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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下,没别的什么好办法劝解,只有等袁术发够了脾气,暂时消了气,才能算罢。
袁术发了一通脾气,把心中的邪火发泄出了大半,情绪这才渐渐平静下来。
他早就注意到堂下诸人中,他的长史杨弘似有话想说,刚才正发火,没有兴趣问,现在情绪渐平静了,遂开口问道:“德业,你几番欲言又止,可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明将军在上,弘确有一事禀报。”
“何事也?”
袁术刚发过脾气,情绪虽渐平静,毕竟心情不好,杨弘有点担心他会再发怒,吞吞吐吐。
袁术不耐烦起来,说道:“有话就说,嗫嗫嚅嚅像甚样子!”
“是、是。明公,陶恭祖的使臣又来求见了。”
“不是说了么?我病了!”
“已知明公病愈,门上说明公出外访友了。”
“病也好,访友也罢,找个借口把他们打发了不就得了?”
“可是明公,。”
“怎么?”
“明公前与陶恭祖定盟,此事郡人多知,徐州的粮至今尚还在络绎运至,而陶恭祖连遣三使,明公却皆不见,郡人对此颇有议论。”
杨弘说的“郡人”,指的是郡中的士人。
袁术皱起了眉头,说道:“都谁有议论?怎么议论的?”
“就在下所知,议论者不少,他们有的说、有的说。”
“说什么?不必遮掩,如实道来。”
“有的说明公失信,有的说陶恭祖憨蠢,又有的说明公怕了荀广陵,还有的说如今刘景升坐大,明公便是有心助徐,恐也无力出兵。”
听了这些话,袁术倒是没有恼怒,反而哈哈大笑,说道:“成大事者岂拘小节?那说陶恭祖憨蠢的,倒说得是一点不错。我不过略施小计,他便自肯上当,我却又能有什么办法?我帐下这么多的兵马要养,日食月用,总是消耗,我不想办法多弄来些粮秣,又如何能养得住勇士?我养这些部曲,说到底,不还是为了保南阳一郡的平安么?设无我在,南阳恐早盗贼丛生了!再说了,我从徐州弄些粮来,总也是减轻了南阳的负担,对他们却是有利才对。”
堂下的将、吏中,有不少人附和,都道:“将军所言甚是!这帮士子,不感谢将军,反横加污蔑,往将军身上波脏水,真是可恨!请将军下令,我等这便去请了他们来,好好教喻一下他们,也好叫他们知道将军保境安民、怜惜南阳百姓、不欲使其重负的一片苦心。”
袁术笑道:“这却不必了。我等在南阳,到底是客军,对这些本地的士人,该敬的还是要敬让三分。”
杨弘迟疑说道:“那便就任他们乱说?”
袁术想及“刘表取荆州七郡”的过程,心中想道:“对这些好嚼舌头的士人,却是不能忽视,既然他们胡乱讲话是因为我没有见陶谦的使者,罢了,那我便见一见陶谦的使者就是!”想到这里,遂说道,“堵不如疏,他们想说,随他们说去!也好显一显我的宽容大度,让他们看看我和刘景升究竟谁才是仁善令主!陶恭祖的使者求见多次了,是么?”
“是。”
“叫他们来见。”
“将军?”
“他们大老远地来一趟,总不能让他们连我的面都见着,白跑一遭啊!”
“可是将军,荀广陵、陶恭祖分别厉兵备战,徐州眼看要启战端,陶恭祖来遣三拨使者,如此急切,必是为求援而来。若是他的使者提出请求将军出兵?将军打算如何回答?”
“出兵总要有粮秣才行。只要陶恭祖能再给我运来十万石粮,我便出兵救他。”
听了袁术这话,就是连杨弘等人,也有点觉得袁术过分了,骗了陶谦一次,也就罢了,不能再骗第二次了啊,这分明是真的把陶谦当傻子来对待了?
杨弘小心翼翼地说道:“将军,郡人已妄议将军失信,如再问徐州要粮?郡人的那些话固然都是流言蜚语,可诗云:人之多言,亦可畏也。”
“人言不可畏。夫有壮志者,必先坚心念,只要心念坚定,大丈夫便足以立世,众口又岂能铄金?德业,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可畏的么?”
“弘愚钝,敢请将军教示。”
袁术喟然叹息,望向堂外蓝天,说道:“真正可畏的天意啊!”
134 潘文珪负甲拔县 关云长渡淮克城(一)
袁术说真正可畏的是天意,这话虽是没错,但前边他正在和杨弘说“应付陶谦使者”之事,忽然话锋一转,说到“天意”,就显得很没来由。
除了杨弘等几个他的心腹之外,堂上余下之众皆不知他为何会忽有如此一叹,有自作聪明的,以为是他又想到了“袁绍欲立刘虞为帝”一事,遂附和响应,痛骂了袁绍几句不自量力。
袁术有点怏怏失意,尽管平时他是挺喜欢部属斥辱袁绍的,现下此时却不想多听。他站起身来,吩咐杨弘说道:“去通知陶谦的使者吧,叫他们明早来见我。”
杨弘恭谨应诺。
次日一早,陶谦的几个使者来见袁术,等待了这么久,最终得到的却又是索粮、索军械,不用说,陶谦的这几个使者自是满怀愤怒,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就这么回去,回禀陶谦。
陶谦知了此事后,难免大怒,他如何大怒,却不需多讲,只说广陵郡府,荀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