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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给魏越报仇的,然而他率部入驻郾县之后,左等右等,却一直不见吕布的兵马来。
两天后,收到了一个情报。吕布继续领主力屯兵定陵之余,遣曹性、侯成两人,带兵马千余,渡过了定陵北边的滍水,杀入进了襄城的县界,大肆抢掠乡里。过了一天,又接报,说侯成带兵数百,绕过襄城的县城,继续北上,入到颍阳县内,依旧四下掳掠。
颍阳县与阳翟交界,阳翟就在颍阳县的西北,两座县城间的距离,只有五六十里。
阳翟县中的郡府官吏、城中的士绅百姓惊怖不已。
阳翟是颍川郡的郡治,郡府之所在地。郡府的吏员,依照时下之俗,大多是本郡各县大士族家中的成员,并且阳翟作为颍川的郡治,本县的著名士族也有很多,名流汇集,比如那郭氏、辛氏等等。两下结合,因是阳翟在颍川郡的政治、民间舆论上,都有极其强大的影响力。
阳翟如今处於危险之中,颍川全郡鼎沸。
这天中午,三个士人在十余从者的护卫下,从北边结伴而来,入到郾县,求见孙坚。
轮值戍卫的军吏禀报,说道:“那两人一个说是姓郭,一个说是姓辛,一个说是姓荀。”
孙坚正在吃饭,听到此三个姓氏出来,饭顾不上吃了,抹了下嘴,慌忙丢下筷著,亲自出迎。
县寺门口,三个年龄相近,都是三四十岁,相貌不似,衣冠同类,俱高官儒服的士人,跃入孙坚眼中。孙坚认得,此三人果如他猜测,分别是来自阳翟郭家、辛家和颍阴荀家的士子。
34 孙坚计乱布兵心
荀家的那位不必多说,郭家的、辛家的那两位,一个是郭嘉的族父,一个是辛瑷的从弟,且此两位与现在袁绍那里的郭图、辛毗、辛评亦各沾亲带故。
郭、辛两人是阳翟士人推举出来,专来郾县找孙坚的,找孙坚的目的没有别的,自然就是为了敦促他尽快出兵,以解阳翟之危。他两人从阳翟南下,顺道先去了颍阴,又请动了荀贞的一个远亲,即那个和他们一起来的荀家士人。
孙坚把三人迎入县寺堂中。
郭姓的士人说道:“吕布暴虐,纵兵四掠,定陵先遭其屠,襄城、颍阳的士民,今亦受其兵害甚苦。定陵诸地的百姓,今望明公如大旱之望云霓,却不知明公缘何屯兵郾县,迟迟不动?”
这个郭姓的士人是从阳翟来的,代表的是阳翟的士民,但说话挺有技巧性,不提阳翟,只说定陵等地。
孙坚心道:“望我如云霓的,怕不止定陵、襄城、颍阳的百姓吧?”却是“看透不说破,还是好朋友”,心中这样想,嘴上不能这么说,回答说道,“颍川父老深受布兵之害,我岂会不知?只是定陵此地,不利於我军进战,故是我屯兵在此,以候吕布兵来。”
辛姓的士人问道:“为何定陵不利明公进战?”
孙坚便把定陵和郾县不同的地势情况,说与了三个士人听。
三人听罢,彼此对视一眼。
郭姓的士人说道:“原来如此。但是明公,尽管郾县的地形有利於明公,可如果吕布就是不肯来郾县,又该如何是好?难不成明公就要坐守郾县,眼睁睁看我颍川全郡沦陷贼手?”
孙坚最重视的是那位荀姓士人的态度,话是对三个人说的,目光多数时候则都是留在荀姓士人的身上,他诚恳地说道:“君等请放心,我自有计策,让吕布不得不来郾县。”
荀姓士人一直没有开口,这时问道:“敢问明公,是何计策?”
孙坚说道:“吕布而下虽侵颍川,然其根基,仍在汝水南岸。我已令我的女婿弘咨,与我帐下的勇将芮祉,各率兵马,分从召陵、鲖阳往褒信进发了;同时,我并传檄,请得了李通、荀公的相助,他两人亦带徐州兵由汝阴向西南,也往褒信进兵了!褒信,是吕布在汝南的驻帐地,其本人及其军中将士的妻、子、家眷,多在褒信。褒信被我军与徐州军的联兵围攻,料吕布闻讯之后,必然就会慌张,到那时候,着急的就不是我和诸君,而是他了!他一定就会率部来郾县,主动与我决战。……君等入城前,不知看过我城外的营垒没有啊?”
——弘咨兵败定陵以后,在他那个谋士的带路下,侥幸逃得了一命,跟随他去定陵的部卒中,不少是阳翟等地土著豪强、大姓家中的子弟、徒附,结果尽数丧於定陵,他一来是手下没了兵,便是回去阳翟,也守不了颍川了,二来亦是无颜去见阳翟等地的豪强、大姓们,於是便没有折返阳翟,而是向东奔逃,去投孙坚了。一路跑到召陵,在这里碰上了孙坚,孙坚疼爱女儿,瞧在女儿的脸面和弘咨之前的功劳上,没有重责他,相反,还又给他了千余兵马,叫他戴罪立功,配合芮祉与李通、荀愔两部,进击褒信县。
听到“弘咨”之名,郭姓、辛姓士人两家中,都有子弟、徒附折损在了定陵,两人的脸上俱皆现出了不满之态,但现在不是埋怨之时,两人没有说什么。
荀姓士人说道:“我等入城时,没有去看明公在城外的营垒,但见到了明公部下的兵士正在城西热火朝天地筑营,遥闻人声嘈杂,场面甚是壮大。”
孙坚抚须笑道:“吕布所仗者,并、凉之劲骑也,郾县城西既已狭促,不利於骑兵驰骋,我方今又大筑营垒,挖掘壕堑,候我壁垒、沟堑成后,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