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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徐荣瞧见这个司马驰马归来,但却是独自一人回来的,等他下马、又登到望楼上来,乃问道:“吕将军呢?”
这个佐军司马答道:“吕将军不肯来。”
“你没有对他说今日战局的几个奇怪之处?”
“说了。”
“那他是怎么说的?”
“吕将军不以为然,说、说。”
“说什么?”
“说:将军未免多疑。”
“胡将军阵攻缓,荀侯、孙侯坐观不救,这些都是事实,怎会是我多疑?”
“吕将军说:胡将军部的兵士不及他部中的兵士猛锐,攻势缓,不足奇;孙侯前与他鏖战半日,见识到了并州兵的勇敢,必已丧胆,不敢来救亦不足奇。”
徐荣蹙眉说道:“吕将军有点托大了,他既不肯来见我,我去见他!”
徐荣下了望楼,带着左右将校,上马奔到前阵,找到吕布,把自己的疑虑当面又给吕布说了一遍。
吕布斜靠着坐骑,手里玩着剑柄,一边时不时地举头望一眼前头的战况,一边明显是按着性子,勉强听徐荣说完,听他说罢,转脸瞧了他一眼,问道:“那将军以为你我现下该怎么办才是对的?”
“战至此时,兵卒已疲,而胡将军、荀侯和孙侯又各可疑,以我之见,你我不妨通知胡将军,今天就先打到这里,鸣金收兵,各自归营,然后看清了形势,再做打算。”
吕布哈哈大笑。
徐荣不乐,问道:“将军笑甚?”
“仗打到现在,眼看着黄盖、孙贲两个竖子就要撑不住了,将军却建议我等暂先撤兵归营?徐将军。”
“怎么?”
“我听说荀侯昨晚给你送了封信来?信上写得甚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觉得啊。”
“觉得什么?”
“我知你与荀侯交好,可也不能对他示好得这么明显啊!”
“我岂有此意!你休血口喷人!”
吕布却不恼怒,笑嘻嘻地说道:“将军如不欲再战,也无妨,却只需待在后头,看我破黄盖、孙贲营就是。”
徐荣大怒,但吕布都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了,他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唯有拂袖而归。
回到本阵,左右问徐荣:“将军,现下该怎么办?”
徐荣半晌无语,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吾料荀侯、孙侯必有它图,胡将军也可能另怀心思,罢了,既然吕将军不以为然,便也顾不上他了,传我军令下去:命后边营中务必警惕戒备,再令我部主阵和右翼严阵以待,以防万一有失!”
左右应命,自分出人来,再一次地去营中、右翼以及主阵传令。
荀贞、孙坚阵中。
荀贞、孙坚细观胡轸和吕徐两阵,见得他们阵中烟尘大作,兵卒络绎赴前,应都是已经投入了半数左右的人马,又见黄盖、孙贲营坚持到现在,已是数次险被高顺击破,危在旦夕了。
荀贞遂对孙坚说道:“台,可击矣!”
89 烟尘卷骑分两路 已失天时复失和
荀贞、孙坚各传军令。
候在孙坚左右的程普、韩当诸将急奔下楼,各往本部,调部曲出阵。
荀贞的军令传到本阵后,辛瑷、刘邓、关羽、张飞诸将亦立即提调本部,按照早先定好的顺序依次出阵。
一时间,荀、孙两阵之中,早已准备好、已然等待多时的两军精锐共计六千步骑,闻令而动。
荀贞、孙坚早就各自定下了攻击的方向。
胡轸是两人共同攻击的目标,但胡轸部现在分居两处,一处是前线,正在攻黄盖、孙贲营的那些兵士,一处是胡轸的本营,被胡轸放在前线的兵马稍少,约四千人上下,被他留在本营中的兵马较多,差不多六千多人,当然,荀贞、孙坚并不知胡轸这两部人马分别各自的具体数目,只是估算出了一个大概,因为孙坚急於立功,故而这次进击胡轸的主攻任务,荀贞又让给了他,也就是说,胡轸的本营归孙坚进击,而胡轸的前线则由荀贞负责。
其实,就算不是孙坚急於立功,进攻胡轸本营的任务,荀贞也会让给他,原因很简单:被徐吕、胡轸两面夹击的部队不是荀贞的部曲,而是孙坚的部曲。从开战到现在,被夹击了这么长时间,黄盖、孙贲部的伤亡很是不小,孙坚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那么到摘桃子的时候,荀贞不能把机会抢走。
除了主攻胡轸这一面,为防徐荣、吕布捣乱,荀贞、孙坚又另外遣了数千人出阵,也不进击,只是摆在黄盖、孙贲营的南面,徐荣、吕布如想驰援胡轸,此处是他们的必经之地,这里放一支人马,震慑的作用远大於进攻的作用。
荀贞、孙坚部的将士休整多时,为了养精蓄锐,被选出来出战的兵士本来都是在地上坐着,军令传到,依照出阵的顺序,他们陆续站起,在本曲、本部军官的带领下,相继出了阵地。
一个是往胡轸这边来的六千步骑,一个是往黄盖、孙贲营南面来的数千步骑,两边加起来,合计万余人,这一动之下,荀、孙阵中顿时人声马嘶、烟尘大作。
徐荣、吕布阵中。
徐荣、吕布几乎是在同时注意到了荀贞、孙坚阵中的动静。
吕布愕然了下,旋即明白过来,嘿然对左右说道:“我说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