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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
刺史监郡,这是太平时期的制度,现今战乱,刺史俱被赋予了领兵之权,有了兵,随之而来的就是野心,看海内诸州的刺史,又有哪一个是肯老老实实只担刺举之任的?比起陶谦此前在徐州的作为,陈温仅仅是在九江暂时无主时才动手侵夺郡权,这已是十分温和的做法了。
他帮过荀贞,荀贞现如与吴郡结盟,和他争权,本该是荀贞於情有愧,可被刘晔这么一说,却反成了陈温的不对,荀贞竟是“大义凛然”了。
荀贞拈了拈颔下的短须,说道:“卿所言亦有理。”
他又心中想道:“可惜丹阳周昂交好的是孟德,不是我,要不然,倒也可以试试与他结盟。”又心道,“文若成婚以来,与他的外亲少有过往,方才议九江事时,他也未曾提及会稽,他既不说,我当然不能强令他,但遣一使去见一见唐瑁,应还是可以的吧?”
荀彧的外亲是颍川郾县的唐家,其妻唐氏是桓帝时“五侯”之一唐衡的女儿,这门亲事是他父亲荀绲因畏唐衡权势,为不给宗族招祸而不得不同意唐衡的提亲,在他孩童时就给他定下了的,及其长大,他与唐氏结成婚姻,夫妻间虽相敬如宾,然因洁身自好,不愿被人误以为他趋附唐家的权势,所以除了唐氏的直系亲属外,他与唐家的其他族人却甚少有来往。
现任会稽太守的唐瑁即是出自郾县的唐家。
他的女儿唐氏是弘农王的妃子,前年,弘农王被李儒毒死后,唐氏还家,唐瑁想要他改嫁,唐氏抵死不从,唐瑁无可奈何,也只得罢了。夫死守节,在荀贞看来,这不是可以鼓励的事情,但唐瑁强迫唐氏改嫁、唐氏抵死不从放在“弘农王被毒死”这件具体的事例上,却有了政治上的涵义,唐氏或许是为弘农王守节,唐瑁则明显是因畏董卓之势,无有尽忠汉室之心。
要知,弘农王不管怎么说也曾是汉家天子,董卓先废了他,又叫李儒毒死他,端得“大逆不道”,唐瑁如是忠臣的话,必憎恨董卓所为,那么为表忠心,他百分百是不会要唐氏改嫁的。而他却这么做了,其“不忠”可见一斑。
他这样的品性,也难怪荀彧不屑与交,方才议事时,只字不提会稽。
荀贞斟酌片刻,最终还是放弃了遣使去见唐瑁的打算。
他想道:“我如遣使去见唐瑁,文若纵不言,心中必不喜。再则说了,唐瑁如此德行,料他在会稽也定难得士心,只一空头太守,我实也无需与之结盟。”
这些想法在荀贞的心中如电掠过,他口中对刘晔说道:“盛孝章有高名於世,卿以为我当择何人为使,去与他盟?”
“子翼辩才无双,独步江淮,与吴士相熟,可以使之。”
蒋干是九江人,和吴郡的士人多熟,用他出使,可谓适当。
荀贞允之,说道:“好,便叫子翼去。”
刘晔说道:“晔还有一策,献给明将军。”
272 公仇称引水灌城
荀贞说道:“卿还有何策?快讲来。”
“九江地狭,难以转旋,欲定九江,必先谋阜陵。”
刘晔的这句话说到荀贞的心窝上了。
荀贞不动声色,说道:“阜陵有相,如何谋之?”
“晔阜陵人,知阜陵相。此人虽久有名於荆、扬,无能之徒也,晔愿为明将军使阜陵说之,使他自挂印辞官。候其辞,阜陵反掌可得之也。”
荀贞大喜,说道:“卿如能办成此事,收定九江,卿为首功。”
荀贞相信刘晔的能力,知道他既能说出此话,必是有一定的把握,所以没有细问刘晔打算怎么去说服阜陵相挂印自辞,但想来不外乎威逼利诱。
刘晔又道:“巢湖有郑宝、张多、许乾之属,各拥部曲,地处肥饶,尤以宝最骁果,才力过人,一方所惮,阜陵、庐江间的轻侠狡桀多依就之,如能得其用,不仅可安阜陵南界,亦能驱之胁陈扬州,并可助将军筹舟师。待使阜陵相自辞后,晔请亦为将军往去说之,使其来投。”
巢湖在阜陵和庐江的交界处,占地很广,跨於两郡,由巢湖向东,百余里即是陈温所在的扬州州治历阳。郑宝等人是阜陵、庐江地区的著名豪强,海内兵乱以来,他们各拥部曲,啸聚巢湖,在当地的势力不小,如能把他们收为己用,确是可以增加一些对付陈温的筹码,同时,郑宝等人盘踞湖区,手下会操舟、精/水性、能水战的人料必很多,也会有利於舟师的筹建。
荀贞甚喜,笑道:“昔光武在蓟,指耿弇云‘此我北道主人也’,卿今为我南道主人是也。”
刘晔说道:“耿弇平郡四十六,屠城三百,未尝挫折,世之奇才,晔焉敢比之?愿为邓晨,为明将军取一郡为资。”
荀贞哈哈大笑,说道:“好!好!”
光武帝对耿弇说过“北道主人”云云,对邓晨,他也说过类似的话。
邓晨和光武同郡,并是光武的姐夫,王郎叛乱,光武自蓟走信都,邓晨时为常山太守,闻讯后他离郡间行,与光武会於巨鹿,自请从击邯郸,光武对他说:“你以一身从我,不如以一郡为我北道主人。”遣他归郡。邓晨回到郡中,给光武送去了积射士千人,又遣委输给军不绝。建武四年,邓晨从光武到寿春,“留镇九江”,在九江待过一段时间。耿弇是冀州人,刘晔是扬州人,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