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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之类在这些死尸边上冲着荀贞、孙坚等汪汪吠叫。
孙坚、荀贞不忍多看,命左右留下来一些兵卒,收拾宫中的这番惨状,两人带着部曲从宫中折了出来,又往宗庙前去。
宗庙、社稷都在城南的正阳门外,荀贞、孙坚是从城西入的城,皇城南北宫在洛阳城的北边,此时他俩从宫中出来,行不多远,即到横贯洛阳东西的铜驼街上。
这条街以铜驼为名,是因为在街的两边各有一个高九尺的铜驼,而如今,这两座铜驼都不知去向,不必问也知,显然是被董卓的部曲搬走,或是熔冶为了兵器,或是被熔铸成了钱币。
过了铜驼街再往前,路东相继是百郡邸、三公府等官寺,往昔之日,这些官寺门前车如流水马如龙,而现下却是只有残砖断瓦,哪里还有半点人气?
荀贞不觉叹道:“之前我来洛阳,想当日洛阳是何等盛况,户民百万,商贾云集,刚才咱们经过的那条铜驼街上人潮拥挤,挥袖成云,挥汗成雨,并常有少年在此街上集会,喧闹非常,这路东的百郡邸中,集满了天下的诸郡使吏,各地口音皆有,诸色人等并在,又及这三公府内,衣冠云集,贵胄赫赫,可现在?观之於今,这洛阳城竟是如成鬼蜮!”
两人从城西进城起,到入南北宫中,再到一直出了城北的正阳门,这一路行来,连一个活人都没有见到过,所能见的,只有掩伏在断专残瓦间、或干脆被抛在路上的无数死尸。
出了正阳门,再行一段距离,离宗庙、社稷已是不远。
远看去,只见原先威严屹立的宗庙、社稷,却竟是和城中的屋舍、南北宫里的宫殿一样,也变成了残垣断壁。
孙坚终於难以克制情感,啼泣泪下,拔剑在手,立誓说道:“不灭董卓三族,坚不为人臣!”
洛阳城中如此,是不能住了,荀贞、孙坚因便驻於城外,两人一面等着董卓的下落,一面点派兵卒埽除宗庙,平塞诸陵,收拾董卓留下的那一番城中、宫中的残局。
河内,袁绍营中。
探马来报:荀侯、孙侯攻破太谷后,於前日急击洛阳,与董卓激战一日夜,大获全胜。
袁绍闻报,面色顿变。
100 荀友若奉使离冀 曹孟德吐露忠亮
袁绍营中。
探马来报:荀侯、孙侯攻破太谷后,於前日急击洛阳,与董卓激战一日夜,大获全胜。
袁绍闻报,面色顿变。
时曹操、逢纪、许攸、审配、郭图、荀谌诸人俱在座。
袁绍的“闻报色变”虽然很短暂,“色变”只是一个刹那间的表情变化,几乎是马上就恢复了本来的神情,但在他“色变”的这一刻,曹操正好在看着他,所以却是一眼就现了袁绍的这个“色变”。
曹操性敏机智,与袁绍相识又久,深知袁绍的脾性,因在看到了袁绍的这个“色变”之后,顿时暗叫了一声“不好”,心道:“贞之与台必是已引起本初忌惮!”
郭图起身离席,下拜堂中,大胜对袁绍说道:“恭喜将军!”
年初诸侯讨董时,袁绍自号车骑将军,是故郭图有“将军”一称。
袁绍问道:“喜从何来?”
“荀、孙二将军先破太谷,又败董卓,今洛阳光复,天下欢动,这难道不是喜么?”
“此是荀侯、孙侯之功,与我何干?”
“今次讨董,将军乃是盟主,荀、孙二将军之功,自便是将军之功。”
袁绍哈哈大笑,说道:“我岂是夺功之人么?”
郭图赞拜说道:“将军的宽容谦退之风,世人共知。”站起身来,回坐席上。
看完郭图的这番表演,曹操心中想道:“郭公则与贞之到底有多大的仇?三番五次的在本初面前说贞之坏话、挑拨贞之与本初的关系。”
想那袁绍乃是此次讨董的盟主,而他自到河内以来,除两次遣淳於琼带兵五千到河边为荀贞、孙坚进击洛阳的呼应外,半点击董的功劳也没有立,不但没立,效命於他的王匡还被董卓给大败了一回,而今在荀贞、孙坚大败董卓、光复洛阳后,郭图却出来恭喜袁绍。
这明是恭喜,实为挑拨。
荀谌也看出了郭图的用意,他心道:“贞之和孙侯在司隶、洛阳与董卓血战,袁本初身为盟主,在河内按兵不动,别怀心思,坐观而已,今贞之、孙侯获胜,郭图这竖子又出来挑拨,我观袁本初面色,他虽故作谦退,可应是实已怀忌。袁本初非成大事者也!”
荀谌此前就有了离袁绍、回就荀贞的心思,现在更是坚定了此意。
荀谌来冀州就袁绍,原本就是因为荀氏抱有“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想法之故。荀贞虽是本族人,可名声比不上袁绍,实力比不上袁绍,所以荀氏遣了荀谌来冀州,一方面是为了袁绍将来如能有成就,可保荀氏地位,再一方面,有荀谌在袁绍身边,对荀贞也有利。
可现而今,情况出现了变化。
荀贞立下了击败董卓的大功,此是其一。
可以想见,不日之间,荀贞、孙坚的名字必就将会震动天下,只凭这一份功劳就足可以使荀贞和孙坚鹤立於山东诸将之中,足可以够荀贞和孙坚将来立下一份基业了。
反过来看袁绍,他虽有家资、大名,却不似个成事之人,而且他对荀贞已生忌意,此是其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