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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志才等人已然约好,今天拿出半天的时间,专门讨论一下近日来的外交成就。
戏志才等人已经到了,都在堂中等候荀贞,见荀贞来到,诸人离席起身,纷纷下拜行礼。
荀贞从他们中间走过,大步来到堂上案后坐下,叫诸人起身,往两边席上看了看,说道:“张公还没有到么?”
荀彧答道:“还没有。”
荀贞说道:“那就再等一等。”
等张纮的空儿,荀攸说起一事,说道:“长安出了件大事,不知诸位可曾听说?”
戏志才问道:“什么大事?”
荀攸说道:“我也是才听说的,越骑校尉伍孚在数日前刺董卓於朝中。”
这件事,荀贞已知,戏志才、程嘉等人却尚未知。
戏志才闻言惊讶,说道:“卿所言之伍孚,可是汝南伍德瑜么?”
“正是。”
“董卓可被刺伤?”
董卓如被刺死,那这件事情肯定早已传遍天下了,而现今却不闻消息,显见伍孚的这次刺杀没有能够成功。
荀攸说道:“惜乎未能刺中董卓,伍孚为董卓所害。”
戏志才喟叹说道:“汝南固多壮士!”
顺着这个话题,戏志才转对荀贞说道:“董卓不得人心至此,覆败是早晚之事,长安已不足忧,而下可全力谋取徐州了。”
荀攸以为然,说道:“陶恭祖自诩才高,而实刚愎无谋,徐州为他所占,既无利於国,亦无利於民。无论是为国,还是为民,徐州,君侯都应自取之。”
在座诸人都是明眼人,都早看出天下已乱,汉室已颓,要想扶保汉家,先一条,就是得有一个立足之地,得有块地盘,只有有了地盘,才有能力去削乱平叛。因而,在座的这些人,无论其政治立场是何,或如程嘉这样早怀“篡汉”之念的,又或如荀彧这样,还想着匡扶汉室的,对荀贞欲取徐州的这个想法,却都是完全赞成的。
荀彧接口说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近日来,伐交之事进展地颇为顺利,我以为,可以适当地扩大一下范围了。”
荀贞说道:“噢?”
荀彧说道:“陶谦所倚者,无非两支兵马,一则丹阳兵,二则泰山兵。我闻君侯与臧霸曾有过接触,现下看来,似乎可以再遣人择机去见见他,探探他的口风,如能把他争取过来,或至少能让他保持中立,对将来的下邳、乃至争徐之战都将会是十分有利。”
荀贞点了点头,说道:“我亦有此意。只是之前时机尚未成熟,故而没有遣人去见臧霸,现下和下邳、徐州右姓的接触颇为顺利,也确是可以遣个人去见见臧霸了。”问戏志才道,“州府近日可有异动?”
戏志才正要回答,外头典韦进来通报,却是张纮到了。
诸人停下话头,荀贞亲下到堂外,去迎接张纮。
110 宣高节义英雄志 乱世臣亦择人君
荀贞迎了张纮,登回堂中。
於在座诸人中,张纮的资历虽然最浅,刚投到荀贞帐下不久,但他是“地主”,其本人在广陵、徐州一带的名气很大,乃是日后荀贞取徐州不可或缺的一大臂助,故而他在诸人中的座次并不居后,不但不居后,更是排在前列,仅次戏志才,与荀攸等平起平坐。
张纮先道了个歉,说道:“本该早到,出门时,正好有两个外地的士子在谒门,遂和他两人略叙了几句,以致来得晚了。”
“噢?外来士子?不知是哪里来的?”
“丹阳郡来的。”
“原来是扬州士人,公真是名高远播,远近怀归啊。”
“沾沾自喜”的表现,谦虚地回答说道:“都是些虚名而已,与明府威德相比,不足一提。”
“公何其自谦!”
张纮说道:“我来的晚了,不知有否耽误议事?”
“公来时,我等正说到该遣个人,择机去见见臧霸。”
“此固应当之举!”
“公对臧霸此人,可否熟悉?”
“昔黄巾乱徐时,臧霸曾统兵到过广陵,我与他见过一面。”
“观感如何?”
“孝烈之士,颇怀义也。”
“如我遣使与见,能否得其为用?”
张纮沉吟了会儿,答道:“不好说。”
“不好说?那就是有可能得其为用,也有可能不能得其为用了?”
“明府此前也曾遣人去与臧霸见过,不知当时臧霸言辞举止如何?”
荀贞出兵讨董前,为防陶谦趁机取他的广陵,先遣了刘备、程嘉分别去见薛礼、臧霸,以图能与他两人结盟,至不济,也希望他两人可以保持中立。程嘉回来后,把与臧霸见面的整个过程都转述给了荀贞。荀贞通过程嘉的转述,对臧霸当时的心态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
此时见张纮问起,荀贞答道:“藏宣高节义之士,有英雄之志。”
“节义之士”、“英雄之志”,这两个词看似都是褒义词,而实际上蕴含了两层意思。
首先,“节义之士”,这说的是臧霸出身游侠,尚气重义,换言之,陶谦对他有恩,他可能不会背叛陶谦。其次,“英雄之志”,这说的是臧霸到底年少成名、壮年得志,难免会怀有一些野心,换言之,这又是在说尽管陶谦对臧霸有恩,可臧霸却还是有可能背叛陶谦的。
荀贞这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