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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知他是党人里的名士,尽管姓疏而不武,却痛恨宦官,对同道之人向来是疏财仗义,要想说服他救李鹄,唯一的办法就是不提李鹄与赵然的关系,把矛盾引向荀贞,可李鹄是魏郡的郡丞,乃是冀州有数的大吏之一了,他和赵然的关系王芬必已早知,而荀贞出身荀氏,与王芬早有打交道,王芬也早已知荀贞是党人的同道,那么又该怎么把李鹄亲附赵然一事的影响化解到最小,又该怎么把矛盾引向荀贞?这是个麻烦事,他昨天想了半天一宿,依然觉得把握不大,这会儿正为此事犯愁,没注意尚正进来,直到尚正冲他行礼,他才反应过来。
他打量尚正,见此人头戴高冠、衣黑佩剑、腰上黑绶、携挂半通印,知是一个百石吏,只是看着面生,不认识,闻其口音像是赵、魏一带的人,想来应是赵国或魏郡的郡吏。
他心中一动,想道:“这人莫非是魏郡荀太守派来的?”
他还了一礼,寻思该如何把话头问起,听得尚正说道:“在下魏郡主簿尚正,前两年数次有幸得见龚君。”
“足下便是贵郡太守新近擢用的尚主簿?久闻大名,久闻大名。我早想造诣尚君了,只是一直不得机会,不意今曰能在此得见,实意外之喜也。”龚茂心中急转,想道,“果然是魏郡荀太守派来的!这定是来向方伯报捕拿李鹄一事的了,我却不能让他先见到方伯。”
如果被尚正先见到王芬,一来王芬与荀贞是同道中人,荀贞在为赵中尉时还带兵“救”过高邑,二来“先入为主”,再想说动王芬传檄救李鹄却是千难万难,完全没有可能了。
尚正心中疑惑,想道:“怪哉,我奉了府君之令来将李鹄之事报与州府,却怎么这么巧,就刚好在塾室内碰见龚从事?”
尚正虽然此前在魏郡一直不得重用,一直都是郡小吏,但他是魏郡本地人,又在魏郡郡府曰久,见过龚茂多次,对龚茂和赵家的关系他心知肚明,难免就由此想到:这会不会是赵家派人来向龚茂求助了?
尚正心道:“如他果是应赵家之请托而来求见方伯的,府君捕拿李鹄一事怕会遇到麻烦,我却得想法为府君破解之。”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各怀心思,彼此行礼,见过礼后,室内短暂地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便在此时,两个人结伴入内。
尚正、龚茂抬头看去,都认得这两人,此两人一名刘惠、一名沮授,俱是州府从事。
56 行若纯儒实怀诡
刘惠字子惠,沮授字公与。
此二人均是冀州名士,而且他两人以前也都曾经出仕地方,当过县令长这样的长吏,后来一个因病免,一个因见黄巾乱起而归乡,复相继被王芬起用,辟用从事。
刘惠现为治中从事,沮授现为部郡国从事。
治中从事之权如郡县功曹,主州选署及众事,孔融当年在豫州当的就是治中从事。
部郡国从事也即龚茂之职,主察部内之郡县的非法之事,通常是一郡设一人,沮授是广平郡人,广平郡他肯定是监不了的,他现在监的是常山。
常山是州府所在之地,同时也是冀州的大郡之一,能得监此郡,沮授在州中诸多从事里的地位是比较高的,不过相比他的资历和以前历经的吏职,他目前在州里的这个职位却还是嫌轻的。
沮授很多年前就出任过州里的别驾从事,别驾比治中的地位还高,“其任居刺史之半”,荀爽在豫州任的便是此职,随后他被举为州茂材,孝廉为郡举、茂材为州举,茂材的数量远少於孝廉,任用也比孝廉重,他因而得以出为县之长吏,而且是大县的长吏,历任二县,以他的这个资历、过往所任之吏职来说,现仅任一个部郡国从事实在不高,却是因为一则州府里不是只有他一个茂材、也不是只有他一人出任过大县之长吏,如刘惠也是出任过大县长吏的,并且刘惠的年龄、资历比他还要老,在州里的名望也比他要高,二则是他回到州里还没有太久,别驾、治中、主簿等要州中要职皆有人在,故此他只能“屈就”此职。
沮授与刘惠联袂而来是为公事。
常山诸县虽说现而今多被张飞燕占据,但张飞燕既然受了朝廷的任命,那么按理说他就也在州府的监督之列,他一个“山贼、叛贼”的出身,部下的军纪肯定不好,这两年干了不少扰乱地方、侵害百姓的事情,沮授多次向王芬刺举汇报,王芬却也无可奈何,手里没有精兵,便是想管也管不了,只能每次都以张飞燕是平难中郎将、非为地方郡守为名置之不理。
王芬可以不管,沮授职责所在,却不能不举报,他这一次便又是为此事而来的。
刘惠之所以和他同来,则是因为刘惠身为治中从事,主州中的选署、赏罚诸事,张飞燕任命的那些守县令长们侵害百姓,依法当追究罪责,这是他的本职,故此与沮授同来。
刘惠、沮授入到塾内,抬眼看见龚茂和尚正大眼对小眼地相向而立,俱是楞了下。
刘惠冲龚茂揖了一揖,问道:“龚君,这是做甚么?”转看尚正,见他一副百石吏的打扮,问道,“这位是?”
尚正以前是魏郡小吏,刘惠等去魏郡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过他,他被荀贞擢为魏郡主簿后,因为贼乱不断之故,王芬至今没有去过魏郡,刘惠等人只知其名,未见过其人,因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