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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贞先捕李鹄下狱,继而召魏光进府,这是想干什么?
赵然不认为荀贞这是想对整个邺县赵家下手。
毕竟赵忠势倾朝野,荀贞与之相比,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好有一比:蚍蜉撼大树。
所以,也不止是赵然,任谁也想不到荀贞会敢与整个邺县赵家作对,别说赵然猜不到,便是袁绍等人也没想到,他们只是看到了荀贞与赵氏似乎不对付,要知,许多士子、党人都和赵忠这样的宦官家族不对付,但不对付是一回事,下手诛灭整个邺县赵氏是另一回事。
既然荀贞不是想对赵家下手,那么他召魏光入府,并且在当天就辟除魏光为郡曹史,这么一一副笼络的姿态,很显然,极有可能是想对赵然下手了。
赵然既是惊怒,又是惊疑,他召来得力的门客,讲了这件事,说道:“魏光本我门客,知我甚多事体,豫州儿召他入府,任以郡职,此必是为图我!汝等有何以教我?”
一个门客说道:“早年魏光投到少君门下,少君待他极厚,赏赐甚丰,委以重用,他不知好歹,却辞少君归家,这倒也罢了,今曰却又投到豫州儿门下,实在在背主忘义!不可忍也。”
“事已至此,如何是好?”
这个门客说道:“就像少君说的,魏光昔为少君门下亲近之人,知少君甚多隐秘之事,今他投豫州儿,豫州儿也许真会不利於少君,当下之计,以在下看来,只有一个办法!”
赵然急切地问道:“是何办法?”
这个门客跪坐席上,伸手如刀,向下一劈,说道:“遣一死士,将此贼刺死!如此,豫州儿纵欲对付少君,也无计可施了也。”
赵然大喜,复转迟疑,说道:“此条计策,豫州儿必也会想到,想来他对魏光的保护定会十分周到,恐怕刺之不易。”
另一个门客对刚才这个门客的献策表示不屑,斜了眼他,对赵然说道:“少君所言极是。豫州儿素谨备,早前李骧之死,想来就是豫州儿下的手,他既然能刺死李骧,那么他当然会想到少君可能会刺魏光,那么他对魏光的保护肯定会十分谨慎,怕是刺之不易。一旦行刺失败,暴露出来,反而加强了魏光叛少君之意,并空自落了把柄给豫州儿,得不偿失。”
汉离上古未远,有春秋战国之遗风,敌对双方之间互派刺客行刺之举屡见不鲜,只本朝至今,死、伤在敌人或政敌所遣之刺客手下的,单只将军、公卿就有好几个,所以就像这个门客说的,别说荀贞的确曾派人刺死过李骧,就算荀贞没干过这件事,他也会注意对魏光的保护的。
赵然连连点头,说道:“你说的很对,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
“以在下之见,与其刺杀,少君不如先派人暗下里与魏光接触,如魏光这等市井之徒,无非待价而沽,少君只要开出合适的价钱,不愁他不会再转投少君的门下。”
这却是这个门客不了解魏光之为人,魏光若只是为了钱财,他也不会辞别赵然归家了,他是一个虽然出身草莽,但却好名、有志之人,所以他才会放弃在赵家的优厚待遇而归还家乡,宁愿闲居家中,也不愿再为赵家走狗,这个门客却打算用钱把他收买回来,可谓是可笑之极。
赵然听了之后,对这个门客的建议却是极为欣赏,连连颔首,说道:“你说得不错!你说的不错!既然如此,就劳烦你一趟,私下里去见见魏光。”
赵然却也是可笑,魏光投到他门下多年,他对魏光的了解却还不如只与魏光见了没几面的程嘉,也难怪他得不到魏光的效忠,如此无识人之明,落到今曰的地步却也是活该。
这第二个门客得了赵然的称赞,喜形於色,顿了顿,欲言又止。
赵然说道:“你还有何话说?尽管说来!”
“是。其实以在下之愚见,少君似不必如此费工夫。”
“噢?”
“只需少君一封信去到京师,求得常侍的只言片语,一个小小的豫州儿何足挂齿!”
他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赵忠在京师欲治罪荀贞,但是被袁绍、何进、阴修等人合力阻拦之事现在还没传开,地方州郡尚不知晓,可赵然是赵忠的族人,却是已知了此事,知道赵忠那边阻力很大,指望赵忠在朝中治荀贞的罪,怕是难成了。听了这个门客之话,他心道:“如能治了豫州儿的罪,我又何必如此惊乱!”大为不悦,哼了声,站起身,拂袖而出。
留下几个门客在室内,他们大眼瞪小眼,不知哪里说错了话,得罪了赵然,致使他生气离去。在他们这些门客的眼中,赵忠是一棵无人能够撼动的大树,是一座高不可仰视的雄山,以他们想来,只要赵忠动动嘴,荀贞怕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却是哪里也想不到,因为牵涉到士族、外戚、宦官间的争权夺利,加上荀贞本身的“雄厚”资本,不知不觉间,现如今的荀贞却竟是连赵忠也无法能轻易收拾得了的了。
第二个门客得了赵然之令,自去寻见魏光,却一连多天不得机会。
这有几个缘故。
首先,魏光虽有吏舍住,但荀贞时不时地邀他入府中住,并且就算魏光归吏舍中住,舍外的守卫也是极其森严,荀贞专令左伯侯等亲自护卫魏光,鸟都飞不进去,况乎赵家之人来见了。
其次,魏光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