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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他不知死活,居然敢再来犯我颍川,此诚然自投罗网是也!我为父老报仇的心愿眼见将能得以实现,我为何吃惊?又怎会不反而欢喜?”说着,抽出佩剑,步到堂中,手腕晃动,挽了个剑花,随之,以指弹之,慨然说道,“此剑,乃吾兄所赠,我今正要用此剑,斫吕布人头!既是为孙豫州报仇,也是为我颍川受害的父老乡民报仇雪恨!”笑顾堂中诸吏,说道,“君等就请在郡府,等我捷报!”
自就任颍川太守以来,刘备向来是以仁义少言语的面目示人,这会儿他慷慨激昂的,却是豪气大露,一时间,堂中诸吏颇不适应,再加上听其言语,竟似是很有战胜吕布的信心,诸吏更是不知该怎么接他的话了,一个个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刘备说道:“军情紧急,我不能耽搁,明天就出城南下,迎击吕贼。君等便请各先归本廨,理办公务吧,我这就去城外营中,布置明天出兵的事宜,……韩君,请你留一下。”
等到诸吏离开,刘备喜色尽去,与韩暨说道:“吕布来犯,公道不在郡府,凭我一人之力,阳翟现才兵马千许,怕是不能挡住吕布,敢问於君,有何良策应对?”
适才刘备与郡吏们说话的时候,韩暨一语未发,那不但是因为刘备乃颍川的长吏,须得尊卑有序,长吏讲话,他不便贸然开口插嘴,并也是为了看一看刘备在这个突来的消息下会是如何反应,刘备刚才的反应很合他的心意,这会儿听了刘备之问,他今年三十四五岁的年龄,正当壮年,胡须浓密,但见他慢慢地摸了摸胡须,完全一副镇定如常的样子,沉稳说道:“吕布新败之军,今其虽再来犯我境,不足为虑。眼下之计,宜即刻遣吏,去把陈校尉及其所部从嵩高山召回,与明公合兵,共作抵御;同时,派人马上去汝南,请孙豫州派兵来援。”
刘备大喜,说道:“君之谋略,与备正同!”起身下揖,说道,“备明日就先带兵南下,郡中政务安民诸事和备此战的后勤补给等一应诸务,备就拜托给足下了!”又说道,“公道回来与我会合以后,雷簿陈兰闻讯,或许会来犯我阳翟,阳翟城不容有失,城防事宜,我也拜托给足下了!”
韩暨起身,回了一礼,说道:“明公尽请宽心,有暨在,政务不会耽误,民心不会乱,明公所需的粮秣军械民夫,暨也都会一一安排妥当,及时输送给明公,绝不致会影响到明公在前线的作战,至於雷簿陈兰,有暨在此,他俩也休想染指我阳翟半分!”
顿了下,他另外提出了个建议,说道,“颍川多遭兵难,今郡中各县的大姓豪族,多有宗兵,或有徒附千百,暨愚见,明公何不下一道文书,然后由暨遣吏,分头去请各县的大姓豪族遣义士与明公会合,也算是能助明公一臂之力,不知明公以为可否?”
“好,好,君此策甚佳!”
刘备当场写就檄文,给了韩暨,欣慰而诚恳地说道,“有君在郡,我真是后顾无忧!”
和韩暨商定,刘备唤来栈潜,吩咐说道,“你现在就立刻去找公道,请他赶紧回来助我!”
刚才刘备得报吕布来犯时,栈潜身在堂上,已知此事,知道事关重大,当下严肃地应诺说道:“明公放心,至多明天,我就能把明公的召令送到陈校尉处。”
嵩高山在阳城境内,离阳翟百余里地,乘快马,昼夜兼行的话,半天一夜足能到达。
“你再派个人,不要声张,立即去汝南,请伯符派兵来助。”
“诺。”
安排下了这两件事,栈潜即时去办。
刘备暂辞韩暨,离开郡府,去到营中。
路上的时候,他已经想好了说辞,到的营内,就召来卓膺成定石关等军吏,与他们说道:“刚接到的军报,吕布统步骑约万人上下,来犯我颍川了。现下他刚出鲁阳,将到父城。我意咱们明天就拔营南下,抢在他的前头,赶到郏县,然后沿汝水布防,以作抵御。”
卓膺瞪大眼睛,说道:“吕布统带步骑万人来犯我境?明公,现我营中兵马不过千许,就是占住了汝水,怕也挡不住他啊!”
刘备晏然说道:“我适才已叫栈潜去通知公道回来,并向伯符去请救兵了。计算路程,最多四五日,公道就能带部先赶回,与我部会师,又至多旬日,伯符的援兵即能来到。亦即是说,只要咱们能与公道守上半个月,等到伯符的兵马到来,此危便可解矣。是以,卿等不必惊慌。”
“守上半个月?”
刘备笑道:“有汝水为阻,有郏县城池为屏,再有颍川各县的右姓也会选派壮士相助我军,怎么?卿连守上半个月的信心都没有么?”问成定石关,“卿二人可有信心?”
成定石关又岂会知道吕布是何等人?他俩只知道吕布被荀贞给打败了,而且还是荀贞都没怎么打,吕布就自己撤退逃了,这样的认知下,他俩当然是不怕吕布的。
两人齐声应道:“有!”
刘备再问卓膺,说道:“卿呢?”
卓膺受了成定石关的刺激,面上微微一红,也急忙应道:“有!”
刘备笑道:“这就对了!打仗嘛,靠的就是一股精气神,怎能还没开打,就先自家怕了?这场仗,卿等只管安心听我指挥,我敢担保,只会赢,不会输!”
却这刘备从容自若的态度,感染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