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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的辛瑷、刘邓、程普、韩当诸人,而是黄盖和孙贲,特别主要是黄盖,有如此的坚毅之将在帐下,孙坚又何需羡慕荀贞?
数十甲士抬着一副软榻从远处行来,渐至近前。
孙坚看见了软榻上的人是谁,不等软榻近前,连忙亲往前迎。
荀贞也看见了,放下手中的软布,暂停下给甘宁三人擦拭伤口,笑对他三人说道:“大树司马至矣!卿等可与我过去同见。”
本朝开国的二十八功臣中,有一人名叫冯异者,号为“大树将军”,之所以他被军士们呼为此号,是因为当时每逢征战的闲暇时,诸将往往相聚一处,争功自夸,而唯有他常默然独处树下,不参合其中,不以功自傲。“大树将军”这个称号,本是赞美冯异谦退的美德,荀贞借用“大树”二字,用在此处,却则显是赞叹黄盖守营,如大树屹立,任风吹浪打而终不倒。
众人快步行到软榻前。
行到了近处,众人看得清楚,这些抬软榻、和软榻一起过来的甲士个个都是血污满身。
孙坚命抬软榻的甲士的把软榻放下,往躺在软榻中的黄盖身上细细看去。
黄盖身上的铠甲已被去掉,几乎全身都缠满了绷带,因为身上各处的伤势太重,虽有绷带外缠,却挡不住鲜血渗出来,血流满榻。
黄盖挣扎着想起来,孙坚一把将他按住,不让他起身,顾问和黄盖一起过来的孙贲:“公覆负伤几何?”
孙贲虽被黄盖留在了中营,居中指挥全局,可到了最后危急的时刻,他也是上了阵的,身上亦负伤多处,不过远不及黄盖严重,他答道:“大伤十余,小创二十余。”
孙坚慨然而叹,环顾周围的诸将、诸甲士,说道:“设如是我在营,必不如公覆!”弯下腰,抚摸躺在软榻上的黄盖,又召孙贲过来,说道:““今战之胜,在二卿,犹在公覆也。”
荀贞立在孙坚身侧,笑对黄盖说道:“初台对我说:有君在,营必不失。我尚不信。今信矣!乃知大树司马神威!真中流砥柱。”
刚才已经各归本营的辛瑷、刘邓、张飞、程普、韩当等等诸将,听得黄盖到了,都又各来孙坚的营中看黄盖,不管是与黄盖熟的、抑或不熟的,乃至以前根本就没和黄盖见过面的,都不约而同地向黄盖表示了自己的佩服。不止有参与今日此战的诸将来看黄盖,没有参战的诸将如荀营的江禽、高素、陈午、陈到、臧洪等等,也都来了,还有许多孙坚中军的兵士,也都抽空跑来,远远观望,荀贞的那句“大树司马”已然传开,他们都说:“来看大树司马”。
一时间,黄盖到营,满营沸腾,人口相传,尽是“大树司马”。
92 先留锋锐鞘中掩 稍容待得变后出
是夜,荀贞归到营中,召戏志才、荀攸、程嘉、郭嘉诸人议论军事。頂点,
较之此役开战之前,戏志才显得颇是轻松。
他一到帐内,就笑对荀贞说道:“数日之内,太谷必下。”
程嘉等人比他先到,已经和荀贞商议了一会儿军事了,闻得戏志才此言,程嘉遂问道:“志才此话何意?”他扳着手指,一边计算,一边说道,“胡轸虽败,犹能收拢得残兵数千,吕布、徐荣皆悍将也,今日之战,他两人的损失都并不大,粗略算来,至少应尚有近万步骑,数千加上近万,这就是万余步骑了,此万余步骑多为精卒,如想彻底击败之,怕并不易。”
戏志才笑道:“两军对阵,打的不是兵力多寡。兵寡者,不一定会败;兵众的,不一定能胜。”
“噢?”程嘉看戏志才成竹在胸的样子,笑问道,“如此说来,志才已有胜算了?”
戏志才笑道:“然也。”
“愿闻其详。”
“董兵虽尚有万余步骑,又有太谷为守,可他们最大的问题并非是兵力之多寡,而是在他们内部不和。”
胡轸、吕布、徐荣彼此不和,这事儿不是秘密,做为和胡轸等人对垒阵前的荀贞、孙坚这边,他们对此是早就探知清楚的了。程嘉点头说道:“胡、吕、徐不和,这的确是他们最大的弱点,但现今有君侯、孙侯这样的强敌在侧,便是他们再不和,想来应也不会在此时内斗的吧?”
“如他们仍旧是分营两处,或无内斗,可今他们合兵一营,则必生内斗。”
“噢?”
“胡轸是董卓帐下的宿将,又是此次董军的大都护,位在吕布、徐荣之上,而他却於今日战中败北,落荒而逃,反过来吕布、徐荣则损失不大,如是只有徐荣倒也罢了,想那吕布深得董卓厚用,又自恃勇武善战,性本骄狂。”
荀攸笑着接口说道:“一个是落败的大都护,一个是自恃勇武的骄狂骑督,两人本早就不和,而今同居一营,确是必生内患!”
郭嘉拍手笑道:“除了他两人外,这董兵营中还有一个与君侯书信频繁的君侯故交。如此三人,同处一营,他们的兵马虽尚有万余,确是败象已露,不足虑也了啊!”
“君侯故交”说的自是徐荣,徐荣现在可能没有投荀贞之念,但那只是他“没有这个念头”,不代表胡轸、吕布不会怀疑他。当打胜仗的时候,这个“怀疑”的念头可能还不会出来,越是打败仗的时候,人越是会多疑,而一旦多疑,胡轸、吕布没准儿就会怀疑徐荣了。
胡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