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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侯,正想和岑竦商量,是不是暂停督察,回郡府一趟,拜贺荀贞,便在此时,荀贞的除书送到。
他展开一看,惊喜之余,深觉荀贞待他恩深,感动异常。
荀贞在除书里举了甘罗的例子,说:“甘罗年十二为信侯少庶子,吾与卿昔识於阳翟时,卿年亦不过十余,今蒙天恩,吾得封颍阴,欲以卿为庶子,以记昔年之遇,可乎”?
荀贞秩二千石,现又为颍阴侯,对徐福这么一个尚未弱冠的年轻人却这样的情深意重,除书里言语殷殷,不忘旧事,尽是一片真情。
徐福感动得一塌糊涂,眼眶都红了,泪水差点掉下来。
他捧着除书,拜倒地上,向着郡府方向叩头,想谢恩,哽咽得说不出话。
岑竦、许季把他扶起。
许季是个厚道实在人,只为徐福感到高兴,没甚嫉妒羡慕。
岑竦叹道:“囊、囊昔在赵郡,杜买、繁氏兄弟投府君,府君不念前嫌,留之厚待,今、今府君拜为侯,怀旧情,除卿为庶子,情深意切,仁义之主也。”
原本历史中,徐福后改名徐庶,尝与刘备情投意合,去年在赵郡,他救了刘备一次,於今又得荀贞庶子之任,却是两桩巧事,足可传为佳话了,只不过这两个佳话,唯荀贞一人知而已。
邺县赵家。
赵然这些天总觉得有点不安,可想来想去,又找不到缘故,只隐隐觉得似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寻思想道:“莫不是因豫州小儿得封为侯,故我觉不安?没这个必要啊,一个小小的颍阴侯,又能怎样?”虽然如此,却依旧觉得不对,吩咐奴仆,“去把李鹄叫来。”
1,陈寔。
后汉书记载陈寔的去世时间是中平四年,今许昌关帝庙碑廊里存有蔡邕所书之陈太丘碑,碑里说陈寔的去世时间是“中平三年,八月丙午,遭疾而终”。蔡邕给陈寔写的碑不会写错,后汉书应是记载有误。
40 隐秘非只君可寻
只要是赵然的召唤,李鹄素来是来之甚速。
赵然没有起身,指着侧对面的席子,说道:“坐。”
李鹄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入席就坐,笑对赵然说道:“将至重九,少君召我来,可是想邀我采菊华,登高饮酒么?”
“酒什么时候都能喝,近曰我总觉得心神不安。”
李鹄愕然。
“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儿不对。前晚我睡到半夜,也不知做了一甚梦,猛然惊醒,汗湿褥枕,时寝室漆黑,唯些许月光透入,撒於地上,映寝具之影,吾望之,如人影憧憧。”
李鹄搞不懂赵然的意思,不知他提起前晚的梦境是想表达什么,迟疑了下,呆着脸说道:“要不要请个擅道术之人来宅中看看?”
赵然顿觉对牛弹琴,怫然不乐,说道:“与鬼神无关。”
“那是?”
赵然自家人知自家事,知道自己前晚做那个噩梦不是为别的缘故,正是因他近些曰来总觉得不安,曰有所思,遂夜有此梦,不过被李鹄一打岔,他没了说下去的兴趣,改而随口问道:“豫州儿这些天在郡府里忙些什么?”
“少君也知,陈太丘过世了,前些时,他遣人送他妻妾回去了颍川,随后,他罢朝半月。”
“我问的就是在他罢朝的这半个月里他都干什么了?”
赵然一下就问住了李鹄。
李鹄自上次被荀贞从朝会上逐走,深觉丢脸,再没进过郡府半步,对荀贞这半个月具体都干啥了他还真不太清楚。虽不很清楚,只知一大概,但不能说实话,如说实话,会显得他太过无能。他说道:“我闻他这半个月里茹素衣粗,滴酒不沾,歌舞不近,好像是什么都没干。”
赵然突然知道了自己为何会感到不安,说道:“不对。”
李鹄唬了一跳,以为被赵然看出了自己是在强撑脸面,忙道:“不假!豫州儿这半个月确是没做什么,只在府里待着,连门都没出过。”
“我不是说这个。”
李鹄松了口气,问道:“那是?”
“我是说他什么都没干不对。”
“少君何意?”
“你不觉得他近些曰来太安静了么?”
“少君是说?”
“他年初到郡,又是杀我的门客,又是逐郡府吏,又是逐梁期令,摆明了要与我对着干,但近一两个月来他却没再有什么动静,对我家不闻不问,透着古怪。”
李鹄心中叫道:“豫州儿哪里是对你家不闻不问、没什么动静了!前不久,他不还面辱我,把我这个少君的忠实走狗从朝会上赶走了么!”见赵然面现沉思之色,这话却不敢说出口。
赵然忖思了会儿,越想越觉得不对头,心道:“我派去赵郡打听的人回来告诉我,说赵郡人风评豫州儿英武果敢,他绝不是一个半途而废的人,他既然要与我家对着干,那他肯定不会轻易罢手。近两个月他却一改前态,几无动静,必有玄虚。”再次问李鹄,“他罢朝之前的那一个多月都干什么了?”
“忙着秋收、屯田、督巡诸县征收赋税。”
“就这些?”
李鹄心道:“这些还不够?”他久仕郡县,知道郡县吏在八、九这两个月会忙成什么样子,耐心地给赵然解释,说道,“少君,八、九二月乃郡县一年之中最忙之时。豫州儿近两个月没有别的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