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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锢之列,远遁汉滨十余年,这么多年,他眼见耳闻,亲身经历了激烈、血腥的朝中政斗,早就深知进退隐晦之道,又精研易,是当代有名的一个易学大师,更是明了明哲保身之术,所以在表面上,他对董卓也一直都是并不刻意针对,有时还会“从权”,如王允一样,奉迎董卓两句,故而,董卓也并不是很厌恶、痛恨他。
其三,那便是因为荀贞派去保护荀爽的卫士们了。
荀贞因知袁氏满门被诛之事,早有荀爽或会受到自家牵累之忧,故此早早的,就精选了些勇猛忠心的死士,特意派去给荀爽和陈纪,分为他两人的护卫,一旦事有不测,在这些死士的护卫下,即便外有群敌包围,他两人也是会有逃出生天的机会的。
荀攸、荀彧对顾一眼,两人心里都同意戏志才的判断,面上忧色略收。
戏志才沉吟片刻,对荀贞说道:“袁氏被诛五十余口,此固人间惨事,可是君侯,君侯与孙将军一直在谋议二次讨董,我窃以为,单对讨董而言,袁氏被诛未尝不是个机会。”
荀贞说道:“志才你是说?”
“不错。此次关东群起讨董,袁本初为盟主,袁氏兄弟分在南北,一以冀州为资,一取南阳为用,如论实力,他两人当是最强,而上次击董,袁公路按兵不动,袁本初虽出了数千人马,却亦毫无用处,现下,袁氏在京者满门被诛,袁太傅,袁本初、袁公路之从父也,袁太仆,袁公路之同产兄也,国仇家恨,他两人想来应不会仍屯兵观望,依旧不肯出战了吧?”
袁隗是袁绍、袁术的从父,袁基是袁术的同产兄,袁绍是过继给袁成的,他和袁术本为同父异母的兄弟,袁基名为他的从兄,实际上也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兄,那么袁隗、袁基两人被杀,对袁绍、袁术来说,就是国事之外,现与董卓又有了血海家仇。
依常理而计之,袁绍、袁术这回总不该仍观望不战了吧?
荀贞却是知道,便是袁隗、袁基等袁家的五十余口被杀,袁绍、袁术却依旧是没有出兵的。
这看来似是无情,可凡是欲争天下者,又有几人会把家事放在第一位?高祖为争天下,那可是连父亲、妻、子女都不顾的,况乎袁隗、袁基只是袁绍、袁术兄弟的从父、兄弟?
戏志才大约也是知道这点的,所以话里虽然说“单对讨董而言,袁氏被诛未尝不是个机会”,可表情上却并无什么特别的神色,只是淡淡而言之罢了。
荀贞说道:“为国者,焉能顾家?袁本初意在冀州,袁公路心欲荆州,今冀、荆未定,尚未完全落入他二人之手,袁太傅、袁太仆虽被杀,他两人恐亦不会起兵为之复仇。不过,我倒是传道檄,以上匡天子,下为袁氏复仇为名,呼倡各路共起兵,同击董贼,至於事能成否,却非是你我可能为之的了。”
戏志才点点头,说道:“事如能成,固然最好;事如不成,天下亦可知究竟谁才是最忠义之人。”
这才是戏志才的真正目的。
身为讨董盟主,族人被杀,如果却依旧按兵不动、不出河内,袁绍的名望必然会稍微受损,而荀贞若於此时传檄天下,相比之下,其名望却或会因此而能够再得到一定的提升。
荀贞遂叫陈仪写了一道檄,和孙坚联名并署,於次日传送天下。
数日后,洛阳董军营中,董卓看到了这道檄。
他粗粗地浏览了一遍,随手将之丢到一边,问左右:“河内袁绍、南阳袁术,可有异动?”
帐下回禀报道:“除闻袁绍、袁术祭奠袁隗诸人外,他两支军马至今皆无异动。”
董卓不屑地说道:“袁家兄弟空拥虚名,较之胆勇,何及荀、孙!”
帐下一人说道:“相国诛袁氏之意乃是杀鸡儆猴,袁氏兄弟、酸枣诸竖皆无敢言也,俱恐骇俯,而唯独荀、孙不识好歹,却敢传檄天下,倡联兵击洛。相国,荀爽,荀贞之族父也,陈纪,荀贞之妻族也,他两人现皆在长安,何不索性把他两人也杀了?以示天下,震奸党之心。”
董卓看去,说话的是他女婿牛辅。
牛辅是董卓的亲信重将,又是董卓的女婿,知道董卓诛袁氏五十余口的真正目的,那便是杀鸡儆猴。
董卓杀袁隗等,其意并不在袁绍、袁术,而是在酸枣联军,他是想以此来恐吓张邈、曹操等人。酸枣的那些诸侯们大多出身名族,世代为官,在起兵前,有的还是常居洛阳,差不多皆有家眷、子女、族人在京,别人不说,比如曹操,他就有家眷在洛阳,曹操当日逃出洛阳时情况紧急,是微服而走,没带几个人,他早年在谯县时纳的小妻卞氏和卞氏给他生的次子曹丕等人都没能跟他走,后来起兵讨董,两军为敌,曹操也没办法派人去把卞氏、曹丕等接出来,所以,他们现皆尚在洛阳,董卓杀了袁隗等人,就是在告诉曹操等:你们要是还跟着袁绍和我为敌,你们留在洛阳的家眷、子女、族人就会和袁隗等人一个下场。
这是在从心理上打击曹操、张邈等那些跟着袁绍起兵的诸侯们。
又有一人说道:“相国万万不可。”
董卓再看去,说话的是讨虏校尉贾诩。
贾诩素有智名,董卓颇重之,乃问道:“和,缘何不可啊?”
贾诩今年四十多岁了,他生在凉州,地处边鄙,年轻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