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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明天即可进行质子、盟誓之礼。”
李傕心头放下了一块大石,尽管强敌压境,此时却是稍微欣慰,向贾诩道了几声辛苦,说道:“那就定在明天,我与郭多质子、盟誓。”
接下来的事,不用麻烦贾诩了。
李傕遣派李儒再往郭汜营中,和郭汜商量明天结盟的各项细则。来回两三趟,各项事务俱皆定下。约定了明天下午,在李傕、郭汜两营间,城东选一地方举行质子、盟约之礼。郭汜要求,贾诩到时得要参与,做个见证。贾诩答应了下来。
一夜过去。
次日一早,贾诩收拾妥当,等着李傕派人过来接他。
却不料左等右等,等过中午,又等过下午,只等到傍晚时分,仍然不见李傕的人来。
贾诩狐疑暗道:“莫不是出了什么变故?”就令贾穆去打探情况。
约等了多半个时辰,贾穆折转回来,向李傕报道:“阿父,今天大司马与郭将军的盟誓只怕是行不得了。”
贾诩问道:“为何行不得了?”
“大司马与郭将军不是从了阿父的建议,约定互质爱子么?”
贾诩说道:“对啊。”
“可是大司马之妻爱其子,不愿质之。”
贾诩愣了一下,说道:“你说大司马妻爱其子,不愿质之?”
“正是如此。”
贾诩问道:“那大司马是何意见?”
“大司马执拗不过其妻。因此今日大司马与郭将军的结盟,只能罢了。”
贾诩简直不知该如何评价才好了。
他扬起脑袋,手放额上,半晌,叹了口气,睁开眼睛,与贾穆说道:“大司马与郭将军都娶了一个好妻。”
贾穆说道:“阿父,那现在该怎么办?”
贾诩说道:“我给大司马出此质子、结盟之策,本就是迫於无奈。大司马既召我问策,我若无让他满意的计策献上,说不定他就会迁怒於我,故此我才给他出了此策。反正我计策已出,现在不听的是他,那就与我无干了。”
“阿父的意思是,这件事阿父就不管了?”
“管也管不了。”贾诩再次扬起脸来想了一会儿,突然失笑,说道,“竟因其妻爱子之故!”
这一笑,似是好笑,又似嗤笑。
贾诩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拂袖离堂,入回寝室。
两天后,一个消息传来,李傕、郭汜的盟约居然立成了。
贾诩初闻,以为是李傕终究未听其妻之意,与郭汜质子成功,但贾穆打探得来的消息,却使贾诩啼笑皆非。原来,盟约之所以最终得成,不是李傕、郭汜质子获成,而是李傕听用了李儒的改良办法,换了个思路,把互质爱子,改成了质女,郭汜没有反对,由是盟约乃得以成。
这消息传开,闻者无不摇头不已。
自古以今,只闻质子,何尝有闻质女?可以料想得见,李傕、郭汜的这个盟约虽成,但其两人的此盟,基本等於是白纸一张,他两人之间必然根本半点信任也不会有。
但不管怎么说,这盟约总算达成,李傕、郭汜暂且停下了内斗。两人尽管因盟约不牢,仍然猜忌对方,除了盟约那日见了一面,再也不肯相见,李傕不愿入郭汜营,郭汜也不愿去李傕营,但通过帐下军吏来往的商议,两人也总算是做出了共遣部队分援下邽和张济、段煨的决定。两路援兵於几天后分别开出大营,向北边的下邽和东边的华阴驰援而去。
却就在这两支兵马出营之未久,一人悄悄来到贾诩室中,来见贾诩。
见到贾诩的第一面,这人就责问贾诩,说道:“我听说李傕与郭汜言和、定盟此策,是公献给李傕的?李傕、郭汜败亡在即,我却是不知公为何还给他出谋划策!”
193 徐晃献言扼渭渡(下)
这来见贾诩,当面指责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钟繇。
听完钟繇此话,贾诩慌忙起身,如同谢罪似的,向钟繇下揖,说道:“给大司马出谋划策,实非诩之过也。”
钟繇“哦”了一声,说道:“如何不是公之过错?之前与公见面,公每次都说你乃心王室,忠心於天子,可是转过头来,公却就给李傕出谋划策。敢问公,你这难道不是两面做人么?你说你对圣上忠心,你这忠心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我还能再相信你么?”
贾诩解释说道:“钟君!当时我若不给大司马献此谋策,只怕今日我已不能再与你相见。你是不知当时的情形有多凶险。大司马虎目相向,我但凡稍有迟疑,无有谋策献上,人头定然落地,是以我才不得已,向大司马献上了质子、结盟此策,然大司马、郭将军何等样人,我岂会不知?我献策之时,不瞒君说,就已经料到我之此策必是不得成。现今看来,我所料是一点没错。”
钟繇说道:“一点没错?可是李傕、郭汜两个,不是已经言和、定盟了么?”
贾诩笑了起来,说道:“钟君!从古到今,哪里有质女此说的?其二人今虽言和罢兵,盟必不足信矣。质女此举,传将出去,也只会为天下笑!”
钟繇熟视贾诩许久,转颜作笑,说道:“公所言,我自知了,适才我所言,不过戏公耳。”
每次钟繇来见贾诩时,都是由贾穆引领,并在他到前,就先把奴婢打发出去,这回也不例外,室中并无外人,只有贾诩、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