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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侯精兵虽不如我众,然其两阵隐成犄角势,我如冲其一,必受另一阵之攻,不可冒然进战,又且,我部驰近百里而来,将士也需要休整一下,再又,相国的大军很快就能至,等到相至,优势就稳在我军之手了,现下急战的是荀侯,而不是我等,敌之所欲,我焉能给?”
胡轸不肯立即进军,两军遂对垒野上。
入夜后,三更时分,荀贞拣选了八百猛士,以刘邓、关羽分统带之,奔袭胡轸阵,又叫辛瑷、张飞统五百骑兵,绕在胡轸阵的外围奔腾卷驰,又叫荀成阵鼓噪呐喊。
胡轸闻乱,急登高望之。
他隐约看到近处有数股荀兵来袭本阵,又依稀见到远处似有群马奔驰,再往荀成营看去,见其营中灯火通明,闻得喊声如雷。他大惊失色,唬不透荀贞用意,忙令三军:稳固本部,不得擅动。
荀成营的鼓噪声响了半个多时辰,渐渐停歇。
来夜袭的荀兵在破了几个董兵营垒后撤退回去。
远处的马蹄声亦渐不闻。
待到天亮,胡轸又登高远眺,荀贞、荀成的阵在远处,他看不清楚,遣人去探,得报:荀贞、荀成阵中不知何时已是人去阵空。
胡轸愕然,已知昨晚中了荀贞的计,顿足扼腕,急召诸将,说道:“荀侯昨夜使计,已与荀成共遁去。”
诸将闻之,一片哗然。
有将说道:“荀部多步卒,现下应还没有回到注城大营,将军可点骑兵急追之,或有斩获。”
胡轸却不肯听从,说道:“荀侯能战,相国以之为狡。今我等出关来袭,皆谓其将撤,谁知他忽复来进,再谓其将战,谁知他又忽复而去,何其神也!今汝等又谓其宵遁,焉知他是真遁、假遁,有无埋伏?我料之,他就算真遁,也必会留有伏兵,我军如追,恐将正坠其伏。”
“那就眼睁睁看着他走了?”
“至少强过再中他计,损兵折将。”
胡轸也是被荀贞给打怕了。
何机、援兵,接连被荀贞用计,连连落败,他亲带兵来袭,又被荀贞用计,不但轻而易举地救下了荀成,还撤退得不令他知,他现下是完全不愿再与荀贞过招了。
这却也不能说他胆小,要知:战场是死生之地,一念之错,也许就是身死军灭的结局,不是心智坚强的人,还真不敢拿冒险当饭吃。
荀贞竟因此而得与荀成安然退回注城。
荀彧笑道:“只惜乎志才的伏兵之计未能得用。”
诸人笑了一场,见胡轸既不敢再来袭追,遂整兵勒众,从容向颍川撤退。
40 路畔相投父子俱 贼名水上号锦帆
未入颍川郡界,前头斥候来报:道左停驻了一支军马,约五六百人。
荀贞心道:“莫不是郭俊、杜佑诸君闻我归来,故出界相迎”
荀贞、孙坚此次出郡击董,留守在颍川的臣便是以郭俊、杜佑、王兰等人为。
荀贞问道:“打的可是颍川旗号”
斥候答道:“有面军旗,上写着却是一个字。”
“字”荀贞顿时想到了聘,心道,“仲业家在南阳,此地离南阳不远,莫非是仲业家中有人来投”遂道,“请那领军之人到中军叙话。”
不多时,斥候带了两人过来。
荀贞看去,当头的是个熟人,却是聘的从父直。
荀贞在颍阴为亭长时,当时的颍阴令朱敞是南阳宛县人,与直、聘家同县,家是宛县的大姓,朱敞与家交情不错,而直在宛县亦颇有声名,直因得以从朱敞来到了颍阴为吏,由此与荀贞相识,也正是通过直,荀贞才认识了聘。
后来,朱敞任满离职,直也跟着一起走了,前两年听聘说起,说因见天下将乱,直辞了吏职,回到了南阳家中。
今日在道上与他相遇,想来定是他闻荀贞起兵,故来相投了。
荀贞欢喜前迎,一面与他见礼,叙别后之情,一面叫人去召聘来,令他叔侄二人相见。
多年不见,直见老,头白了许多,不过当年温谦雅的风范却是半点没变,精神头儿也亦不错,荀贞与他叙了会儿话,见从在他身后的那个年轻人气象不凡,眉眼间与他有些相似,因便笑问道:“此君状非常人,英气内,吾观他与公似颇为相像,却不知是何人也”
“这是我的犬子,名魏。”
原来是直的儿子,叫魏,荀贞赞道:“虎父无犬子!”问道,“敢问表字为何”
魏气昂昂地答道:“贱字治象。”
“治象,好字啊。乃县治象之法於象魏,使万民观治象,挟日而敛之,君父对君期望甚高也。”
说话间,聘来到,他们叔侄、从兄弟相见,自有一番亲热。
直对荀贞说道:“闻将军起兵讨董,至颍川,我即招募勇壮欲来投之,只是募勇费了些时日,故此直到今日才能来到。”
荀贞心道:“我从广陵起兵,到颍川,再到出郡讨董,中间这么长的时间,怎会不够你招募勇壮之所以到现在才来相投,不过是因见我连败董兵,声威大振罢了。”
他想得不错,直家离颍川不是太远,且南阳是孙坚北上颍川的必经之处,如不是为了观望时势,看荀贞成败如何,早在孙坚到南阳时,直就能带众与孙坚合,共至阳翟了。只不过,正如本朝初年马援对光武帝说的那句话:乱世之际,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