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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618节(2/3)

三国之最风流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9:23:07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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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豪杰、士人多悯其伤,他两人如能并力齐心,肯和荀侯、孙侯联兵共击,董卓何足惧也?却一因私利,二因私怨,而彼此视为仇雠,兄弟不和,更至使荀侯、孙侯亦受牵累。二袁皆非成事之人。

“仲业啊,我与荀侯多年未见,今时再见,荀侯已大不同於往日了,如把当年之荀侯比作乳虎,而今之荀侯已是有了升龙之像啊!我闻汝南许子将称誉荀侯是荒年之谷,此评甚当。乱世已至,明君难遇,你我今能效命於像荀侯这般的明君,可以说是极为难得的,你我当尽力效从,以求能攀龙鳞,附凤翼,来日或可成就一番富贵功名。”

聘从十几岁就跟着荀贞,跟了这么多年,不用直说,他也会尽心效忠的,恭谨应诺。

55 两千兵足灭獠寇 智浅何如相国高

四月初三,得来军报,胡轸部那南下的五千步骑到了梁县附近。

已至阳城、轮氏驻防的乐进部也传来军报,说是轘辕关外的那三千董军仍按兵不动。

荀贞帐中,孙坚诸人齐至,议论军事。

孙坚说道:“贞之,胡轸部南下,已至梁县西,而轘辕关董军却仍按兵不动,董卓的意图很明显了,他这就是想用轘辕关的董军吸引、牵制我颍川义军,然后以胡轸部击鲁阳。”

荀贞问戏志才、荀攸等人:“卿等以为呢?”

荀攸说道:“应是如此。”问道,“河内附近的董军可有动静?”

荀贞答道:“尚无最新军报。”

目前为止,最后一道有关河内董军的军报是前天晚上传来的,那时黄河南岸的董军还没有动静。

戏志才说道:“梁县离鲁阳不远,距父城、郏县也近。好有一比,南下的那五千胡轸部兵马就好像是一张弓,已然拉开,可是弓上的箭究竟要射向何处,不等箭矢出弦,终难知也。君侯,纵是有九成把握,他们要攻击的可能是鲁阳,我军却也不可掉以轻心啊。”

为将者,行事当重。

这个重,也可以理解慎重。

兵事常被人以下棋来做比喻,所谓“一着不慎,全盘皆输”,可真实的战争到底与下棋不同。下棋输了,也就是输掉几个棋子,输掉一盘棋,可打仗如果输了,输掉的就不是棋子,而是成千上万兵士的性命,而且一旦大输,便是想翻盘恐怕也会再无机会。

所以,能带兵打仗、且能打胜仗的将军们,有一个重要的地方是常人比不上的,那就是他们的胆略和心理素质,逢变不惊,遇事稳重。

有的人纸上谈兵,滔滔不绝,一上战场,却就手忙脚乱,还没怎么着就慌了,稍有风声鹤唳便忙着下军令,进退失据,左右不是,心理素质不行,那肯定是要打败仗的。

故而,眼下虽有九成把握断定胡轸部的那五千步骑,很有可能是去攻击鲁阳的,荀贞这边却也不能放松。

荀贞点头说道:“志才所言甚是。”召来帐外典韦,令道,“即刻遣人,赶去父城,告诉陈午,命他务必谨守城池,不得妄动。”

之前,荀贞已经给陈午传过一道命令了,现下胡轸部开始了异动,需得给陈午再传一道军令,以示事态之严肃性。

典韦接令,自出帐遣人去父城传令。

由阳翟到郏县八十里地,到父城百余里,传令的兵士快马兼程,次日一早到了父城县中。

荀贞刚到颍川不久就把陈午、臧洪两人分别派去了郡南的父城一带和郡北的鄢陵一带。

陈午在父城已经待了好几个月。

他带的多是新卒,这几个月里,他日日操练不息,虽然没有参加上次的讨董之战,可却也过得十分充实,最主要的是经过这几个月的操练,他麾下的部曲将士已有了一个不小的变化,尽管还远不能与荀贞帐下的精锐义从相比,可至少也已有了一点“成形军队”的样子。

闻得荀贞军令传到,他忙叫传令兵士进来。

“君侯有何军令?”

“伊阙关胡轸部五千步骑已至梁县西,君侯令:命陈午谨守城池,不得妄动。”

陈午接过军令,叫这个传来兵下去休息,召来左右,先是出示了荀贞的命令,然后说道:“胡轸部五千步骑到了梁县西,梁县距我父城不远,百数十里而已,离郏县更近,只有百余里。君侯叫我等谨守城池,不得妄动,父城这里有我亲自坐镇,郏县那里谁愿代我去守?”

陈午部下五千人,主力在父城,在郏县的兵马不多,以眼下形势而言,需要再派部分兵卒过去。

陈午帐下的兵士虽多新卒,但左右的军官却多是久从荀贞、征战沙场的宿将。这几个月在父城,这些军官看着荀贞带兵击董,数战取胜,斩获甚多,跟从在荀贞帐中的诸将皆多立功劳,早就手痒难耐,这时闻得陈午询问,顿时争先恐后,都抢着去郏县。

陈午因出身寒微之故,昔年在赵国时,虽有能力、也有政绩,是个有手段、能做事的“干吏”,可转来转去,却也只能在亭长的位置上打转,历任了三个亭的亭长,从来没能更进一步,可以说也算是“饱经蹉跎”了的,凡久受蹉跎之人,常深沉内敛,故此,临敌交战时他虽不惜死,是个敢於蹈危赴险的勇猛悍将,可在战前,他却是个谨慎持重、不争功抢名的将领。

他心道:“君侯军令的意思很明白,是要我谨慎守城。这遣去郏县之人,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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