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说道:“明公,忠有一策献上。”
荀贞说道:“何策也?卿讲来听听。”
戏志才说道:“兖州大致已定,今明公之劲敌,首数袁本初。袁本初此人,悖逆不忠,汉家之大患也。现在他虽然没能击败张飞燕,但是太行山谷中的黑山贼诸部,大多已为其灭,他接下来,冀州通向并州的道路已被他打开,接下来他必会染指并州。若任之不管,坐视他已拥冀州、复取并州,则他将来一定会成为汉家的大祸害!因是之故,忠以为,既然张飞燕有对抗袁本初的实力,明公何不遣能言士一人,去往中山,说以利害,与他定盟?”
这正是荀贞已经想到的!
荀贞说道:“志才,这一点我已经想过了。只是有个难解的问题。”
戏志才笑道:“明公且先别说,容忠猜上一猜。”
“你猜。”
戏志才说道:“明公所虑,定是张飞燕名为汉臣,实则贼也,如与他沟通,恐会为一些士人所不齿。”
荀贞说道:“我正是此虑!”
戏志才笑道:“轻虚名而重实利,此智士之所取也!只有庸士,才会因此而不齿明公。明公,既然是庸士,他们齿也好,不齿也好,又何足在意?”
一语点醒梦中人,荀贞恍然,说道:“啊呀,前日我还自诩非是轻虚名之人,却若是无有卿点拨,就险些在张飞燕此事上犯错!”立刻做出决定,“好!就按卿议,遣人去与张飞燕订盟!”
张飞燕会不会因为荀贞此前在赵郡对他们的进剿而含恨,不肯与荀贞结盟?
这一点不用考虑。
就从张飞燕已经表现出来的那些见识、眼界,就能判断得出,他不是这样的人。
戏志才问道:“敢问明公,欲择何人前赴中山?”
荀贞已有人选,说道:“君昌何如?”
戏志才笑道:“丑是丑了点,威仪欠缺,然使他前往,必能不辱使命。”
“君昌”,是程嘉的字。
程嘉是冀州人,和张飞燕是州里人,并他胆气又壮,口才又好,的确是最好的出使人选。
就在当天,荀贞召来程嘉,将此任付他。
翌日,新年正旦。
来到郯县的各郡太守、各郡驻兵将校,齐聚州府,向荀贞祝贺新年的来到。
当晚,荀贞安排宴席,与他们痛饮达旦。
次日下午,程嘉就带了几个随从,出郯县,西行往冀州中山而去。
却程嘉离郯、诸郡太守和各郡驻兵的军将也各回郡不久,复又一道军报从兖州传来。
这道军报讲的倒非再是冀州兵与黑山军的战事,而是新近发生在兖州的一场战斗。
在这道军报中,荀贞看到了一个他前世熟悉的名字。
91 因敬康成射猎还
这个熟悉的名字是於禁。
去年冬天,连着下了两场大雪,荀贞担忧兖州、泰山等地可能会出现贼寇抢劫民间的现象,他的担忧并非无中生有,兖州诸郡的确是前后起了几波盗贼。
这些盗贼有的是黄巾军残部,有的是流民,有的则本来就是当地的贼寇。
好在乐进等进剿迅速,这几股盗贼倒是没有对兖州的百姓造成太大的损害。
便是在进剿诸贼的时候,於禁脱颖而出,屡立功劳,因此名字被写在了荀攸呈给莘迩的军报中。军报中言及於禁的部分写道:“都伯於禁等,冲雪冒寒,从战三郡,所在皆头功。”
都伯,统领百人的军官。
荀贞不觉纳闷,心道:“这个於禁,是我知道的那个於禁么?他却怎么现在兖州军中?”
此个於禁,还真就是荀贞知道的那个於禁。
於禁是泰山郡人,和鲍信乃为老乡。鲍信起兵讨董之前,在家乡招募壮勇,於禁遂於那时投从到了鲍信帐下。后来,鲍信战死东平,其部除掉阵亡的外,皆降徐州兵,於禁由是而又转入到了徐州军中。於禁虽然有勇力,并且在降兵中颇有声望,但他到底任的军职才是个都伯,顶多算得上中级军官的底层,这样的军官在荀贞帐下那简直是一抓一大把,况乎他是后降之人?故此荀贞一直不曾有过听闻其名。直到此时,才在荀攸的军报里看到了於禁的名字。
原本时空中,於禁是大名鼎鼎的“五子良将”之一,“子”者,对士大夫或成年男性的尊称是也,但说老实话,荀贞其实是不怎么了解他的事迹的,只知道他投降过关羽,后来被曹丕羞辱而死。却话又说回来,毕竟其名在“五子良将”,与张辽、乐进、张郃、徐晃等名将齐,既然从军报中看到了他的名字,荀贞自然也就不会视若不见。
他想道:“且借其立功之机,我召其来郯县一见,先看看是不是那个於禁,若是,论功酌情,给以擢用便是。”
投降敌人,的确会给人一种不好的印象,曹操当时闻之,曾经哀叹:“吾知禁三十年,何意临危处难,反不如庞德邪?”但荀贞并非苛刻之主,人谁不求生?战败降敌,不必苛责。只需记住於禁非是死忠之臣,日后用他之时,作些考虑即就足矣。
且说荀贞的回书到了兖州州府,荀攸使乐进把於禁召来,命之往去郯县。
於禁惊喜十分,赶忙接令,不作停留,就於当天出昌邑县城,匹马单骑,奔赴郯县。
数日后,到了郯县,於禁至州府外头,将马拴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