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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
东营。
高顺部连续攻破了营栅、土堆、土堆后的沟堑,现在只剩下还有一些陷坑在阻挡他们发出最后的攻击。
黄盖身居陷坑之后,临危不惧,迎着高顺部的猛攻,亲自指挥兵卒抵挡。
守东营的军官伤亡很大,有一个曲军侯负了重伤,被人抬下来,他叫抬着他的兵卒把他抬到黄盖的面前,勉强滚落到地上,伏地说道:“司马!前阵将士亡者二三,伤者五六,难支矣!请司马速举旗、擂鼓、燃烟,请将军和荀侯来援吧!”
黄盖非常生气,低下头看这个浑身是血的曲军侯,勃然怒道:“将军与荀侯意以吾营为砥,先挫贼锋,然后再击,贼必败之,而今贼锋尚未挫,而汝气已挫乎?汝尚未死,我尚未死,何来求援?待我死,汝可求援!”环顾左右,斩钉截铁地说道,“再言求援者,斩!”
这个曲军侯奋力站起身,推开扶他的兵卒,说道:“司马既要死战,我当死在司马前!”说完,一股气撑着,他硬是摇摇晃晃地又去了前线。
黄盖望着他背影离去,大声说道:“断不使君独死!我当与君共战!”提着长矛,离开了将旗,却竟是和这个曲军侯一起毅然赴向了最前方。
有了黄盖的身先士卒、斗志坚决,他和孙贲营中的部卒因皆死战,数危而不溃,竟是挡住了高顺的连番猛攻。
88 徐荣久观疑云起 荀贞静候将欲击
战至过了午时,敌我双方最先投上战场的那几批士兵,除了伤亡的之外,余下的那些也多精疲力尽,气力不足了。吕布、徐荣、胡轸相继又遣出生力军,先后投入战场。
胡轸阵中。
胡轸不太关注前边的战事,他更多的注意力在荀贞、孙坚营。
他立在望楼之上,仰脸瞧了瞧天色,又转头继续眺望荀贞、孙坚这边,对左右说道:“午时已过,仗打到现在,荀、孙二人居然还能沉得住气,没有遣兵来救黄盖、孙贲。”
左右将校中有人答道:“黄盖、孙贲一直危而不倒,荀、孙自就能沉得住气。”
又有人说道:“吕布号飞将,高顺营号陷阵,徐荣亦自诩能战,从上午到现在,这开战已经一两个时辰了,他们却竟然还没能攻破黄盖、孙贲营,以我看来,他们的那些所谓勇名也不过只是浪得虚名罢了。”
又一人深以为然,说道:“可不是么?要是他们能早点把黄盖、孙贲营击破,荀贞、孙坚怕不早就遣兵去援了?打到现在,却都还没能攻破黄、孙营之防线,真是无能!”
胡轸部这边对黄盖、孙坚营的进攻成果事实上还不如吕布、徐荣那边,差得远,可在胡轸部的部将们看来,这不是因为他们不能战,而是因为胡轸没有把精兵投上战场,所以他们这边的进度虽然不如吕布、徐荣,但并不妨碍他们埋怨、蔑视吕布、徐荣。
又一人说道:“将军,我愿带本部击黄盖、孙贲,半个时辰内,必攻入其腹地,以调荀、孙来援!”
胡轸看去,见请战的是华雄,他摇了摇头,说道:“杀鸡焉用牛刀!黄盖、孙贲就留给吕布、徐荣吧,卿且养精蓄锐,等着奔袭荀、孙就是。”
徐荣阵中。
随着战事的进行,徐荣渐渐觉得有点不对头。
他仔细观望战局,又细细远眺荀贞、孙坚营,神色凝重地对左右说道:“这仗打得有点不对劲了。”
左右问道:“此话怎讲?”
徐荣先遥点对面的黄盖、孙贲营,说道:“黄、孙营地简陋,营中兵士亦只有数千而已,以常理计,仗打到现在,他们早该撑不住了,却一直摇而不坠,他们这是在死战啊!荀侯、孙侯的主力数万就列阵於数里之外,有这么一大批援军在不远处,他们是没有道理死战的。”
分析完黄盖、孙贲营的异常,徐荣又遥指荀贞、孙坚阵,接着分析说道:“荀侯、孙侯列阵於数里之外,若驰援黄盖、孙贲,片刻即至,可从开战至今,他俩却按兵不动,一直只是观战而已,荀侯不救黄盖、孙贲,我勉强能理解,孙侯却竟然也不救?这就很异常了。”
说完这两点异常,徐荣顿了顿,又转过目光,投注望向远处的胡轸阵,又说道:“不但黄盖、孙贲营奇怪,也不止荀侯、孙侯阵奇怪,胡将军阵也很奇怪。”
“胡将军阵?怎么奇怪了?”
“胡将军,我素知也,他久从相国征战,以剽猛著称,往日攻战,数次都是他的先登,而今日之战,却从最先开始,他那边的攻势就一直都显得疲软,以他的能力来看,断不至此!”
徐荣这么一说,他左右诸人中顿有人醒悟,也立刻觉得胡轸阵那边有点奇怪起来,说道:“将军所言甚是!胡将军那边确是也有点古怪,别的不说,只说仗打到这个程度了,却依然不见华雄出阵,只这一点就极是反常。”
华雄是胡轸军中的上将,在整个凉州兵中也是赫赫有名的,乃是人所周知的一员猛将,凡是攻坚破阵、仗打到僵持之时,胡轸必是会调华雄出击的,而今日此战,仗打到了现在这个程度,双方已不是僵持,而是陷入苦战之中了,华雄却迟迟不见现身,确是古怪之事。
徐荣沉吟稍顷,对左右说道:“速去前阵,请吕将军过来。”
左右有一个佐军司马领命,急下望楼,驱马赴前阵,去见吕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