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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声不显,只有阎忠认为他与众不同,有良、平之奇,后来,他被举孝廉,又入朝为郎,因疾病去官归家,在家待了段日子后,得到公府的征辟,又来到洛阳,数迁为太尉掾,董卓入京,因贾诩和他是同州人,遂对其加以重用,先拜他为平津都尉,命以镇守洛阳周边八关中的小平津,前些时把他召回洛阳,改迁为讨虏校尉。
贾诩恭敬地说道:“袁隗,太傅也,袁基,太仆也,明公先已诛之,朝野惧骇,今如再诛荀爽、陈纪,所谓物极则反,必会使内外不自安,或生离心,反壮二袁声势。”
袁隗、袁基两个是袁绍的族人,董卓杀了,是杀鸡儆猴,可荀爽现亦为三公之一,董卓如再杀了,那就是短日内连杀两个三公,此前朝之所未见,肯定会引得朝中公卿、大臣人人自危,实不利远在洛阳的董卓加强对长安的控制。
董卓以为然,颔称是。
贾诩又道:“今次关东起兵,盟主乃是袁绍,如荀贞、孙坚者,不过是附从罢了,既无袁绍之名,又无袁绍之众,便是再戆悍勇战,也无关大局,以在下愚见,相国实不必太着意他两人,只需令胡将军牢守伊阙诸关,便足矣。当下之要紧大事,还是应当以二袁为先,只要能先把二袁,尤其是袁绍打垮,关东余辈,跳梁小丑,不足相国定也。”
袁氏世为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政治力量极其强大,是董卓的强敌,而如荀贞、孙坚等,确如贾诩所说:便是再敢战,也只是他两支人马而已,无关天下政局。眼下最要紧的,的确是要先想办法把袁绍、袁术打垮,只要能将他两人打垮,关东义军就是群龙无,必星散而去,待到那时,以凉州、并州军马之强,董卓便可以分别一一击之,从容平定。
董卓说道:“和,卿言甚是。”顿了顿,又问贾诩,“今我已诛袁氏在京者满门,想来酸枣诸竖应已俱皆胆裂,和,你以为,下一步我该如何做,才能迫其降我?”
贾诩早有定计,闻得董卓询问,当下答道:“确如明公所言,袁隗、袁基等被诛,料那酸枣诸竖必已皆惊骇胆裂,心忧在京之家眷,想来应是不敢再公然与明公为敌,可如想迫其星散,或更甚而,使其自缚求降,以在下看来,还得再往柴堆里丢一把火。”
“什么火?”
“明公可分遣良将,使统以精卒,分击袁绍、袁术。”
董卓哈哈大笑,拍案说道:“卿之所言,正吾意也。”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此次关东讨董,其“王”便是二袁,尤其是袁绍,从早前荀贞、孙坚、曹操、鲍信等出兵,而余者不与合兵共出就可看出关东联军气势虽盛,内实各怀打算,那么,在这个基础上,抓住袁绍、袁术这两个为的穷追猛打,先杀袁隗等,从心理上恐吓余者,再分别遣兵痛击二袁,从军事上恐吓余者,双管齐下,十之,就能使关东联军瓦解,只要关东联军瓦解,董卓这边就会压力顿减,从而便可以或招降、或进击,从容不迫地分别一一平定之了。
不得不说,董卓确算是个人杰,有野心,有能力,也有手腕。
先采取守势,观望关东联军的动向,在看出关东联军内实各怀打算,并非是铁板一块后,当机立断,马上就诛袁氏在京者满门,以为威吓,再改守势为出击,以更进一步地从军事上来对联军进行打击,以迫其分化瓦解。他这一整套对付关东联军的办法是很有章法的。
只可惜,他忽略了一点,最终导致了他的失败。
49 郭公则拍案痛斥 曹孟德座上借兵
这个被董卓“忽略”了的“一点”,就是“大势”。
其实,也不能说董卓忽略了这一点,整个天下的大势现今如此,几乎所有的士族都在或明或暗地反对他,与他一心者几无,他又会岂会不知?只凭他一人之力,是万难与之为敌的。只是,他现在已经上了船,“上船”容易,要想再“下船”可就难了,就算他已明知时势如此,事恐难为了,可现下的形势对他来说,却也是“退不得也”,政斗是你死我活的,但凡他露出一点“退却让步”的架势,袁绍等人恐怕就会马上扑上来,毫不留情地把他撕成碎块。
所以,他现在虽是已明知“事不可为”了,可却还得硬着头皮继续干下去。
而又因此缘故,“天下时势如此”,他应对的章法即使再好,也是没甚用处的,顶多能应一时之急,早晚还是落败一途。
凉州兵精,荀贞在等他们士气低落,一待其士气低落,便会立刻发动二次讨董,荀贞为何料定凉州兵会有“士气低落”之时?事实上,也正是基於对“天下时势”的判断。如果“时势”在董卓,所谓的“大义”在他,凉州兵又怎可能会士气低落?只会是“士气如虹”。也正是因为“时势”不在他,所以凉州兵如今之精勇剽悍,说白了,不过是一时之表象罢了。
却说荀贞和孙坚联名署,传檄天下。
在董卓看到这道檄的前后,袁绍、袁术、曹操、张邈等人亦相继看到。
这些人的反应不一。
袁绍出示此檄给左右,说道:“贞之以上匡王室,下为我家报仇为名,倡天下英雄共进,齐举兵讨董。卿等以为如何?”
座上一人首先答话,这人开口就是大骂,拍案说道:“荀贞竖子!此是欲陷将军於不孝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