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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我的智谋,终有一日,我可把兖州从荀贼手中光复!”
心中这样想着,再加上刚投到吕布帐下,陈宫也自知话语权不重,便对吕布说道,“君侯此策甚佳,是在下所虑不周,君侯不愧知兵善战,当世之名将也。颍川士人的话,在下也是颇有相识的,那在下今天就启程去颍川,为君侯联系颍川士人做内应”。
“光复兖州”的伟大目标在前,陈宫虽然两条大腿磨烂的肉还生疼,却是完全不顾,浑身上下充满了激昂的斗志。
吕布笑道:“也不急在一天。君才从陈留远道而来,休息上两日,再去颍川不迟。”
陈宫却等不及,坚持今天就走,吕布拗不过他,就随他去了。
回到住屋,小做收拾,陈宫果是带着他那两个随从,当天离了宛县,马不停蹄,北上颍川。
次日,吕布去见袁术。
州府堂中,见到袁术,吕布不绕弯子,直言说道:“布已决意,再攻汝南、颍川。两郡之中,打算先取颍川。一则,颍川比汝南好打一点,打下来后,也便於底下的用兵;二来,亦可以顺道把现困於嵩高山的雷簿、陈兰之部给明公接回来。”
雷簿、陈兰两人现带入嵩山的兵马有数千之多,本就不少,且此二人也是袁术帐下较为重要的将令,听到吕布愿打颍川,把把雷簿、陈兰及两人所部接回,袁术自是求之不得。
——至於吕布是不是真的要打颍川?昨天才从陈宫那里听到陈宫说他此来宛县是建议吕布再打豫州的,陈宫的话恰与吕布今日的话吻合,袁术却是没做怀疑。
他大喜不已,说道:“雷簿、陈兰受困於嵩高山,吾日日牵挂,早就想派兵把他俩接回来了!将军若是愿为我接回他俩,当然再好不过!”
吕布说道:“却奈何有一个难处。”
袁术问道:“是何难处?”
吕布说道:“我帐下兵马数败以后,有些不足,粮秣军饷也有不足,因此欲救雷簿、陈兰,还得先请明公拨给我一些兵马和一些粮秣、军饷,如此我才可行。”
堂中陪坐的州府吏员甚多,吕布说要接雷簿、陈兰回来时,袁术已经大喜表态同意,若在此时改口,拒绝於他,那就像张辽所说的,他肯定会大失部属之心的,被迫无奈,袁术只好答应了吕布的这个请求,故作大方,说道:“此有何难?只要能接回雷簿、陈兰,将军有何需求,我无不应之!”
吕布却不客气,当下狮子大开口,要了兵马千人及粮秣、钱财甚多。
袁术忍着肉疼,一概答应。
吕布计谋得成,兴高采烈地离了州府,马上就安排张辽、高顺等人去找州府负责的吏员,将袁术答应的这几件事,飞快给落实办妥。这天晚上,吕布又置酒摆宴,和张辽等将愉快痛饮。
无须赘述。
却说得了千人兵马和充足的粮秣、军饷,吕布接下来两天里,先抚恤了军中伤亡的将士及其家眷,又犒劳奖赏了立功的将士,使得兵士的士气恢复了一些,随后,也没有多留,也没有等陈宫回来,就亲率张辽、高顺等将,率领部队出宛县北上经鲁阳,进攻颍川去了。
70 刘备从容激士心
颍川郡府,刘备刚上任太守没多久,还在熟悉郡中的政事,和热衷於交往颍川本地的士人,这日忽然接韩暨亲自来报,言说:“吕布带兵来犯,已过鲁阳,将入我境。”
韩暨是颍川郡丞,郡丞自有府,所以与刘备并没有同在郡府办公。如前文所述,韩暨是南阳人,荀贞把他留给刘备做辅佐,就是因为看重他南阳人的身份。却是於此时,果然得到了效果。韩暨到颍川后,便联系他昔日在南阳的旧友,故而吕布兵马一出,他就得了消息。
而於此时,陈褒已率兵前往颍川郡西北,试试看能不能把嵩高山中的雷簿陈兰两将赶走,等於说阳翟县目前的驻兵实在不多,於是,时在座堂中的几个郡吏,闻得此报,无不色变。
一人大惊说道:“陈都尉现不在阳翟,郡府兵马不足,吕奉先突然来犯,这可如何是好?”
说话之人正是荀贞前来豫州支援孙策之时,数次请他回颍川去看看的那个荀贞族兄。
刘备到颍川就任后,新辟除了不少的本地士人为郡府吏员,颍阴的荀氏和刘氏长社的陈氏阳翟郭氏和辛氏等这些或为荀贞本族或为荀贞姻族或现下各有族人为荀贞重用的几个冠姓族中的子弟,不消多说,自是在这些新辟的士人中占了主要部分。
诸人齐看向刘备,却见刘备丝毫无有惧色,相反,他却是面露喜色。
众吏不解,又一人出言,问道:“明公,缘何不惊反喜?”
问话这人,是辛瑷的族弟。
刘备安然笑问:“何惊之有?”
“吕奉先,悍将也,今其来犯我境,而陈校尉不在郡府,却怎生抵抗?”
刘备起身,振袖说道:“何来的悍将之称!无非是吾兄的手下败将!他前在我郡,残害我郡士民,其之罪过,委实罄竹难书。君等不记得了么?半个月前,我与君等巡视郡内,到定陵县时,犹见他屠城害民的遗迹,县外野间的白骨犹未能被尽数掩埋,县中街上的血污至今亦尚未能洗清。我早就想为定陵父老,为被他所害的我颍川士民报仇了!然他被吾兄打得如丧家之犬,狼狈窜回南阳,因是我之此愿不能得偿也!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