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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
荀贞心道:“观张公神色,闻他言辞,他却似是有出仕辅我之意?”
如无出仕辅佐荀贞之意,张纮似不可能会说出“稍待时日”这样的话来。
荀贞遂说道:“我无功而返,归还郡中,固是心有遗恨,存得有再出兵击董、毕其功於长安之念,只是奈何我智短才浅,恐难成此事,张公如不嫌我鄙陋,敢问可愿出仕郡中?”
张纮说道:“纮本低劣,将军如不弃,愿献绵薄之力。”
荀贞大喜,说道:“今得张公相助,大事成矣!”
说是邀请张纮“出仕郡中”,郡府里实是没有合适的职位来安排他,郡主簿、郡功曹、郡五官掾等职都有人了,总不能无缘无故地把人家撤职,所以最终荀贞还是委任张纮了一个军职。
却是在回到郡府后,荀贞上表朝中,表张纮为“正议校尉”。
说到这个“正议校尉”,却还有个小小的插曲,荀贞本是想表张纮为“军议校尉”的,荀彧建议说:“张公德高望重,清名远播,军议二字难符其称,不如改为正议”。“军议”,只是对军事的议论,“正议”者,公正的言论,要比“军议”为高,包括了军事和政治。
荀贞从善如流,因而便改了“军议”,表了张纮为“正议校尉”。
荀贞却是不知,在原本的历史中,张纮投了孙策后,孙策给他的官职便正是“正议校尉”。
却说姚昇、袁绥、陈褒、张纮等人迎了荀贞归到郡府。
还没到广陵县城,荀贞就归心似箭,极想立刻就能到达郡府,见到陈芷和陈芷给他生的儿子,可他现今位高,有些事却是身不由己,比起军政之事来,家事只能往后放了,因而,入到郡府,他只是简短地和陈芷见了一面,连儿子都只抱了片刻,便就回到前院,召集荀攸、戏志才等人,商议对有功将士的论功行赏,并及听姚昇、袁绥等汇报这些月广陵、徐州的情况。
这几个月里,广陵的局势很安稳,陶谦那里虽有些动静,但也没有特别大的异状。
姚昇说道:“这几个月,陶恭祖除逼压彭城外,我闻之,他在郯县整顿州兵,裁撤老弱,又招兵买马,募集壮勇,较之此前,现今州兵应是颇多了些精猛。”
“现在州兵有多少人马?”
“具体数目不好查知,但从糜竺等人处探得,总有三万上下。”
听姚昇说起糜竺,荀贞问道:“我不在广陵的这几个月,郡中和糜竺、陈登、臧霸诸人的来往多么?”
“和糜竺的来往多些,和陈登、臧霸等的来往少些,但联系都没有断。”
广陵和糜竺做的有生意,两边的来往肯定会多些,而和陈登、臧霸等人既没有什么公务上的联系、也没有什么私事上的联系,来往难免就会少点。
荀贞点了点头,说道:“和薛彭城近日可有联系?”
说到彭城相薛礼,姚昇撇了撇嘴,意带不满,又有些不屑,说道:“不知恩义、鼠目寸光说得就是薛礼这种人。他自恃有彭城为资,却是一点都不感念君侯对他的相助之恩,旬日前,郡中遣了一使去彭城见他,想问他买些铁,他推三阻四,到最后只卖给咱们了五千斤。”
彭城产铁,以荀贞对薛礼的相助之恩来说,薛礼怎么着也不能只卖给广陵五千斤铁,可他偏就这么做了,确是令人可恨。
姚昇又道:“薛礼对我广陵吝啬,对陶恭祖倒是大方,陶恭祖也去买铁,成车成车得从彭城往外拉,也不知薛礼到底卖给他了多少!这竖子却也不怕陶恭祖再谋他彭城?”
荀贞笑道:“薛彭城知我定不会坐视陶恭祖吞并彭城,可又怕我取了彭城,所以想要左右逢源,他打得这是欲以陶恭祖制我、又以我制陶恭祖的如意算盘。”
姚昇撇嘴说道:“以我看来,他不是左右逢源,却是在玩火,早晚。”
荀贞早就看透了薛礼的心思,对他并不十分重视,闻得姚昇之言,一笑罢了,不再说彭城之事,转而问起广陵的内政,问道:“郡中农事如何?”
“比去年好得多了。”
“以今观之,到得明年,郡中能养兵几何?”
姚昇是早就算过了的,答道:“今年的农事虽有恢复、发展,可民力少,以现下形势观之,明年最多可养兵万五千人。”
一万五千人,还是得勒紧了裤腰带才能行。
荀贞转对戏志才、荀攸、荀彧等人说道:“我带回郡中的兵马有近三万之众,郡中养不了这么多兵马,说不得,只能裁撤一些了。”
荀贞先是和孙坚吞掉了一部分豫州兵,后连败董卓,又收纳了不少董军的俘虏,到了颍川,虽在颍川待的时日不长,可又有不少人来投军,现下他麾下的人马约有三万之数,这还是除掉了跟从他击董的谢容、刘秉、丁猛等这些豫州诸郡国兵之后的数字,谢容等带的陈国、汝南、鲁国兵,在荀贞、孙坚一路巡行诸郡国时已经各自归郡了。
戏志才问道:“君侯打算裁撤多少?”
“明年郡中可养兵万五千人,那我就留下万五千人,多出来的都裁撤掉。”
“只留下万五千人?”
荀贞知道戏志才这是在担忧一万五千人不足以击败陶谦,攻取徐州全境,他说道:“兵在精,不在众,万五千精卒足够使用了。”顿了顿,他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