明公给陈到下了何令?”
荀贞笑道:“我叫他严守不发,再接再厉。”
29 志高行健皓月明
早前,荀贞行梁期县时,徐福在梁期县过去一年的爰书,也即过去一年的司法案宗中发现了一桩可疑之案,即“梁期县贼曹某吏备盗贼出行,结果失踪於公梁亭”一案,当时荀贞认为“县吏被杀而县寺不问,其中必有重大案情”,命令陈到“穷问追究之,务必要彻底查清”。
陈到在梁期县效仿荀贞,先全力协助聘、何仪清缴县境内的群盗,通过“武事功绩”树立了他在梁期的威望,之后,就像他对荀贞说的,利用那些“存在问题的,几乎囊括了县中各曹,并涉及到了好些县中大姓”的案簿,或打击、或拉拢、或分化,分别收拾、拉拢了一批吏民,把梁期县的大权牢牢地掌控到了手中,这个过程用了他一个半月的时间,接着,他一边把精力转投到落实荀贞颁布的那几条农事教令上,一边开始暗查此案。
终於在昨天,把此案彻底查清了。
他今曰送来的这道奏记,奏的便是他查出的内容。
果然如荀贞所料,此案背后另有隐情。
被杀的这个贼曹某吏姓王,名册,他出行公梁亭时,有一狱史与他同行,县里边的“狱”相当於郡府中主罪法之事的“决曹”,狱史即相当於决曹史,陈到从这个狱史口中问出,王册其实不是被公梁亭的求盗杀死的,而是被公梁亭的亭长杀死的。
陈到令人把公梁亭的亭长悄悄抓到县中,拷问之。
这个亭长承认了杀人之实,并交代说:是邺县赵家的一个门客指使他这么干的。
陈到於是又问他:邺县赵家为何要杀王册?
这个亭长回答说:因为王册得罪了赵家的一个子弟。
就在王册被杀的前几天,赵家的一个子弟带着几个狐朋狗友去梁期玩儿,梁期县令殷勤地招待他,王册善音律,因此梁期令召他来陪酒,在席上命他鼓瑟,以给赵家的这个子弟助酒兴。王册觉得受到了侮辱,可是迫於梁期令的命令,不得不忍气鼓瑟。鼓瑟罢,赵家的这个子弟借着酒意旋舞堂上,舞到王册席前,邀他起舞,王册不肯。汉之风俗,当酒席上一人邀对方旋舞时,对方如不答应,对此邀舞之人来说就是一种侮辱。赵家的这个子弟大怒,辱骂王册。梁期令名王册下拜道歉,王册坐而不跪,其应对有不善,赵家的这个子弟更是发怒,夺梁期令的佩剑,握住剑柄,一边大骂,一边逼近王册。王册见势不妙,马上离席出堂,逃掉了。
赵家的这个子弟因被梁期令拦住,虽然没能追上王册,可第二天酒醒,回忆起昨晚的“受辱”,却是越想越恼怒,遂叫来了一个门客,命他想办法杀掉王册。
几天后,王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