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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出城迎接。
张济惊喜说道:“没有想到先生会亲到华阴,这真是让我等喜出望外。”
贾诩说道:“我今来华阴,是因我从两位将军的信中,看出两位将军现彷徨失措,故特来为两位将军谋策。”
段煨大喜,问道:“华阴现形势危急,我与张将军实无策矣,敢问先生,何策以教我二人?”
“先进城再说。”
张济、段煨遂按住性子,请贾诩入城。
到段煨的军府堂上,分宾主落座。
段煨问道:“先生现在可以说了吧?”
贾诩说道:“我就直话直说了。”
张济、段煨俱非愚人,察言观色,听音辨意,贾诩这话听着有点不太对头,两人对视一眼。
张济说道:“先生是何高明之策,请只管言来。”
贾诩看着他两人,端坐席上,说道:“大司马与郭将军前时言和、定盟,此事二位将军想是已知?”
张济说道:“我二人已经听闻。”
段煨说道:“值此危急关头,大司马与郭将军愿化干戈为玉帛,言和订盟,委实是个好消息!”
贾诩冷笑说道:“这怎么能叫好消息?”
张济问道:“先生此话何意?”
贾诩说道:“若是从我之议,二人质子为盟,则可算是个好消息,现於下,他两人却是互相以女为质,试问二位将军,从古以今,可有以女为质此说?由此可见,大司马与郭将军此回之言和、定盟实不牢靠,不足信也!”
贾诩这话说的一点没错,张济、段煨无从反驳,他两个听罢无言。
过了片刻,张济问道:“如此,先生是何高见?”
贾诩说道:“强敌压境,大司马与郭将军还不能真心言和,依旧彼此猜忌,而二位将军已失弘农郡之大半,今只存华阴一城,以我看来,镇东将军兵入长安,已是势不可当。”
张济、段煨再度陷入沉默。
又过片刻,段煨问道:“先生必有良策指点我二人,愿敬闻之。”
贾诩目光如炬,盯着他两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惟今之计,只有一个,那就是献城,降於镇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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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 文和一语开关献(下)
“献城投降。”
听到贾诩的这个建议,张济、段煨神色各异。
贾诩说道:“长安目前的情势,我方才已经如实地述说与两位将军。值此存亡之时,大司马竟从其妻之意,不与郭将军质子为盟,只是质女,此所谓目光如豆,妇人之量者是也。”他语重心长地与张济、段煨说道,“大司马与郭将军实已不足为二位将军所赖!”
“质女”这消息传到时,张济、段煨也是闻所未闻,不敢相信,因对贾诩此言,二人俱默然。
贾诩继续说道:“曹孟德出示天子密旨,举袁本初旗帜,入左冯翊后,临晋迎降,现其已至下邽,虽下邽犹且顽抗,果能阻之乎?便能阻之,曹孟德军已逼近长安矣!其与镇东内外呼应,是长安如今也已经不足守矣!马腾、韩随前与大司马、郭将军激战於长平观,兵马伤亡甚大,两下结怨极深,且因此故,大司马乃至拉杀樊稠,是恐凉州二位将军今亦难以退回。
“二公!当此之际,唯有速降镇东,并为镇东引导,反戈一击,才是脱危出困的唯一之策。”
这番话说完,贾诩观看张济和段煨的神情。
见张济如怀深忧,段煨面现犹豫。
对他两人现下的想法,通过他两人的表情,贾诩略能猜出一二,又说道:“我等前从董公,后又从大司马等攻入长安,司徒王允诸公虽是为大司马所害,然而我等也脱不了干系。二位将军是不是担心,即便献城,降了镇东,可能天子也会因为我等此前的过错而降罪我等?”
段煨连连点头,说道:“先生,我正有此忧!”
贾诩扫了一眼张济,回答段煨,说道:“将军却是不必为此怀忧。”
段煨问道:“先生此话怎讲?”
贾诩说道:“圣人有云曰,‘君子之过也,如日月之食焉,过也,人皆见之,更也,人皆仰之’。人孰无过,只要能够及时地痛改前非,以功补过,犹未晚也!”
段煨说道:“以功补过?”
“献城镇东,此乃大功一件;为镇东引导,护驾天子,这是更大的功劳一件,以此两殊功,掩将军之前的过错,足矣!”
段煨迟疑说道:“足够么?”
贾诩从容笑道:“此前董公於朝中的诸般举政,及大司马和郭将军等攻入长安等事,二位将军确是不好脱掉干系,可是一则,二位将军非是主谋,只是协从罢了;二者,难道就只有二位将军脱不了干系么?这些事,我也是有份的!二公,我且无忧,二公何虑?”
如果说用那两件功劳来掩盖之前的过错,段煨还不太能够相信的话,贾诩的这一句话是很有说服力的。贾诩说的一点没错,他之前是董卓的谋主,后来是李傕、郭汜等的谋主,董卓也好,李傕、郭汜也罢,他们做下的那些事,不但都有贾诩的份,并且贾诩在其中还占了很大的分量。那么,如果作为谋主的贾诩都不害怕,段煨又的确何虑之有?
贾诩的谋略,段煨是深知,且相信的。
既然贾诩敢於做出这个结论,投降荀
