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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急忙各自上马,招呼就近的亲兵、骑卒,一窝蜂地追上胡轸,齐往吕布、徐荣那边逃去。
荀贞、孙坚阵中。
荀贞还不知胡轸逃走的事,遥指胡轸营中,笑对孙坚说道:“胡轸营乱如无防,大股兵士聚於辕门,而余地处处空虚,不堪一击,此必是他欲趁你我救援黄盖、孙贲之机,来击我阵,因聚兵士於营门之故也。”
眼见胜局已定,孙坚心情大快,哈哈大笑,说道:“你我合兵,步骑五万余,只凭他营中那数千兵马就想奔袭你我?闻胡轸乃董卓帐下悍将,今见之,不过如此!”
孙坚一语道破天机,胡轸之前想趁“荀贞、孙坚救援黄盖和孙贲之机”来击荀贞、孙坚阵的这个打算,本就是不容易实现的,如果他能和徐荣、吕布商量一下,他们这两边合力,也许还有胜算,可只凭他一部人马,便是荀贞、孙坚真的去救援黄盖、孙贲了,他的胜算也不大。
什么也不能怪,只能怪胡轸和吕布不和,一心想暗算吕布,却在自身危急时被吕布坐视不救,以至落败。
91 卸甲擦伤慰功绩 大树司马人口传
荀贞、孙坚还预备了一支部队,埋伏在了徐荣、吕布营的东南边。
但徐荣、吕布最终不但没有去驰援胡轸,反而逐步地把前线攻击黄盖、孙贲营的兵士如高顺的“陷阵营”等等都次第地撤了回来,然后收拢各部,徐徐撤回本营。
荀贞、孙坚见徐荣、吕布这边无机可乘,遂把这支部队调了回来。
这支部队被调回时,徐荣、吕布正在撤归回营的途中。
两人都看到了荀贞、孙坚伏兵归阵的这幕场景。
吕布骑在马上,一边跟在队伍中策骑前行,一边如有“先知之觉”似地对左右说道:“徐荣欲救胡轸,却是思虑不周,我早料到荀、孙必会设伏於我等之后,所以才拒绝了徐荣,没有去救胡轸啊!”
左右诸将校、司马俱道:“将军明智!”
唯有刚从前线撤下来的高顺面带忧色。
吕布瞥眼瞧见,问道:“高校尉缘何面带忧色?是有什么想法么?”
高顺在前线苦战了半日,虽未负重伤,然毕竟是冲杀在最前,铠甲上亦箭镞不少,颇有轻创,但他真是一员虎将,气色却依旧如常,不见丝毫疲怠。他策马到吕布的身边,忧心忡忡地说道:“将军,今不救胡将军,胡将军因而落败,纵他战后收拢残兵,所得恐亦不多也,没了胡将军的这万众步骑,只靠将军与徐将军两部?我所忧者,太谷关怕是要守不住了啊!”
没了胡轸的部队,徐荣、吕布两部,除去今天的伤亡,加起来最多也就只剩下了万人上下,以此大败之余的万众,敌对大胜之后的荀、孙部五万众,怎么看,这太谷关都是难以守住了。
吕布却颇有自信,说道:“徐荣、胡轸未至前,我只带了三千骑,就打得孙坚找不着北,今不但徐荣已至,而且和徐荣一起到的,还有我并州军的数千虎贲将士,两下合力,不需胡轸,也足能与荀、孙战也,纵不胜,亦不致落败。”
“可是将军。”
“高校尉!卿於阵上,击贼甚勇,怎么下了军阵,反倒却胆气不足了?”
成廉诸人闻得此言,哄然大笑。
这种气氛下,高顺只得闭嘴,默然无言了。
目送徐荣、吕布部缓缓归营,孙坚惋惜地说道:“惜不能连着把徐荣、吕布一起给端了!”
“台!既得陇,复望蜀乎?”
孙坚哈哈大笑。
相比孙坚的不满足,对目前的这个战果,荀贞却已是相当满意。
辛瑷、刘邓、程普、韩当诸将相继攻破胡轸的本阵、本营,冲杀、追赶了一阵,直到暮深,这才相继归营。清点战果,他们总计杀伤了不下三千敌人,俘虏者亦有此数,也就是说,再除掉被黄盖、孙贲营的兵士杀伤掉的敌人,胡轸部的万众步骑最终只逃出了三千来人。
无论如何,这都是一场大胜了。
荀贞、孙坚把诸将的战功记下,然后命诸将且先各归本营,善养伤者。
荀贞特地把甘宁、凌操、潘璋三人留下,叫他们待在自己身边,对他们说道:“今日之战,卿等勇往直前,溃阵拔旗,所战所行,皆入我目。今此战,卿等当为头功!”
甘宁、凌操、潘璋三人从起始到战罢,一直都是冲锋在最前边的,他三人又是步将,少不了和敌人近距离的接触、厮杀,因而虽有荀贞赐下的精甲护身,却也各都是伤痕累累。
荀贞命他三人卸掉铠甲,又叫典韦遣人去端来温盐水,亲自给他三人一一擦拭伤痕。
甘宁、凌操、潘璋三人今日之所以能立下头功,以步卒之部,破阵的速度却竟是丝毫不比辛瑷、张飞等的骑卒慢,一个固是因为荀贞下了极高的赏格,但最重要的,却还是因为他三人立功心切,而同时,他三人又都是当世猛将,事实上,在当时的形势下,只遣他三人中的任何一个,就足以破胡轸之阵了,而他三人同上,那真是如三头猛虎出山,势不可挡。
以致压阵在后的刘邓,竟是在今日此战中,没有立下什么拿得出手的大功。
甘宁、凌操、潘璋三人虽勇,然而孙坚倒是不羡慕荀贞,今天这一战最显眼、功劳最大的不是甘、凌、潘,也不是和甘、凌、潘三人一起攻破了胡轸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